第139章 為之瘋狂的(1 / 1)
夏知秋輕緩昂首,桃花眼微微上揚。
陽光灑落而下,映照著那張俊美純淨的面龐。
他眼睫如同蝶翼般顫動著,眼角皮膚皺著點點紋路,透出少年人獨有的狠厲。
少年柔和溫暖的目光,驟然轉變,像一隻飢餓許久的惡狼一樣,死死緊盯著傅聖傑。
如此具有強攻擊性的眼神,不免叫人打心底泛起一股惡寒。
可少年眼前的成年男人卻無畏無懼。
他西裝筆庭,體型頎長地站定原地,修長大腿邁步緊逼。
男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高不可攀的冷勢,彷彿他才是這個世界的唯一主宰。
一片透著暗色的烏雲,劃過蒼藍色的天空,遮蔽了陽光。
殘影光輝透過雲層,斑駁地灑在傅聖傑的線條流暢優美的側臉上。
映入夏知秋眼簾的,是一張邪魅陰沉的男性面容。
這張臉,帥得足以讓任何女性為之瘋狂。
男人眼角輕緩透出陰沉冷色,直勾勾地望著夏知秋。
少年俊美清冽的面容,擁有一把將人拉回青春幻想的能力。
強悍如傅聖傑,卻也為之愣了一瞬。
冷晨左顧右盼,環繞四周的保鏢手下根本沒能找到蘇沫小姐的蹤跡。
他側目望向左毅,輕搖頭。
咯噔!情況似略有些不妙啊!左毅輕緩吐息心念微動。
二人眼神對視,他略有些擔憂地對冷晨使了個眼色。
冷晨即刻明瞭其意,點頭一瞬,他一個漂亮的跨步飛身,輕而易舉地將夏知秋直接制住。
少年肩頭被狠狠壓著,他卻彷彿不覺得痛一樣,奮力地仰起頭。
“傅聖傑!”他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幾個字眼。
眼前這個男人,瞧著的確完美無缺!
可,為什麼?為什麼要將蘇沫姐姐,推向深淵!為什麼?
那發自內心的憎恨與質問,穿透眼眸釋放出來。
傅聖傑目光一閃,心中莫名其妙地泛起緊張。
“她在什麼地方!”
男人一字一頓,少年咧嘴嗤笑:“我憑什麼告訴你?”
憑什麼?憑蘇沫是他的合法妻子!
傅聖傑想吼出這句話,但理智終究限制住了瘋狂。
“傅總,周圍並未找到蘇沫小姐的蹤跡。”冷晨低聲彙報著。
看來……為了防止他找到她,這兩個人刻意選擇了分開行動。
“把他帶回去。”男人渾身驟冷,沉聲吩咐著。
他不相信,蘇沫會放任他帶走夏知秋……
命令的話語,傳入少年的耳中,夏知秋再也無法淡定。
他抬頭時,那充滿青春感的俊美面龐上染上一抹猙獰。
與女孩相處時的一幕幕,瞬間湧上心頭。
她畏懼接觸拒人千里之外,她害怕感情不與任何人交流,她如同木頭再也不愛笑……
是誰將他心中的蘇沫姐姐變成這樣?毫無疑問,一定是眼前這個面冷心石更的男人。
原來……他就是沫姐姐最愛的人,同時也是傷她最深的男人。
冷晨手上用力按住夏知秋,垂下的眼眸裡卻閃過一抹複雜至極的色彩。
“放開我!”少年掙扎著,再也無法沉靜。
他狠狠咬牙,昂首時面目猙獰地質問道:“你就是傅聖傑吧?”
“你知道我?”傅聖傑身子微僵,眼底略過一抹狐疑。
眼前的少年,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蘇沫那個下作女人!現在是什麼男人都能隨意下手了嗎?
她怎麼能這麼下貝戈!分明說過只喜歡他一人的,為什麼這麼快就變卦?
難道,她的喜歡就如此的廉價,經不起任何的挫折與風吹雨打嗎?
\"你個混蛋!你為什麼要冤枉蘇沫姐姐!”夏知秋掙扎著,想要朝著傅聖傑衝過去。
但,冷晨狠狠捏緊了他的肩膀,呵斥道:“別亂動!我讓你別亂動!”
“為什麼!呵呵!”
傅聖傑冷哼一聲,以極為憐憫的眼神看向眼前的少年。
“你真的瞭解那個女人?”
男人若有所指的言語,使夏知秋臉色產生了調色盤般的奇妙色彩變化。
“我想,我比你更瞭解她。”少年眸光深邃地盯著眼前眼神冰冷的男人。
這句話深深刺痛著傅聖傑的心。
更瞭解?有多麼瞭解!?他們二人,到底發展了什麼地步!
男人心中氣悶,豁然轉身,邁步朝著橋邊走去。
濱江潮起潮流,水流聲宛若最靈動的樂曲,輕緩傳來。
“蘇沫……我看你往哪兒逃!”浪聲捲起,沉冷男音消散在空中。
望著傅聖傑的背影,夏知秋心中擔憂卻又欣喜。
他怕蘇沫落在這個男人的手中!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她還安全。
少年暗自吐息,只要蘇沫姐姐安全無虞,他受一點苦,又算得了什麼?
陡然。
一輛又一輛的車,駛停沿江大道。
片時,車上三三兩兩的西裝外籍保鏢包圍過來。
冷晨緊盯著為首兩位外國佬保鏢,深覺形勢不妙。
畢竟對方十多人都是人高馬大的肌肉壯漢,反觀他手下……簡直有些一言難盡。
“放開我們家少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浩克吼了聲,快步上前。
扎克卻瞬然抬手,搭在浩克的肩頭。
浩克與扎克二人是雙胞胎兄弟,長得十分相似,但脾氣卻完全不同。
扎克沉穩冷靜,十分善於觀察。浩克暴躁易怒,打鬥起來卻毫不含糊。
少爺?叫的是,這個少年嗎?
左毅瞥了眼被冷晨壓制著的夏知秋,心中咯噔了一聲。
看樣子這位小爺,來頭不小!
“浩克、扎克……”夏知秋愣了下。
沒想到為了找他,連一向喜歡吃喝玩樂的浩克都已出動。
可,一旦落到這二人的手裡面,他的下場只有一個——被綁著離開濱海。
“怎麼,你們又想抓我入心理診療所?”夏知秋厭惡地抬眼。
比起離開蘇沫姐姐,他寧願落到傅聖傑的手裡。
“別管他們,我根本不認識他們。”少年賭氣般冷冷吐息,看向左毅說道。
依著浩克那暴脾氣,自然難以忍耐。
他瞬然上頭:“少爺,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知不知道,我們多麼辛苦才找過來……”
如果不是扎克一直把著浩克的肩膀,他真恨不得衝過來直接將夏知秋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