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留宿(1 / 1)
江琨瑜因為被逼債,不敢回家,沈牧只好帶她回家。
沈牧嘴上說跟江琨瑜沒關係,但她遇到困難時,還是會忍不住大大方方出錢,替他擺平這件事。江琨瑜為此暗喜,尤其是當著顧佳的面,搶走沈牧,她更加得意。
一進家門,江琨瑜便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沙發上。
沈牧將外套掛在衣架上後,問:“說吧!你究竟做了什麼,欠了他們這麼多錢?”
“在烤肉店裡,我不是說過了嗎?搞投資賠錢了。”江琨瑜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後,邊喝邊輕描淡寫地說。
“我想聽實話。”沈牧言下之意是他今天為了顧及江琨瑜的面子,才沒有當面拆穿她的謊言,但不代表他看不穿。
江琨瑜自然也瞭解沈牧,他極具正義,又厭惡欺騙,但又對親友極寬容。
“當年,你輸了案子,我正好聽朋友說,一個投資專案很賺錢,所以揹著你投了錢進去。剛開始還賺了不少,但後來出事了,我們又離婚了,我擔心你會生氣,所以一直忍著沒說。”
“當初怕我知道,現在就不怕了?公司名字叫什麼?”沈牧問。
江琨瑜聳了聳肩膀,說:“不知道。聽說是一家搞傢俱、裝修、房產連鎖商貿的公司,還做了什麼環保專案?總之記不太清了。”
“環保?傢俱裝修?”沈牧難以置信,說:“這些產業,每一項都是大投資,你用腦子好好想想,有幾個人會一起賭注創辦這樣的企業?要麼是傻、要麼是騙!”
說完,沈牧發現江琨瑜臉色很難看,馬上又問道:“你這是被人騙了!。”
江琨瑜又急又羞,說:“事兒都已經發生了,你就不要再追究了。還是好好想想,剩下的那十萬要怎麼辦啊?三天,上哪裡湊這些錢?”
沈牧恨鐵不成鋼,說:“好歹你也是學法律的,一點腦子都沒有!”
江琨瑜見狀,放下水杯,眼淚瞬間就流下來了,說:“你整天見客戶談客戶,我連你的面都見不到,我不過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想著我們兩個人的生活能夠更好一些。誰知道……”
“究竟要多少錢,你才夠?”沈牧舉起手攥起來,“你不說清楚這事的來龍去脈,我不會再管你這件事。”
江琨瑜抿著唇,看了看桌上的啤酒,伸手端起來就喝了一口,說:“喝了這杯酒,我就告訴你。”
沈牧看了看那酒杯,不過是家裡尋常的啤酒罷了,頓了一下,端起來就喝。
沈牧很爽快地喝完整杯酒後,將酒杯反扣在桌上,用審視般的眼神,問她:“現在可以說了嗎?”
江琨瑜看著空酒杯,溫柔一笑,說:“當然可以。其實,當初是一個朋友做了投資專案後,賺了一點小錢。才推薦我……她說,只要堅持投錢進去,就能成為大股東,回饋會越來越多,所以我就……”
沈牧聽著她的話,眼前越來越模糊。漸漸地就昏了過去,索性直接倒在了江琨瑜的身上。
畢竟是相戀結婚多年的夫妻,江琨瑜比任何人都瞭解他的酒量和弱點。
她本不想用這種方式來迷醉沈牧,但扎著馬尾辮,年輕漂亮的顧佳,對她來說,實在是一個巨大的威脅。為了能和沈牧復婚,她願意做任何事。
她試著叫了好幾聲沈牧的名字,都沒有叫醒沈牧,江琨瑜這才攙扶著醉酒的沈牧,進了臥室。
隨後,一件一件地將他的衣服脫掉。看著他光滑有力的古銅色肌膚,江琨瑜輕輕趴在他的胸膛拍下一張照片後,將自己的衣服也一一褪去,躺在他的身邊……
第二天,太陽才剛剛升起,沈牧就視窗照射進來的陽光叫醒來。
即便現在是深秋,太陽依舊溫暖如初。
沈牧從被窩裡伸出雙臂,按掉了床頭櫃上的鬧鐘。
朦朧中,他睜開雙眼,才發現地面上全是散亂的衣物。
有他的西裝、白色襯衣還有一條黑色蕾絲長裙和女士內衣。
沈牧懵了,睜大眼睛一看,那條裙子,正是江琨瑜的長裙。他猛地一回頭,才見江琨瑜一手撐著頭,一手緊緊抓著被角,躺在床上,用溫柔的眼神盯著他。
沈牧馬上問:“你怎麼會在這兒?”
江琨瑜白皙的雙肩還露在外面,特意將被子往上拉了拉,才說:“阿牧,你忘了?昨天是你帶我回來的……”
沈牧眉頭緊鎖,想了想,昨天似乎問她關於高利貸的事,卻不想……
“我沒有送你回去?”沈牧問。
江琨瑜溫柔一笑,說:“阿牧,昨晚你喝醉了,不讓我走……”
“不可能!”沈牧一口咬定,他堅信自己即便是醉酒,也不可能做出如此毫無底線之事。
江琨瑜見他面紅耳赤,知道他不會輕易相信自己的話,不再多說,猛地掀開被子,從床頭抽出白色浴巾,往身上一裹,下了床。
她撿起長裙,指著沈牧,面紅耳赤地罵道:“沈牧,你做過什麼自己會不記得嗎?你混蛋!”
不等沈牧反應過來,她便出了臥室,穿好衣服後,摔門而去。
見她跑了,沈牧一個人才漸漸安靜下來,房間裡的一切,都似乎不同,他的臉色異常難看。
這麼多年,他身為律師,始終謹言慎行,絕不會輕易讓自己範這種低階錯誤。
突然,他的電話響了,沈牧從一堆衣服裡摸到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上顯示的是趙大滬名字,摸了摸額頭,接聽了。
“喂?老趙,怎麼了?”
“明天孔雀縣有一個培訓,時間一個月,你如果有空的話,去一趟?”趙大滬說。
沈牧看了一下鬧鐘上的時間,今天是11月2日,距離徐芳林錚開庭還有不到一個半個月。
“不行,最近有時間有點緊張。等我到單位再說吧!電話裡說不清楚。”沈牧不等趙大滬把話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看了一下屋內的陳設,除了床鋪、客廳沙發以外,其他地方几乎沒有明顯的異常。
時間緊張,沈牧顧不得多糾結這件事,簡單洗漱完,迅速出了家門。
一進律所,沈牧人已經進了電梯,正要關門時,卻看見顧佳。
顧佳還鬧著彆扭,一想到昨天的事,她不願意單獨與沈牧呆在一個電梯裡。
她禮貌地一笑,按了關電梯的按鈕,示意讓沈牧先上樓。
沈牧卻堅持不肯關上電梯,命令道:“進來!”
“沈律師,先上去吧!我等下一趟。”顧佳板著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