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真相中的真相(1 / 1)
甚至是……已經在傅總的刻意引導下,做出如此極端的洩憤報復舉動。
哎!
為什麼傅總處理其他的事情的時候,從來都乾脆利落!
唯獨……唯獨此次面對與蘇沫小姐相關的事,都一直拖泥帶水。
一旁。
冷晨深深吸氣,仔仔細細地琢磨著左毅那段話中的深藏意思。
不過片刻。
冷晨抿唇,微微斂眉,垂眸之餘,已完全將先前開玩笑的姿態收斂。
“左毅。”
他緩緩開口,聲音在走廊裡,顯得嚴肅冷然。
那張俊臉上,滿是正然。
冷晨快步上前,毫不客氣地再度抬手,猛地用力抓住左毅的略有些消瘦的肩頭。
“左毅。”他撇嘴,連忙搖了搖頭。
順勢,低聲提醒道:“你是傅總貼身助理,我是傅總的貼身保鏢。”
“相處好幾年,沒有人比我們兩個,更清楚傅總是一個什麼冷石更脾氣。”
說話間,他手上大掌,狠狠用力,沉聲道:“因此,你絕對不能擅自行動!”
畢竟結果,也許是他們二人完全不能承受的。
冷晨無比堅決的話語,並未勸服左毅。
反倒使得他臉上露出一抹堅定之色,快速轉過身。
左毅毫不猶豫地揚起修長有力的手,將冷晨搭在他肩頭的手掌順勢拍開。
“冷晨。我是什麼脾氣,你應該也很清楚。”
他的眼神透著堅定;“我決定的事,絕不能改變。”
“你想要舉報我的話,我甘願承受。”
有些事情,他與冷晨,幾乎是親眼見證。
冷晨心中暗自嘆息,知道自己沒辦法勸下左毅,不由雙手捏著拳頭,放置身體兩側。
“我是希望從前的傅總能夠回來,才會做出這個選擇。”
左毅深深吸氣,手掌垂下搭在病房把手上。
“嘎吱”,病室門被推開,一條無形之中的後路,徹底被斷絕。
左毅眼底沒有任何後悔的情緒,他步步有力,進入病室內。
病房裡。
原本靜靜發呆的蘇沫,聽到開門聲,緩緩側頭抬眸。
那雙空洞無神的茶褐色眼眸,給人一種不安感。
瞧見來人是左毅,蘇沫並不覺得驚訝。
她唇角勾起一絲莫名其妙的淡笑,彷彿一切都快要走向解脫的結局。
“左毅。”
蘇沫那淡漠恩而獨特的嗓音,輕緩傳來。
女孩臉上沒有一點惶恐,更沒有任何慌張。
她甚至……完全沒有想要詢問傅聖傑病情的打算。
“蘇沫小姐。”左毅在距離病床邊,不遠不近的地方,頓住腳步。
他的周身與聲音都很冷,似乎透著傅聖傑的韻味。
難道,人和人待得久了以後,就會變得越來越像?!
“怎麼?傅聖傑,要把我送入監獄?”
她冷笑一聲,如果有這個能遠離傅聖傑的機會,她簡直的求之不得!
蘇沫不知道為什麼,眼底隱約泛起紅暈。
心中,竟莫名有股無法言喻的涼意湧動著。
不等左毅應聲,蘇沫如同自嘲一般笑道:“也好!也好啊!”
“總比一直照顧那一對,令我厭惡的虛偽母女好。”
說話間,女孩已緩緩起身。
“走吧。”
蘇沫打了哆嗦,只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寒意已經無聲無息之間,沁透她虛弱身軀的每一歌毛孔裡。
從傷害傅聖傑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必須承受後果。
“傅總,只是皮外傷。”
而且,沒有傅聖傑的命令,他們一行人,也不敢做出任何舉動。
畢竟,傅總對待蘇沫小姐的行為,太過微妙……時好時壞!
左毅抬腳朝前又邁了兩步,深深吸氣,將公文包拿在懷中。
“蘇沫小姐。我來這裡,是為了告訴蘇沫小姐一些事。”
說著,左毅將用餐桌搭上,又從公文包裡,將一疊又一疊整理好的檔案放置其上。
蘇沫愣了下,隨意瞥了眼檔案,竟與蘇氏企業的事有關。
左毅沒敢停歇,快速將平板裡的監控影片畫面調出來。
有時候言語的解釋是蒼白無力的,根本比不上任何強勁有力的證據。
“蘇沫小姐,請您看看這些檔案。”
左毅很有禮貌地對蘇沫做了個請觀看的手勢。
儘管蘇沫已經沒有奶耐心,思考任何事。卻依舊耐著性子——
將餐桌上面,所有關於蘇氏企業的檔案和四五段監控畫面,瞧得清清楚楚。
短短半小時裡,女孩的表情發生了巨大專版。
原本蘇沫像是一座沒有任何情緒的雕像一樣,躺在病床上。
此刻,她根本沒辦法止住眼底滾燙的熱淚。
啪嗒啪嗒!
如同豆大的淚珠,墜落在4K檔案紙上。
“怎麼會……事情的真相,怎麼會是這樣!!”
蘇沫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眸,怒吼了一聲。
可,那些模糊的記憶,受到適當刺激後,瞬間湧了上來。
她看到了,那日晦暗走廊之中的畫面——
傅聖傑溫柔地撫著她的髮絲,將她抱在懷中。
蘇沫一直以為,那些都是幻覺!
如今,真相擺在眼前,她卻更加疑惑了!
為什麼?
為什麼他要救她?為什麼會是他救出了她?他不是最希望看到她生不如死嗎?
“蘇沫小姐,容我跟您解釋一下。”
左毅清了下嗓子,低聲道:“從監控紀律上來看。”
“是這群穿著黑衣服的地下組織成員,將蘇民章先生逼死。”
他指著畫面裡的人影,提醒說:“這個人是冷晨。”
“他們一行人後面才過去……但,終究晚了一步。”
解釋完畢,左毅又點開了另外一段監控影片。
他眼神裡面漸漸浮現一抹緊張神色。
看著畫面顯露,左毅繼續淡定解釋道:“而,關於許蘭君女士的事,是這樣的。”
“為了解決令弟治療尿毒症的錢,許蘭君女士透過一些渠道,主動選擇聯絡了地下組織的成員,打算透過賣腎換錢。”
左毅說道這裡時,嚴眼眶竟然,不由自主地有些微微泛紅。
“只可惜,沒想到地下組織成員,將她哄騙過去……對她其他的器官,起了歹心。”
他嘆了口氣,繼續言說:“當時的許蘭君女士,根本不知道危機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