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表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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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有些意外,只好跟趙大滬一起吃飯,趙大滬卻說:“怎麼?一向魅力十足的俊男,也有落單的時候?”

沈牧給了他一拳頭,說:“少說風涼話,你還不是一樣?”

趙大滬馬上反駁道:“誰說的?我可不是一個人,我一會兒要去醫院,就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吃吧。有事電聯。”

“你也去?對了,佳佳媽媽身體恢復的怎麼樣?”沈牧問。

趙大滬還沒來得及回話,沈牧又小心問:“剛才見顧佳匆匆去了醫院。是出了什麼事?”

“這會兒知道關心啦?遲啦!”趙大滬難得見沈牧故意問他顧佳的情況,故意激他。

沈牧蹙眉不語。

趙大滬又湊近他,小聲問:“說,你倆昨天去哪了?發生什麼事了?把我未來的閨女給惹了?”

沈牧打了他一下,說:“證都沒有領,就想著當爸爸。你這也太快了。”

趙大滬:“領證,那還不是三分鐘的事,民政局的小司,我熟悉,去了還能插隊呢。”

沈牧聽笑了:“那請問領證的主人同意了嗎?當事人不同意,你這可是非法結婚。”

“玩專業,你是不是應該換一個人玩兒?”趙大滬強勢回話:“好好說,你跟佳佳到底怎麼了?”

沈牧一聳肩,攤手無奈:“不是說了讓你幫忙問嗎?”

想到趙大滬一向喜歡照顧文琬,他隨手從口袋裡取出一張會員卡,遞給趙大滬準備賄賂一下他。

才忽然想起來,昨天兩人一起吃飯時的場景。

他轉身又將會員卡裝進了口袋裡,出了事務所。

趙大滬在他身後,喊:“哎,你不是要賄賂我嗎?怎麼又拿走了?”

“賄賂犯法!”沈牧補充道,背身揮著手進了電梯。

趙大滬見狀,也只好拿上衣服,跟著出了律所。

從辦公大樓裡出來,沈牧直接去了開車,直接將車子開到了醫院。

走到文琬病房時,沈牧看見了顧佳正坐在病床前給文琬餵飯。

沈牧知道自己貿然進去不太好,正猶豫要什麼理由進去,卻被文琬從病房的玻璃視窗看見了。

文琬看了看沈牧的神情,與平日裡嚴肅冷漠的神色不太一樣,又見顧佳人雖然在這裡,心似乎卻還沒有從單位回來。

她吃了兩口飯後,推脫吃不下了,表明自己想休息了,讓顧佳先回去吧!

“媽兒,您才吃多一點。”顧佳心疼道。

“媽媽吃飽了,你回去吧!時間還早,還能多休息一會兒。下午上班不累。”文琬用下巴點了點門口,趕著顧佳走。

沒辦法,顧佳只好拿著碗起身要去水房洗碗,才發現門口站著的沈牧。

“沈律師!”顧佳有些意外,關上了房門,便已經知道媽媽早就發現了他。

“我……”沈牧剛想說話,顧佳卻徑直朝著水房走去,“我要去洗碗。沒有時間,沈律師如果想問工作的事,還是上班以後再說吧!”

沈牧緊了緊眉頭,似乎沒有理由跟過去。

水房裡,正好沒人。

顧佳低著頭,專注洗碗。

水流聲嘩啦啦啦地響,水花四濺。

沈牧站在水房門口,盯著顧佳手上的動作,喉結處動了動,說:“顧佳,我們能談一下嗎?你到底在彆扭什麼?”

原本顧佳只是心裡有疙瘩,可他這麼一問,反倒心裡更加難受。

她的雙手從冰涼的水中停下,滿手都是洗潔精的泡沫,忍住說:“沒事。”

一個人嘴上或許會騙人,但是動作卻會出賣人。

顧佳的一舉一動,都寫滿了她心事。明明不高興,卻還是一副鴨子嘴,死不承認。

“明明就有心事,還不承認!說!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沈牧語氣加強。

顧佳呆住,依舊不看他,說:“真的沒事兒。”頓了一下,她又道,“下午還有事,沈律師要忙就先走吧!我還有事!”

沈牧見狀,直接快步走到她身旁,抓著她的手臂,將她掰過來,問:“說,到底是因為什麼事?”

這一下,顧佳脾氣上來了,抬高了音調:“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我怎麼了?”沈牧眉心一鎖,不解地問。

顧佳盯著他的眼睛看,那雙俊美的丹鳳眼,沒有絲毫的內疚。

“你做了什麼你不知嗎?”顧佳問。

“是因為昨天的事嗎?我究竟做錯了什麼?”除了開庭、吃飯、甚至是幫她賠償,沈牧想不起他還做過什麼事?難道是她送自己回家……

沈牧在努力回想,顧佳卻以為她是看錯了人,他心裡根本沒有要承擔責任的意思。

她的眼眶發紅,臉色青白,淚珠在眼眶裡打轉,說:“是。你沒錯,你堂堂大律師有什麼錯?都是我的錯!我是氣自己!”

顧佳說著,就要掙脫他的雙手,大聲道:“不用你管!”

說完,顧佳轉身又要繼續洗碗,卻被沈牧又抓過來,顧佳手裡的碗瞬間就碎了。

這下,兩個人都驚呆了。

顧佳蹲下身子想要撿碎片,卻被沈牧攔住,拉起來,他邊撿邊問:“你到底在生什麼氣,把話說清楚。”

顧佳紅著眼眶說:“都是我的錯,你昨天……就因為我喜歡你,喜歡了你十年,才會把你一個醉酒的輕吻,當成是希望!就因為我喜歡你,才如此小心翼翼地等著,好不容易感覺到你的心融化了,轉眼就見你把昨天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說完,顧佳和沈牧都愣住了。

沈牧將手裡的剛剛撿起來的碎片,又一次掉了。

他站起身,看著顧佳的清瘦的背影,才知道原來她愛的如此卑微。

“佳佳!”沈牧輕聲叫她的名字,顧佳卻也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對他發了火,還說了如此嚴重的話。

半響後,顧佳強行嚥下眼眶裡的眼淚,說:“我還有事,先走了。對不起。”

說完,她快步出了水房的門。

對於顧佳來說,他不心動、不喜歡便罷了,可他偏偏已經有了下意識地動作,卻轉身就忘。這比不愛她、不喜歡她,還要傷害她。

她分辨不清,他究竟是不是隻是酒精作用,還是無意識之舉……

從水房出來,她假裝沒事人一樣,重新回到病房,拿了揹包,跟文琬打了招呼後,就直接出了醫院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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