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線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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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看了一下資訊,說:“請問您能幫我出一份資料嗎?謝謝!”

工作人員還未遇到這種事,又問下旁邊的同事,小聲商量了一下後,點頭同意:“好的。請稍等。”

一分鐘後,工作人員將列印好的材料遞給了沈牧後,又繼續辦公。

沈牧看了下材料,轉身往外走。顧佳邊走邊溜著看,卻什麼也沒看清,索性站在原地噘嘴不走了。

沈牧發現後,轉身看著她的樣子笑,問:“怎麼不走了?”

“師父也真是的。明明一起來了,卻只顧著自己看,不給我看。”顧佳一臉不悅。

沈牧明明準備塞進揹包的檔案,又拿出來遞給她,說:“和我們預想的差不多。喜盛傢俬有限公司,註冊資金200萬,事實上兩年,不過稅收不過10%,管理層不過十幾個人吧,員工100多人,不過是家皮包公司。”

顧佳接過檔案,看了看上面的內容,說:“那這麼說來,喜盛傢俬極有可能打著買賣傢俱名義,廣泛撒網,吸納目標客戶入股,以高額回報為鰲頭,藉機斂財。直到東窗事發才捐款跑人。”

“是。現在我們需要跟徐芳核實一下林錚的那家公司,是否有真實業績。如果能拿到銀行流水就最好不過了。”沈牧低頭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我們直接過去吧!”

“恩。”

“一會兒見過徐芳後,正好可以讓她帶我們一起去林錚實體公司地址看一看。”沈牧說。

顧佳點頭,將檔案又塞給了沈牧,快走了兩步,與她一同出了工商局。

到了茶餐廳,徐芳人還沒有到。

沈牧和顧佳先進了包間,點了兩杯白開水後坐下。

顧佳趁著這會兒空蕩,又整理了一下思路。

喜盛傢俬法人是董巖,林錚創業背上高利貸、江琨瑜創業背上高利貸,這三個人一定又關係。

然後,董巖這個名字,總讓沈牧覺得有點耳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顧佳羅列徐芳手裡的現有證據,寫到第三條時,門外有人敲門。

“請進。”顧佳停筆,大聲說。

門吱呀一聲開了,徐芳身穿咖色過膝大衣走進來。一看見沈牧,徐芳便問:“沈律師也來了。為了我的事,讓你們費心了。”

沈牧說:“沒有。替人打官司解決婚姻問題,本就是我們的職責。”

“坐吧!坐下聊。”顧佳起身,讓坐。

“好。”徐芳看了下顧佳手指的方向,找了空座坐下啊。

顧佳見她坐好後,問:“徐女士,林錚最近還有再騷擾你嗎?”

徐芳看了一眼沈牧,說:“現在只是會時不時給我打電話發簡訊,花言巧語就是想稅負我,不肯離婚。”

顧佳聽聞,眉心一跳,又問:“那你動搖了嗎?”

徐芳搖頭,“我們兩人相愛的時候,一起旅遊、一起創業,都在做自己喜歡的事,努力過好屬於自己的好日子。處處溫馨溫暖,可結婚以後,都變了。很多雞毛蒜皮的小事有分歧也就罷了。但借高利貸這件事,他瞞著跟欺騙我也沒有什麼區別,所以也就只剩下傷心了。”

徐芳的眼神有些暗淡,低了一下頭後又抬頭,瞪大眼睛說:“我依舊堅定我的想法,離婚。”

“好。那我們現在問你,你如果知道,必須全部告訴我們實話。”顧佳看了看沈牧,重申道。

“好。”徐芳抬頭盯著顧佳,與沈牧,眼神異常堅定。

“林錚創業時間是2015年嗎?”顧佳對照著剛才做的一個筆錄問。

徐芳點了下頭,說:“是。”

“那你手裡有沒有什麼相關證據?”顧佳問。

徐芳想了下,從揹包裡拿出來一份檔案遞給顧佳:“來的時候,我特意帶上了這個。前幾日趁著他不在家,回去找到了這份檔案。,我想,或許有用。你可以看看。”

顧佳還沒開啟,沈牧就伸手要走了。

沈牧仔細核對上面的內容,是一份含有手印高利貸欠條,一份是當初林錚創業時候的文案策劃。兩份檔案上面都有林錚的簽名和蓋章。”

而高利貸上借款人的名字居然與江琨瑜手裡的那份高利貸欠條人姓名一致,都是董巖。也就是說正是喜盛傢俬有限公司。這讓沈牧豁然開朗。

沈牧驚喜地問:“你是否見過這個人?”

徐芳看了看上面的名字,搖頭道:“從未見過。沈律師是發現了什麼?”

沈牧將檔案遞給顧佳看後,說:“佳佳,你看這裡。”

一看見董巖和喜盛傢俬的名字,顧佳欣喜若狂。

“果然是他!太好了。”顧佳說。

“是。”沈牧又看向徐芳說:“林錚的公司,你以前去過嗎?或者說他與這家公司之間的銀行走賬,你見過嗎?”

徐芳拿過那兩份檔案,仔細看了看,才說:“公司我去過的。但是這家喜盛傢俬有限公司,我一點都不知道。”

頓了下,她又問:“這和我的案件有什麼關係嗎?”

“這件事對你離婚來說,或許影響不大,但一旦查到這家公司違規操作、涉嫌詐騙,林錚借的這筆款,就能要回來。”

“什麼?”徐芳這才明白過來,“但就算要回來,應該也和我沒有關係。”

沈牧解釋:“林錚是在你們婚姻存續期間借的高利貸,本金屬於你們夫妻共有。如果要回來,這筆錢自然也有你的一份。”

“原來如此。”徐芳頓了一下,又說:“那沈律師的意思是……”

沈牧說:“既然準備打官司了,自然要儘可能為你爭取更大利益。”

“多謝沈律師照顧。”徐芳說。

“這是我的本職,你不用謝我。”沈牧看了看顧佳,又說:“對於女性來說,婚姻意味著她對要嫁的人信任,動了真情實感,願意與他攜手風雨,共渡此生。”

“但婚姻更像一場賭注,永遠沒有的輸贏,只有兩個人走到最後,才能知道自己這輩子有沒有選錯人。作為丈夫更應該給妻子多一些溫暖和安全感,要給她足夠的信心,讓她相信自己沒有選錯。如果婚姻真的走到頭了,也應該紳士地多給對方一些賠償。而不是一味地以財產要挾對方原諒。”

顧佳聽著這話總覺得沈牧不像是說給徐芳的,而是說給她。似乎在告訴她:他不會變成林錚那樣的人,他會是她手裡的一顆定心丸。

顧佳聽著臉頰微紅,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揚,但是片刻之後,又覺得這樣不太妥,又嚴肅起來。

徐芳也從她們兩人的反應中,感覺到她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說:“謝謝兩位了。不過對於我來說,只要能讓我順利離婚,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真的不再奢求什麼了。”

沈牧說:“好。關於你的訴求,我們已經清楚了。放心吧,一定看可以順利離婚的。”

片刻之後,沈牧低頭看了一下資料後又補充道:“還有不到兩個星期的時間,就開庭了。為了勝算更大,我希望你能帶我們去參觀一下林錚公司舊址。可以嗎?”

說著,沈牧看了顧佳一眼,顧佳也重申道:“是,這對你和我們來說都十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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