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清醒的傅聖傑(1 / 1)
蘇沫覺得自己早就練就一幅堅石更心腸,不會再為了傅聖傑所作所為的心軟,不可否認她的心還是狠狠的被觸動到了。
怎麼自己如此柔弱,傷害自己的第一次的還能夠傷害自己第二次,不,她決不允許。
蘇沫鬆散的手緊緊的握成一個拳頭,彷彿軟下的心腸立即石更了起來。
涼涼的月光照在潔白的被褥上面,思緒沉沉之際不堪身體的疲倦入睡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傅聖傑清醒過來,他彷彿被夢魘纏身,驚呼一聲沫沫,但因為傷口的疼痛才沒能坐起身來。
冷晨和左毅兩人在病床前昏昏欲睡,聽著傅聖傑的驚呼,他們也驚醒了。
兩人急切的上前,目光灼灼的看著傅聖傑說道:
“傅總,你怎麼樣了?”
“沫沫呢?沫沫有沒有事情。”
“蘇小姐沒有時候,正在你隔壁的病房裡面休息,您別擔心。”
左毅知道傅聖傑關懷蘇沫,所以在看見蘇沫之後便朝著護士打聽蘇沫病房,這才有了傅聖傑在蘇沫隔壁病房居住的事情。
傅聖傑聽著他的話語,心中的不安並沒有減少,他掙扎著起身,聲音嘶啞的說道:
“我要見沫沫,哪怕就在病房外偷偷看一眼都行,你們快推著我過去!”
暗中壓抑的情緒隱忍不發,只是說著偷偷看一眼的時候,那高高在上的總裁彷彿跌落泥潭。
傅聖傑還能夠想起自己祈求蘇沫原諒自己的時候,蘇沫毫不猶豫的搖頭。
他心中明白蘇沫對他的厭惡....
左毅和冷晨看著傅聖傑這幅模樣,心中都有些不好受,冷晨手疾眼快的推來座椅,左毅扶著傅聖傑坐了上去。
一陣折騰後,傅聖傑坐在了推椅上面,三人的額頭上面全是汗水,兩人本就負傷,更擔心的是怕傅聖傑的傷口崩裂。
寂靜的醫院響起了輪椅滾動的聲音,冷晨已經夠小心翼翼了,可是還是不免要發出一絲的聲音。
安靜的夜裡,掉落一根針都覺得清晰可見,這輪椅算得上是震耳欲聾了。
冷晨推著傅聖傑來到了病房前,傅聖傑長呼一口氣探著頭往向裡面,可是乾乾淨淨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的臉色驟變,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慌張,緊繃著一張臉說道:
“病房裡面沒有人,你們是不是打探錯了,還是蘇沫出事情了?”
左毅聽著傅聖傑的這一番話,猛的推開了大門,果不其然隨著燈光亮起,屋子立馬那裡還有蘇沫的身影。
他利用呼叫器喚來了護士,等待護士趕到的時候,看著傅聖傑坐在輪椅上有些目瞪口呆,隨後深深的皺著眉頭說道:
“病人的傷口都滲出血跡了,你們怎麼照顧病人的?”
本來中彈的身子不允許多加移動,以免傷口崩裂,沒想到這個病人還膽大的坐上輪椅。
傅聖傑目光幽暗的看著她,周身凜冽的氣場彷彿讓護士來到了北極嚴寒地帶。
原本不冷的身軀也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個病房的蘇沫呢?”
護士聽著左毅的說話聲抬起頭來,看著病房號才回過神來,這可是VIP病房,自己不應該多言的。
“VIP的蘇沫搬去她弟弟的房間了,606號病房,夜深了病人你還是好好休息吧,傷口我重新給你換藥。”
護士說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傅聖傑冷眼看著左毅,左毅心領神會的上前推著他前往606病房。
很快,傅聖傑來到了病房門外,他也早已經沒有方才忐忑的心思,抬起眸子看了過去。
他接著清冷的目光看著蘇沫的身軀,就算有著被褥的遮擋也掩蓋不住她嬌小瘦弱的身子。
就是這樣小小的人兒,不久也要生產了,傅聖傑想到這裡心中也多處了一絲的勇氣。
他幽暗的眸子,貪婪的看著蘇沫,一刻也捨不得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病床上的蘇沫皺著眉頭呻.吟一聲,她不安的像是要翻動身子。
傅聖傑心中一驚,生怕被蘇沫發現,但是現在離開,輪椅的聲音實在太大了,無奈之下只能低下腦袋,甚至能夠聽得到自己怦怦直跳的心。
左毅兩人也聽見病房裡面的聲音,見傅聖傑埋著腦袋也知道他的用意,可就怕護士前來,要是被蘇沫發現。
冷晨似乎想到了這裡,他輕手輕腳往著入口而去,從根源阻擋護士的來臨。
病房裡面的蘇沫,沒有想到自己的腿抽筋了,疼的她忍不住叫出了聲音,緊接著她就從睡夢中驚醒了。
她緊咬牙齒忍著疼痛,用手支撐著自己坐起身來,緩慢而小聲。
要是把蘇旭打擾醒,可就不太妙了,她也不想要只覺得弟弟擔心。
隱忍的疼呼聲,還有那低.吟的抽氣,全部都清晰的傳進了傅聖傑的耳朵裡面,這一切都是他不得而知的。
原來懷孕是這樣一件辛苦的事情,難不成每天晚上都會因為這樣的疼痛而驚醒嗎?
傅聖傑這般想著,心中對於蘇沫更加的憐惜起來。
蘇沫強忍著疼痛,用手輕柔的按壓著自己的小腿,可是因為孕晚期的到來,她的身子也有些浮腫,一按下去就是一個小的凹陷就像是一個深坑一般。
她的眼神冰冷而麻木,只是希望透過按壓舒緩一下,讓自己的腿部不要抽筋,這樣蘇沫自己就能夠睡一個好覺了。
低吟聲慢慢的淡去,蘇沫也躺下了身子,傅聖傑等待一段時間後才抬起了腦袋,看著躺在病床的蘇沫,心中更不是滋味。
左毅看著傅聖傑朝著自己揮手,便推著他回到了病房,護士看著傅聖傑回來,沒有多說什麼,快速的給傅聖傑換了藥後就離開了。
“你們兩個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我沒事的。”
冷晨和左毅兩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隨後點著頭說道:
“傅總,你有什麼事情直接叫我們便是。”
兩人是說完話後,就在走到外屋的病床隨著。
傅聖傑躺在病床上,根本夜不能寐,腦海裡面全是蘇沫隱忍的低.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