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都懂得(1 / 1)
傅聖傑不動聲色地躺在病床上,面色看似沉靜。
但,其實他的內心裡有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怒,集聚在心腔之中。
為什麼?為什麼那些不該有的情感,會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濃重……不該有的!
片時。
傅聖傑保持沉默,假裝小憩。
冷晨、左毅迅速上前,將一行人清理出去。
病室走廊上,左毅受到傅總的簡訊指示後,將蘇沫請回傅氏別墅旁的小洋樓。
冷晨則是保護著沈悅、沈夫人回到了傅氏別墅。
傍晚,小洋樓中。
蘇沫坐在藤椅上,悠閒地看著漫天星空。
她很清楚傅聖傑是個什麼脾氣,自然也知曉他先前的假寐。
不過……不能逼他太緊。
她單手倚在椅子上,自言自語道:“別怕,慢慢來。”
“那些艱難的日子,你都走過來了,難道等不了這一時半刻嗎?”
女孩努力安慰著自己,她知曉沈悅、沈夫人容不下她。
這樣看來,也沒什麼可擔憂的。
她們一定會想法子,讓傅聖傑跟她機會,把她趕出去!
事實上,蘇沫的猜想沒錯。
此時,傅氏別墅,二樓女主臥裡。
“怎麼樣了?”
沈悅語氣煩悶,看著來回踱步的沈夫人。
“沒……沒接電話!”中年婦人頓下腳步,眼神裡閃動著無奈。
“該死的趙麗娜!關鍵時刻,沒有任何用處!”
沈悅已經憤怒得忘記了,自己才是別人的提線木偶。
“現在,怎麼辦!?那個女人,一定知道了我們的秘密!”
清純女孩狠狠皺眉,低聲道:“我不清楚,她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傅聖傑!”
“很顯然,傅聖傑根本不會相信她!”
沈夫人得意一笑,她看得出來,在傅聖傑眼中,蘇沫就是一個說謊精。
“可……”
沈悅剛想說什麼,就被沈夫人打斷:“我知道擔憂什麼!不過我覺得那個女人,別有所圖!”
“她一直在說什麼,放她自由自由的!難道跟這個事情有關?”沈悅大膽猜測。
沈夫人若有所想地點頭,眼神滴溜溜轉著,悶聲提意見道;“不如,我們跟她談判一下!”
“……”
沈悅沉著臉,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她上上下下將沈夫人打量了一眼,眉頭皺得更深。
“媽,你說真的?”
面對親女兒的質疑,沈夫人深呼吸解釋道:“我會騙你嗎?”
“我總覺得……那個貝戈女人,一定別有所圖!”
她冷笑一聲道:“這俗話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們得從她嘴裡面套話!”
“嗯……好像是這個道理!那跟上次一樣?”沈悅思量之間,心中已有盤算。
三日後,沈夫人已經將蘇沫每日活動範圍,調查清楚。
凌晨時分。
沈夫人偷偷悄悄繞過一眾僕人,躡手躡腳地朝小別墅的花園一側靠近。
她小心翼翼將一方手帕扔了過去。
上午,陽光正好。
蘇沫照常去大樹下盪鞦韆,看風景。
自然而然,拾起了手帕。
【想知道真相的話,凌晨一點,此處見。】
女孩面不改色地將手帕,放入西服口袋裡。
她靜靜地坐在鞦韆上,茶褐色的眼眸平靜得猶如一潭死水。
蘇沫微微昂頭,迎著那耀眼的陽光。
為什麼……為什麼,即使身處在太陽下,她……依舊這麼冷?
突然。
她從鞦韆上站起來,深吐出一口氣。
有些事,決定要去面對,那就毫無畏懼。
凌晨十二點半,蘇沫繞過冷晨護衛,朝大樹鞦韆下走去。
可,足足餵了一個小時蚊子,花園另一頭才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撲哧撲哧……”提醒聲傳來。
蘇沫沒有應聲,只是沉默著靠近小花園。
她也想看看沈悅母女到底想做什麼。
“蘇沫,你在嗎?”
第一句話,沈悅還算禮貌,只是語氣有些不耐煩。
不過蘇沫根本沒指望對方給她好臉色。
只是淡淡說:“我在。你們找我到這裡來,有什麼事情嗎?”
簡簡單單一句話,將話題的主動權拉入手中。
沈夫人稍頓了下,眯著眼睛,覺得有些難搞。
“蘇沫……”
她正打算說什麼,蘇沫卻冷然一笑。
她不緊不慢地,溫吞道:“你們那日的談話,我都聽到了。”
“我不想追問,你們跟趙麗娜有什麼關係。”
蘇沫垂眸,思索著道:“準確來說,你們那點破事,我不想知道。”
“我也不會破壞你跟傅聖傑的美好未來!”
成全這兩個人,是她覺得最好的報復!
“我的條件,只有一個!”
蘇沫抿唇,一字一句,堅定無比。
“我要你們想辦法,讓傅聖傑主動提出跟我離婚,跟沈悅結婚!”
“啊?”沈夫人與沈悅,對視一眼,直接懵了。
這狐狸精,到底玩什麼玩把戲!?
“我不喜歡傅聖傑!他跟我領結婚證,無非是防止我逃跑的一種手段!”
怕沈悅她們使絆子,蘇沫皺眉,不耐道:“我喜歡的人,從來都不是傅聖傑。”
“當真?”
沈悅大為震驚,不太相信女孩的話。
“我的話,真的假的,並不重要!”
蘇沫冷著臉,繼續道:“傅聖傑肯定不看好趙麗娜對吧?”
“如果你們沒辦法完成我的要求,我不介意將你們與趙麗娜的事情,告訴他!”
她似乎料到了沈悅接下來的臺詞,直接截胡道:“當然傅聖傑,的確不會相信我!”
“但,他可是個疑心病很重的人……”
不用蘇沫多說什麼,沈悅已經能想象到謊言被傅聖傑戳穿……
還有,遲早有一天,趙麗娜會把她踢出局外。
如今趙麗娜沒出現,不代表她以後不會出現!
沈悅忽得看向沈夫人,眼神愈發堅定,毫不猶豫道:“我答應你!”
“你放心,我的弟弟,我喜歡的人都在等我!我的腎也已經賠給你!我們蘇家都已經破產了!”
蘇沫眼神沉然,動之以情曉之理,低聲道:“正如你說的那句話一樣,過去的一切都已經過去。”
其實,蘇沫根本沒辦法忘卻那些事情。
為了逃離眼前的困境,她不僅要學會忍耐、堅強,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