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宴會(1 / 1)
李宜捂著頭,縮回自己的位子,一臉委屈:“趙主任,您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打我的頭啊。我好得還是您的助理呢。打腦殘了,可是要走司法程式的。再說了,耽誤了工作,是您吃虧!”
“就你話多。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如願的,保證打不死你。最多就是出點醫藥費,你還得是帶傷工作當勞模!”
“啊!”李宜被嚇了一跳,小聲嘀咕道:“果然老闆都心黑。”
“你說什麼?”趙大滬聽不太清,重新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我幹活了,幹活了。”李宜馬上賠笑改口。
趙大滬雖然不讓李宜等人猜測,但他看著那場面也不由地擔心起來。
回想前兩日,那幾個砸沈牧車子的人,趙大滬也不由地擔心起來。忍不住給沈牧發資訊叮囑萬事小心。
沈牧很快回復了一條不必擔心的資訊。
從律所一出來,沈牧與顧佳雙雙上了韓玎的兩輛車子。
沈牧與韓玎一輛車,顧佳與那兩個黑保鏢一輛車。
沒了顧佳,沈牧看著車子朝郊外的方向開去,終於開口問道:“韓女士究竟是誰的人?”
“呵!沈律師以為我是誰的人?”韓玎反問。
“我很好奇,是怎樣的背景,讓一個女人反差如此之大?”沈牧問。
韓玎輕吐一口氣,幽幽地說:“沈律師就不想猜猜?其實你也不必擔心,我韓玎向來也是一個有恩報恩的人,今日這餐宴會,就只有一個目的。感謝救命之恩罷了。”
“韓女士帶保鏢,將我們帶上車,說只是簡單的謝恩,你會信嗎?”沈牧看了看她的手,補充道:“想必那個孩子,不是你的……”
“哈哈。沈律師一定是當律師久了,疑神疑鬼。前面就到了,進去了不就知道了?”韓玎說。
“好!期待!”
十分鐘後,韓玎的車子停在了一家大型酒店門口。沈牧和顧佳等人紛紛下車。
顧佳走到沈牧身旁,抬頭看了酒店名字,對韓玎說:“韓女士,這是……”
“進去吧!別讓裡面的人久等了。”韓玎說。
裡面的人?沈牧果然料事如神,韓玎此番來另有目的。只怕不是謝恩宴,而是鴻門宴。
沈牧小聲提醒顧佳:“進去後,別喝酒!”
“恩。”顧佳點頭,跟緊沈牧,快步進了酒店的大堂。
宴會被安排在四樓包間,出了電梯就是。
一路上,沈牧都十分警惕地觀察四周的環境,試圖記錄下所有的安全通道。
顧佳一路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後。
到了芙蓉廳,韓玎身邊的保鏢開啟房門,讓沈牧和顧佳先進,韓玎緊隨其後。
一進房間,沈牧就看見房內正桌上坐著的人,居然是蔣榮。
“怎麼會是你?”沈牧反問。
韓玎笑了一下,一改剛才嚴肅的面容,給兩人讓座後,在距離蔣榮不遠的旁邊處坐下。
包間裡可容十人的圓桌上,零星的只坐了他們四人。
“看樣子,想要請的動沈律師,還得要靠美人出面。”蔣榮伸手舉了舉酒杯,敬了他一杯酒。
沈牧盯著酒杯,遲遲不動。顧佳想到他剛才說的話,猜這桌上紅酒裡究竟放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怎麼?沈律師連這點面子都不肯給?”蔣榮歪了下頭,用懷疑地眼光問。
他的激將法,關鍵時候還是很管用。沈牧接過酒杯,輕輕晃動了兩下後,一干為敬。
沈牧將酒杯反過來,控了下里面的殘渣,說:“蔣律師今日叫我們來,如果是為了敬酒的話。我已經喝了,現在我們要走了。”
說著,他拉著顧佳,轉身就要走。
對於蔣榮這樣的律師,沈牧一分鐘都不想與他呆在同一個房間。
“別呀!沈律師這就沒意思了!拋開公事,我們還可以是朋友。吃頓便飯也是可以的。”蔣榮說。
“多謝,不必了。”沈牧說。
“沈律師難道就不想坐下來,一起聊一聊顧健的案件?”蔣榮收起笑臉,看著顧佳問。
沈牧轉過身,盯著蔣榮一分鐘後,搬開椅子,入座。
顧佳見狀,也坐在了他旁邊。
“這才對嘛!”蔣榮說。
沈牧看了看韓玎,說:“呵,想不到韓女士竟然是蔣律師的夫人。”
“誒,這話可不能亂說。他是我嫂子。”蔣榮糾正道。
“哦?那……”沈牧剛想問,蔣榮馬上笑了下,擺動著食指說:“建議沈律師還是不要深究。否則的話……”
“看來蔣律師背後之人,不止梁信一人!”
“我們還是說點正事吧!”蔣榮已經不願意與他深究下去,轉入正題。
沈牧:“好啊!”
蔣榮看了看顧佳,說:“顧助理在這,我就直接說了。你們手裡的遺囑是假的,想要直接爭房產,自然是沒有勝算的。不如……”
顧佳輕笑一聲,說:“那蔣律師既然已經有如此大的勝算,為何還要想調解呢?”
“我也是為了你好。”蔣榮挑了一下眉頭,笑道。
“謝謝!不必了。”
“顧助理,先別急著拒絕。要不要我給你算一筆賬?”
“什麼賬?莒南的房子大約價值八十萬,再加上你媽媽當初拿了所有的現金,如今又開成了水果店。怎麼也值個百萬。可是訴訟費是全部賠償金的百分之十。也就是說,你和顧健之間,不管是誰贏了這場官司,都會出這筆訴訟費。”
“蔣律師如此看重錢,贏了官司,豈不是拿到的錢更多?”顧佳說。
“我不過是為你考慮。”蔣榮邪笑著說。
“那就多謝了。”顧佳毫不示弱,冷哼一聲,說,“傳票我們收到了,到時候會如約到場,再見!”
說完,顧佳轉身就要走,卻見顧健突然推門而入。
一看見他,顧佳臉色越加難看。
“蔣律師費心了!不必了。”沈牧說完,拉著顧佳從顧佳身旁走過。
“佳佳!我……我是你爺爺的兒子,是他的第一繼承人,我手上有真正的遺囑,你們就不用白費力氣了。”顧健突然說。
這話倒是提醒了沈牧,第一繼承人理應是夫妻,可是自始至終,顧佳都沒有提到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