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學的(1 / 1)
宋恩典期待傅雲塵會給她什麼回應,沒想到傅雲塵沒聽到她說話一樣,還嫌棄宋恩典擋了他的路,無視了她,邁步朝著宋霜翎走去。
傅雲塵一把抱住宋霜翎,思念已久,絲毫不顧旁人眼光,也不管江菀卿和顧焱在場,手臂漸漸收緊。
宋霜翎心裡的小柔軟被觸發,將頭埋進傅雲塵的懷裡,但是很快便抽身而退。
畢竟兩位長輩在這呢,他們看著不好。
江菀卿和傅焱看傅雲塵著急忙慌地來,目睹兩人緊緊相擁,對視了一眼,知道他倆想念得緊,也不打擾,很是欣慰。
宋恩典在原地,看到這個場面,沒想到傅雲塵如此不給面子,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跟她說,卻是對宋霜翎如此主動。
宋恩典握緊拳頭,感到十分尷尬,表情扭曲,卻把錯都推到宋霜翎頭上。
宋霜翎,我不會放過你!
在外人面前她卻保持著楚楚可憐的樣子,全身上下盡顯乖巧,宋恩典立刻調整好心情,控制住面部表情,像個狗皮膏藥,再次貼了上去。
一家四口的溫馨畫面,宋恩典非得橫插一腳。
“姐姐和雲塵哥哥好恩愛啊。”宋恩典露出羨慕的表情,眼裡則是滿滿的恨意。
因為宋霜翎,這才奪走了她的一切,這筆帳,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好好的氛圍,被宋恩典打破,江菀卿臉色一下冷了下來,溫婉的大美人生起氣來,才更加的嚇人。
原本她就對宋恩典有意見,剛剛她對宋霜翎出言不遜,現在又來打擾他們,終於明白,宋恩典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想要拆散傅雲塵和宋霜翎。
江菀卿忍無可忍,一改端莊的淑女形象,“你怎麼這麼陰魂不散?看不到小兩口正膩歪著沒空理你嗎?非得往上湊,要不要臉?”
被江菀卿罵得有些懵,宋恩典沒想到她會有這幅形象,頓時嚇得不敢說話。
江菀卿不打算放過她,繼續為宋霜翎聲討,“收起你的心思,別再在我面前背刺我兒媳婦,她不介意不代表我不介意,別讓我知道你再想拆散他們,我可不是什麼柔弱的女人。”
江菀卿在眾人面前戳穿宋恩典,她的話頗有威脅之意。
宋恩典被嚇到,眼淚在眼眶打轉,這會兒全是感情,沒有演技,卻還是嘴硬,“我沒有……”
“我管你有沒有,別哭哭啼啼的,這裡可沒人心疼你,還有,宋霜翎是我認定的兒媳婦,欺負她就是欺負我,你給我小心點。”江菀卿雙手抱胸,說話利落得很,氣不打一處來,一想到宋霜翎有這麼個妹妹就覺得晦氣。
宋霜翎聽到這話,心裡一陣暖流,除了傅雲塵,還沒有人如此堅定得偏向她。
宋恩典被罵得無地自容,覺得太過丟臉,咬著下唇,不讓眼淚流出,怕江菀卿再說出什麼傷害她自尊心的話。
“還待在這裡幹嘛?趕緊給我滾,別讓我再看到你。”江菀卿連多的眼神都不願意給宋恩典,只瞥了她一眼,覺得煞風景,想把她趕走。
宋恩典待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可憐巴巴地看著宋霜翎,“姐姐……”
宋霜翎很是詫異,沒想到她竟然會求助自己,但是宋霜翎怎麼會幫她,宋恩典怕是忘了剛剛是如何說她閒話的。
“滾。”她的紅唇微微一張,冷冷地看著宋恩典。
四人站成一排,氣勢強大,宋恩典的臉變得羞紅,她落魄的逃離了現場。
宋恩典終於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空氣都變得乾淨了不少。
江菀卿剛剛義憤填膺,不顧形象,那麼為她說話,還如此相信她。
這一點讓宋霜翎很是感動,畢竟他們非親非故的,或許這就是傅家的護短?
“謝謝江阿姨。”宋霜翎沒叫她姐姐,而是禮貌的改變了稱呼。
“你跟我談什麼謝謝,我們是一家人。”江菀卿的狠厲瞬間消失,與宋霜翎談話,隨之而來的是親切和溫柔。
聽聞她的話,宋霜翎心裡暖暖的,對這個陌生的長輩感到十分的親切。
江菀卿也不例外,她對宋霜翎這個兒媳婦也十分的滿意,就差讓傅雲塵即刻把她娶進家門了。
“霜翎,我這兒子也不算太差,你再繼續考慮考慮,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讓他改。”江菀卿說這話,是將宋霜翎當成了她實實在在的兒媳婦了。
宋霜翎只覺得受寵若驚,不過…傅雲塵哪有像江菀卿所說的那麼差?不然她也不會看上他呀。
這時,宋霜翎才將目光放在了傅雲塵的身上,這男人出去一趟,倒是乖巧的把她送的手錶戴在了身上。
宋霜翎還不放心,她上下打量著傅雲塵,仔仔細細的檢查著他有沒有受傷。
傅雲塵滿臉笑意的看著她,寵溺至極的眼神簡直讓人沉淪。
一旁的兩人看到傅雲塵和宋霜翎兩人膩歪在一起的模樣,打心眼裡高興。
兩人都是過來人了,自然能夠看得出兩個孩子之間的感情,就算是眼神之間的交流已經足夠讓人羨慕了。
傅焱看著身側的江菀卿,“看到兒子找到真愛,能放心了吧。”
江菀卿拍了他一下,免得他的聲音打擾到了兩個人。
傅焱無奈,但還是一臉笑容的看著江菀卿。
兩人就算是結婚多年,但是感情還是十分的要好,讓人羨慕不已。
“霜翎,這麼心疼我的兒子吶,看來我是多慮了,這小子還是有點用處的。”江菀卿笑著調侃著,剛才被宋恩典所影響的心情也在此刻好轉。
傅焱也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兩人,心裡著實高興。
宋霜翎被兩人看的緊,臉上頓時紅了,她一臉不好意思的將手從傅雲塵的身上移開。
兩人站在一起,猶如一對璧人,看到江菀卿欣喜。
“雲塵,有好福氣了。”傅焱笑道,臉上帶著溫和的目光。
宋霜翎被兩人說的,目光轉悠了一下,他側目瞥了一眼傅雲塵,滿臉不好意思。
傅雲塵見狀,心窩子甜甜的,他護著宋霜翎說道,“我跟我爹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