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司法途徑(1 / 1)
宋霜翎看著他突然撲到眼前來,眉心一擰。
站在一旁的林術連忙上前,擋住了那個男人瘋狂的舉動,將他抵在了面前。
“先生,請你自重,我們並沒有說不負責,只是這事情該不該我們負責還不知道。”林術語氣嚴肅的說道,目光冷冷的看著那個男人。
那人被林術的氣場給嚇到,但是他仗著人多,故意耍橫,“哼,你們傅氏仗勢欺人吧,就知道欺負我們這種老百姓是吧?大家都看一看,若是這件事情發生在你們的身上,該怎麼辦,針沒扎到你們的身上都不覺得疼。”
在他的聲音之下,很多人幫著說話。
“我們都拍下來了,你就放心吧,諒傅氏也不敢對你做些什麼,我們這麼多人在。”
“看他們有什麼天大的本事,能夠擋得住這件事情?”
那人得到了眾人的支援之後,心情好了很多。
於是他的氣焰越發的囂張,故意懟傅雲塵!
見狀,傅雲塵淡然的看著他,語氣也冷了下來,“如果你執意要這麼鬧下去的話,我們就走司法程式。”
他聽到傅雲塵的聲音後,心裡怔了一下,有些害怕。
傅雲塵瞥見了他的微表情,始終淡淡的看著他。
只見他冷聲呵了一聲,臉上劃過一抹慌亂,但是他還是強裝作鎮定的模樣,“傅總,別拿司法來嚇我,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你們的問題!”
與此同時,警察也站出來為那個男的說話,“傅總,這位先生才是受害者,你要明確這一點,你們傅氏的安全問題需要檢查!”
然而警察說出這句話,也是站明瞭立場,就是站在那個男的那邊。
宋霜翎看著警察無腦的行為,內心不悅,但是沒有多說什麼。
她倒想看看那人的父親究竟如何了……一直扭捏著不讓他們去看看,這其中必定有貓膩。
宋霜翎心想著,看著幾人默默開口,“在這裡鬧下去,嚴重的影響了我們的辦公,這一點我們也是可以報警的。”
“既然說不清楚,那就走司法程式,這是最快的方式。”
那個男人聽著宋霜翎的話,臉色變了變,覺得她不在說假,目光看了一眼四周。
沒想到那些人竟然也支援著宋霜翎所言。
“也是,司法公平公正!這樣鬧下去也不是解決的辦法。”
“你不讓我們去看看,難道你心裡有鬼嗎?”宋霜翎挑眉,定定的看著他。
聞言,那人眉頭一皺,他吃遲鈍了一下,最終無奈答應下來。
“行,那我就帶你們去看看我的爸爸現在是怎麼樣的慘狀!”男人冷冷的說道,眼裡都是對他們的恨意。
……
宋霜翎陪著傅雲塵一起到了醫院,暗中跟隨的郭瑩瑩也一同前往,只不過沒有露面。
一進醫院,到了指定的樓層後,一股濃重的消毒水氣息便鑽入了她的鼻腔,宋霜翎微微擰眉。
誰知,傅雲塵竟然貼心的拿出了口罩遞給宋霜翎。
她接過,對著傅雲塵露出了一抹笑意。
不得不說,這家醫院的衛生質量真的很差,宋霜翎在心裡暗暗吐槽了一下。
她跟著那人走進了一間病房。
只見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躺在病床上,雙眸緊閉著,看起來似乎比同齡人蒼老很多。
宋霜翎僅僅打量了一下,便走了過去。
那人見到自己的父親這幅模樣,臉上劃過了心痛,他走到了病床前,在他爸的面前坐下。
“都是因為那瓶紅酒,我爸才變成這樣的,你們的良心就不會痛嗎,竟然還覺得是我在說謊。”男人說著,語氣急促了起來。
一路上都跟著一起來的媒體朋友,一直舉著攝像,全程直播,聽到那個男人悲傷的話語的時候,攝影機連忙跟上,將他的情況進行特寫。
宋霜翎和傅雲塵就站在一旁,目光看著床上的病人。
“爸…你醒了。”男人見他爸爸清醒過來,有些抱歉的說著。
然而開始向他解釋起來的這些人,越說越傷感,“爸,這些人一部分是傅氏的人,一些是媒體……我去傅氏討公道,可是他們非是不信,一定要過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癱瘓了。”
床上的人聽到有關傅氏的事情後,他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一臉恨意的看向眼前的人,怒意沖沖的喊道,“滾,都給我滾出去!!”
“我這把老骨頭,活到這個年紀還不至於去騙人,我大半輩子身子健朗,就是因為喝了那紅酒,導致癱瘓的!沒想到你們這些人竟然還覺得我們是來誆騙你們的。”他沙啞的聲音漸漸傳了出來,十分嫉恨傅氏的人。
見他如此激動,宋霜翎眉頭一擰,目光掃了他一眼。
“不介意我給你檢查一下?”
宋霜翎直接開口說道,不想再浪費時間,她十分有誠意的樣子。
但是那人聽到宋霜翎的話後,臉色一冷,“滾,你們傅氏的人都不安好心,都離我遠一點,我還想多活幾年。”
緊接著,他的兒子便繼續說道,“聽到了吧,我爸根本就不願意見到你們,你們還是別來髒了他的眼睛。”
只見他拿出了醫院的檢查報告,直接甩到了宋霜翎的面前。
那張報告紙飄著落在了地上,可見他們的態度惡劣。
但宋霜翎並不惱,而是當著眾人的面將地上的檢查報告給撿起來,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就是因為紅酒的緣故,別再狡辯了。”他冷聲說道,然後很快別開了視線,似乎不願意再看他們一眼。
而他兒子皺著眉頭,不爽的說道,“你看得懂嗎,別在這裝。”
宋霜翎懶得理他,目光放在檢查報告上,她又掃了一眼那人,確實是癱瘓了。
但是……
一旁隨之而來的高管看到宋霜翎的行為,她他們都覺得宋霜翎在胡鬧。
“她懂嗎?這樣不會引得媒體亂寫,讓公司蒙黑嗎?”兩人交頭接耳的說著,生怕宋霜翎將公司的情況搞得越來越嚴重。
“誰知道啊,也不懂傅總為什麼把她給帶來,女人在這種場合能起什麼作用?這麼不是純純搗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