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宣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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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一推開文琬的房門,顧佳才發現趙大滬也在。

一看見他,顧佳就想起沈牧,連帶趙大滬跟她打招呼,她也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文琬見狀,說:“佳佳,怎麼了?你趙叔叔問你呢!”

顧佳嗯了一聲,說:“沒事。”

文琬說:“有什麼事瞞著媽媽?嘴上說沒事,心裡還是有事。”

“媽,真的沒事。”顧佳說。

文琬有些奇怪,轉目看向趙大滬問:“是不是單位裡出什麼事了?”

趙大滬一臉迷茫問:“我也不知道啊。佳佳,到底出什麼事了?案子出了什麼事?”

“佳佳,到底出什麼事了?怎麼見到趙叔叔連話都不想說。”文琬有點輕微生氣,“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顧佳看了趙大滬一眼,將飯盒放下,說:“媽,你先吃飯吧!跟你們沒關係。吃完了,我一會兒就回去了。”

見她這樣,文琬也沒了脾氣,只好邊吃邊觀察顧佳,猜她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好半天,趙大滬想起早晨沈牧說的話,猜她一定是因為沈牧。

“佳佳,你是不是因為沈牧……”

趙大滬的話才剛一出口,聽見沈牧的名字,顧佳整個人都懵了。

她小臉刷的氣紅了,在病房裡再也呆不住了。

從醫院出來,盛海市的雨還沒有停,顧佳站在醫院門口觀雨。她總是喜歡太陽,覺得無論遇任何困難,只要見到太陽,就似乎給了她很大的勇氣和力量。任何事都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現在,顧佳卻覺得雨才是最懂她的天氣。看著朦朦朧朧地細雨,顧佳心裡酸酸的。

上一次,因為顧健的事情,沈牧還特意帶著她在細雨裡踢足球,可是現在她要去哪裡發洩情緒呢?

顧佳苦笑,她一直以來都在等沈牧的心融化,可是沒有想到,他的心不是冰封,只是早已住進了別人了。可她卻不能怪別人,怪只怪是她先動情,是她在單相思。

這時,趙大滬靜靜地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相信了沈牧的話,她是動情了。

看了一會兒後,趙大滬給沈牧打電話,卻沒有打通。

這時,沈牧居然帶著江琨瑜來醫院做檢查。

一看見他們兩個人,顧佳馬上像是如臨大敵一般,立即找地方躲起來。

眼睜睜看著沈牧帶著江琨瑜去了急診科後,顧佳甚至來不及判定他們來醫院究竟是因為什麼事,就給媽媽發了資訊,提前回家了。

回到家後的顧佳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趴在床上默默流淚。

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哭了一會兒起身,想起以前給沈牧寫的信,通通都轉移到衣櫃的最上方。

“嘀!”這是她的手機收到一條簡訊。

顧佳翻過手機,看了一眼,上面寫著後天去領律師資格證。

顧佳瞬間臉上的淚水都幹了,對了,到了領資格證的時候了。她不能因為沈牧一直消沉。

回想起法學老師的話,她抿緊雙唇,說:“顧佳,加油!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加油!成為一名優秀的律師。”

從她一進門,白青花就發現了她的異常,守在臥室門口好一會兒,正想問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一聽見她對自己說的話,又放心了地回房了。

顧佳從房間裡又拿出法學書籍,開始看書,直到夜深了,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兩天後。

盛海市的陽光十分溫暖,樹葉落了不少,顧佳換上了薄款的毛衫,外套西裝,與沈牧一同去了在盛海市司法行政機關。

一連兩天,顧佳對沈牧都像是對待上級領導,無論是端茶倒水,還是傳遞檔案,都是公事公辦,沈牧見狀,也不知要如何處理。

直到要親自帶著她去領證,才說:“把資料都帶好,宣誓詞記住了嗎?”

顧佳說:“記住了。”

“那就好。出發吧!”說完,沈牧帶著顧佳開車直奔司法局。

一進入司法局,沈牧便領著顧佳找到領證的工作人員,核驗資訊後,蓋章將證件交給了顧佳。

看著棕色的律師資格證,顧佳覺得沉甸甸地,從此以後她就是一名真正的律師了。

“顧佳,跟著我來這邊,讀律師宣誓誓詞!”辦事員說。

顧佳看了看沈牧,見他點頭後,三人才一前一後地去了另一間大型會議室。

碩大的會議室上,正對大門的位置上,貼著一面碩大的國旗和黨旗。

主席臺上,插著兩支話筒。

顧佳看了看沈牧,見他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後,才一步步走到主席臺的位置上。

這個過程,竟然有種讓人誤以為是入黨儀式。

“顧佳,我念一句,你跟我念一句。”工作人員說。

顧佳認真地點點頭,舉著話筒。

“我志願加入律師隊伍。”工作人員說。

顧佳兩眼目視國旗和黨旗,說:“我志願加入律師隊伍。”

“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律師和中華全國律師協會會員,忠實憲法法律,嚴格執行法律師法,遵守律師協會章程,履行律師義務,恪守律師職業道德,精勤勉敬業,以為維護法律的正確實施,捍衛法律的尊嚴而努力奮鬥。”

顧佳的聲音洪亮,鏗鏘有力。

讓沈牧欣慰,從此以後,她也是一名真正的律師了。未來的路會更加艱辛,需要不斷努力。

“顧佳,恭喜你拿到律師資格證。好好努力。”宣讀完畢,沈牧說。

礙於工作人員的在,顧佳微微一笑點頭道:“謝謝師父!”

從司法局出來,坐在車上,顧佳又拿出資格證看了看,說:“現在我也終於是有證的人了。”

沈牧笑了,說:“是,以後如果辦一些特殊的案件,也可以用它了。保護好。”

“嗯。”顧佳應道。

“不生氣了?”說完了公事,沈牧忍不住問問私事。

顧佳瞪大眼睛,佯裝沒事,說:“生氣?生什麼氣?沒事啊。”

“對了師父,今天下午我約了徐芳見面,一會兒就不去單位了。直接去咖啡廳了。到了地方您放我下來就可以了。”

原本還想再帶她回律所,卻見她這麼說。沈牧也不好說什麼,只好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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