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對峙(1 / 1)
傅雲塵見宋霜翎玩夠了,拿出一支錄音筆交給一旁的手下,吩咐道,“把他們交給警察。”
康賽看見錄音筆,情緒開始激動,在只有人證的情況下,只要他們咬死不認,警察是不敢拿他們怎麼樣,可現在有了物證,康賽所籌劃的一切全部分崩離析。
“別怕嘛,你們最多就被遣返回國,搶不到家族權利,僅此而已。”說完,宋霜翎不再理會兄弟二人是何反應,勾著傅雲塵的胳膊離開。
其餘的人將斯密斯和康賽移交給了警察,處理剩下來的殘局。
……
解決完狡猾的斯密斯,宋霜翎的心情轉好,一路哼著歌,跟傅雲塵上了車。
“怎麼樣,痛不痛快?”傅雲塵看宋霜翎這幅樣子,也跟著開心,斯密斯一除,宋霜翎的危險就少了許多,傅雲塵也就輕鬆了許多。
宋霜翎點了點頭,但她想起什麼,眼神又垂了下來,“痛快,這樣我身邊的人就不會因為我受傷了。”
傅雲塵摸了摸宋霜翎的頭,知道她在為蘇小小的事情內疚,但也慶幸宋霜翎不會再為這種事情煩心,“乖,不要再想了。”
宋霜翎抬起頭,眼神清澈又堅定,“我們去醫院看小小吧,不然這小妮子又要找我了。”
“好。”傅雲塵當然依宋霜翎,沒有二話,直接把車開到了醫院。
宋霜翎和傅雲塵徑直來到蘇小小的病房,恰巧,蘇柏林和他妻子正陪著蘇小小聊天。
“漂亮姐姐!”蘇小小率先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宋霜翎,興高采烈地呼喚她進門。
宋霜翎看到病房內一家人氣氛融洽本不想打擾,但看到蘇小小稚嫩的臉還是沒忍住多停留了一會兒。
宋霜翎跟兩人打過招呼之後,就坐到蘇小小床邊,柔聲問道,“小小有沒有乖乖吃飯呀,有沒有聽爸爸媽媽的話?”
蘇小小一臉驕傲,拍了拍胸脯,“我很聽話,爸爸媽媽還表揚我吃得多呢。”
她的這一舉動,把大家都逗笑了。
傅雲塵把他們順道買的一些禮品遞給蘇柏林,“一點心意,小小應該會喜歡。”
蘇柏林推脫不掉,連忙道謝,“謝謝謝謝。”
“無妨。”
宋霜翎看出蘇小小恢復得不錯,但還是關切地詢問蘇柏林她的具體情況,“小小恢復的怎麼樣?”
蘇柏林又感激又高興,他臉上悲傷的神色早就一掃而空,隨之而來的是蘇小小即將出院的喜悅,“醫生說小小恢復得很好,很快她就可以出院了,真是多虧了宋醫生,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這件事是因宋霜翎而起,她承受不起蘇柏林這番情義,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擺了擺手,“小小能痊癒是好事。”
說著,宋霜翎突然想起她特地為蘇小小研究的可以讓傷口快速痊癒的藥,正好放在了隨身攜帶的包裡,她拿出來遞給蘇柏林,“對了,這個對蘇小小的恢復有些作用,按照上面的說明書給她塗抹就可以。”
宋霜翎和傅雲塵一來就帶一大堆禮物不說,還特地花心思給蘇小小製作藥膏,面對這樣的善意,蘇柏林的眼眶不免有些淚水在打轉,“宋醫生,你可真是個大好人。”
蘇柏林的妻子也被宋霜翎對蘇小小的無私奉獻感動,激動地抓著宋霜翎的雙手,說話聲音都有些顫抖,“宋醫生,你真的對我們太好了,請受我們一拜!”
宋霜翎趕緊阻止了她的動作,在宋霜翎的心裡,她所做的這些都微不足道。
“我們已經抓到了小小車禍的幕後主使,我一定會為小小報仇。”宋霜翎對他們許下承諾,想必在他們心裡對斯密斯和康賽也有恨吧。
只不過,如果沒有宋霜翎和傅雲塵,蘇柏林一家對蘇小小的病情就束手無策,連罪魁禍首都沒有辦法找到。
蘇柏林聽見斯密斯被擒,明白宋霜翎在背後又出了不少力,還是有些難以抑制的激動,向宋霜翎問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了嗎?”
宋霜翎一怔,蘇夫蘇母對斯密斯的怨恨也只是想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他們的心地說到底還是善良,換做是宋霜翎,早就將其大卸八塊,扔了餵狗。
宋霜翎點了點頭,“放心,他們已經伏法了,現在正在被關押,隨後就要被驅逐出境了。”
蘇父蘇母對視一眼,猶豫了一會兒,蘇母率先開口,“我們可以見見他嗎?”
宋霜翎見他們老實憨厚的樣子,雖然怕他們受到刺激,但也不忍心拒絕,畢竟讓蘇父蘇母跟斯密斯見面也是理所應當。
“可以,我來安排。”宋霜翎一口答應了下來,錯過機會,他們就再也見不到始作俑者的面目了。
隨後,宋霜翎挑了個合適的時間,接蘇父蘇母來到斯密斯和康賽被關押的地方。
她默默退到一旁,不想打擾他們。
蘇父蘇母盯著斯密斯和康賽看了許久都沒有說話,神情有著難以掩飾的哀傷。
“你為什麼要傷害小小?”蘇母忍著心痛,質問起斯密斯。
斯密斯看著蘇父蘇母,一臉不耐煩,面對蘇母的質問,也死不承認,“什麼小小,小小是誰,大姐,你認錯人了吧?”
蘇柏林見斯密斯死不悔改的態度,痛心疾首,沒辦法想象傷害小小的竟然是這樣一個暴徒,忍不住控訴起來,“你怎麼敢……你知道小小差一點就醒不來了嗎?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想過小小的未來嗎?難道你一點愧疚都沒有嗎?”
蘇柏林的三連問讓斯密斯有些發懵,沒有再出言頂撞。
“要不是小小命大,要不是有宋醫生的幫忙,我們就再也見不到她了,這些你都知道嗎!”說著,蘇母的淚水不由得順著她的臉頰落下,想起小小的遭遇,蘇母就心痛地不行,難以忍受。
興許是蘇母的淚水太過真誠,興許是良心發現,斯密斯被問得低下了頭,不難看出他態度的轉變。
蘇柏林摟著哭泣的蘇母,擦了擦她的淚水,實際上,他也早就有些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