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傅聖傑擋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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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裡面,一片狼藉,物品全部散落在地,不知道從哪裡蔓延出來的血跡形成一道小渠順著門口外面流動著。

傅聖傑心中暗自心驚,抬起眼眸就看著蘇沫慌亂的站在那裡,她的髮絲凌亂不堪,有著幾縷髮絲垂在她的小臉旁邊,帶著破碎的美感。

白淨的小臉上面帶著血痕,如同一張白紙上面點上斑駁的墨水。

蘇沫全力的護著自己的肚子,她已經無暇顧及暈倒在地上的蘇旭,雙眸之中全是慌亂,不停的閃躲著。

就連著傅聖傑的開門聲根本沒有吸引蘇沫的注意力,她的腦海立馬只有一個字就是逃,要是晚上一刻鐘、一秒都不行。

傅聖傑看著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已經舉起了手槍,她淡泊如水的眸子,彷彿自己不是在殺人而是幹一件平凡的不再平凡的事情。

接連的閃躲和長時間的僵持,在傅聖傑進入的那一刻,蘇沫明顯已經體力不支。

就是這個時候!

護士扣動手槍,砰的一聲,蘇沫驚慌失措的眸子帶著絕望,她知道自己完了。

對不起,寶寶是媽媽沒有照顧好你。

她泛紅的眼角因為這一刻,對於肚子寶寶的眷戀而落下一滴晶瑩剔透的珍珠。

傅聖傑根本來不及拉扯蘇沫,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前擋在了蘇沫的面前,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來接這一發的子彈。

幾個呼吸的時間,這一切實在是發生的太快了,根本沒有時間讓他思考太多東西了。

傅聖傑只是本能的、迫切的不想要蘇沫受到傷害,自己已經虧欠她良多,這個時候要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自己的眼前,抱歉他實在是做不到。

蘇沫看著一道人影從自己的眼前閃過,還沒有來的及反應就聽見噗嗤的聲音。

很顯然是子彈打中血肉的聲音,蘇沫心中一個咯噔。

與此同時就在傅聖傑孑然一身獨自上樓的時候,許舟等人也跟著走上樓去。

還沒有等他們走進屋子,就聽見一發震耳欲聾槍聲,他們的心中警鈴大作,快步的往著安全屋裡面衝了過去。

許舟先人一步的來到了安全屋內,眼看著傅聖傑為蘇沫接了一發子彈後搖搖欲墜的身子。

護士也沒有想到傅聖傑會擋子彈,她的眸子變得冰冷無比,想要扣動扳機再打一發子彈的時候,彈匣立馬卻沒有子彈了。

“真是晦氣!”

護士暗罵了一聲,聽著雜亂的腳步聲和門口晃動的人影,轉身就逃走。

許舟喘著粗氣,吞了吞唾沫,眼看著護士要逃,快步上前想要攔住護士。

約翰緊跟而上合力跟著許舟兩人想要制服護士,護士一個手肘朝著許舟的臉上撞去。

許舟閃過過去,伸出自己的腿部狠狠的踹了護士一腳,護士想要往前跑去,可是還是稍微的慢了一步。

她被許舟狠狠的踹在地上,衣服在地上摩擦著,她的手槍也被摔落在一旁,疼的她齜牙咧嘴的。

正當護士不顧疼痛想要起身的時候,約翰手疾眼快的用膝蓋低著護士的背脊,用手鉗制住護士的手臂,使她無法動彈。

完了,護士的腦海立馬閃過這樣的念頭。

粉兔兔和夏知秋比兩人慢一步上到安全屋,看著亂糟糟的一切和暈倒的蘇旭,兩人對視一眼合力的將他扶了起來。

此時的蘇沫瞪大了眼睛看著傅聖傑到在自己的面前,她面色蒼白如紙,眼眶中蓄積著淚水,光是看著傅聖傑那邊,視線已經模糊一片的血光一色。

她用手擦拭著自己的淚水,視線恢復後,小心翼翼的想要抱著傅聖傑可卻又怕他的傷口加重。

傅聖傑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嘴角向上揚著,他腹部中彈傷口處的血一股一股的往外湧著。

鮮血染紅了地面,也染紅蘇沫心頭。

“你怎麼樣了?”

蘇沫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連最簡單的慰問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蠕動著嘴巴片刻才憋出來這一句話。

她明白自己問這話毫無意義,可說出那些關切的話更是萬萬做不到的。

“沫沫,你別擔心我,我沒事,你能夠原諒我嗎?”

傅聖傑艱難地說著這一番話,伸著微微顫抖的手朝著蘇沫的身上而去,彷彿是想要拉住蘇沫的雙手。

他每說一個字就會扯到自己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的倒吸一口冷氣。

蘇沫強忍著淚水搖搖頭,即便如此她也不願意再重蹈覆轍。

愛一個人實在是太難受了,她不願意再去品嚐這樣的苦楚,讓自己痛不欲生。

說她膽怯也好說,怎麼樣都行,蘇沫現在就像一隻受傷的小鹿,想要把自己隱藏在那厚重的殼裡面。

她不願意再嘗試愛情,也不願意再和傅聖傑有過多的糾纏。

傅聖傑看著蘇沫眼中的決絕,心口一窒,心臟就像是碎掉一般,寒意席捲全身,他伸著手的指尖冰冷的像凜冬的雪塊。

他面如死灰,眸子閃過一抹失望,想要勉強的笑一笑,卻陷入昏迷當中。

蘇沫眼看著傅聖傑昏迷,腦海中經崩著的一根弦落地了。

她的情緒有一些不受控制起來,眼眶中的淚水越來越多的湧動出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逞強。

蘇沫坐在傅聖傑的旁邊看著許舟等人說道:

“快把他送進醫院吧,快點!”

話語說到最後有一絲聲嘶力竭的意味,說完這段話後,蘇沫用手掩面,肩膀不停的抖動著。

在場的人都知道她在無聲的哭泣著。

“沫姐姐....”

“小沫...”

夏知秋和許舟令人擔憂的喊了一聲,可是並沒有得到回應,蘇沫無助的像一個丟失自己心愛玩物的小孩。

粉兔兔站在一旁,緊抿著唇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蘇沫。

直到救護車的聲響充斥在每個人的耳邊,夏知秋和許舟對視一眼。

粉兔兔看著夏知秋和許舟兩人躊躇的模樣,但更多的視線都在夏知秋的身上。

美少年的臉上掛著一抹憂愁,厚重的就像在冰天雪地化不開的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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