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財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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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歪了下頭,說:“怎麼接了幾個案子,就變成了財迷了?”

“誰是財迷了?”顧佳可以別過臉,死不承認,又瞅著那張白紙,問:“那這白紙是什麼意思?”

“想要什麼?寫下來。”沈牧用手指點了點小紙片,挑明瞭要送禮。

顧佳咬了下唇,故意逗他:“還說不是空頭支票。這不是一樣的性質嗎?”

沈牧眨了眨眼睛,一臉無奈地說:“說不過你,好吧!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了?”

見她半天還沒有拿筆寫,沈牧催促道,“還不寫?過期不候哦!”

顧佳想了想,在白紙上畫了一張沈牧的卡通頭像,然後指著頭像說,:“我只想要這個。”

“哦?這麼貪心?這個人可是身家百億,你確定要的起?”沈牧故作誇張地說。

顧佳一臉嫌棄道:“我才不信。這個人就算是扔到大街上,都未必有人願意撿。我是好心收留好不好?”

這個時候的顧佳,有點小壞,有點可愛,沈牧輕輕點了點她的眉心,說:“你怎麼知道沒人要?說不定還是脫銷產品呢。”

顧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後,說,“你怎麼知道是脫硝產品而不是滯銷產品呢?”

“呃……那可不可以只滯銷在一個人的手裡?”沈牧故作可憐狀。

“容哀家考慮考慮吧。”顧佳學著皇宮裡的娘娘,故作矯情地說了一句。

“是。”沈牧配合她搭戲。

這下顧佳才笑了,拿起碗筷,催促他,“好啦不玩了。快吃吧。一會兒飯就涼了。再耽擱下去,只怕是話劇都要演完了。”

“恩。好。”

正式開吃時,沈牧也僅僅只吃了兩口,就已經飽了,坐在原位一邊喝水,一邊靜靜地觀察顧佳。

如今再看她來,只覺得眼前的姑娘賞心悅目。

待顧佳吃完飯後,沈牧付了賬,才牽著顧佳的手,不緊不慢地進了話劇院。

盛海市共有三個話劇院,兩家小一點的,一家大型的劇院。

沈牧今天帶顧佳要去的這家劇院是一家形似大鼓模樣的劇院。四周還有音樂噴泉,每天一到下午五點就開始播放噴泉,燈光五彩繽紛,隨著音樂的節奏起伏噴射,讓觀賞者心情愉悅。

今日劇院噴泉照常開放,顧佳邊走邊看噴泉,沈牧趁她不注意,悄悄拍下了一張好看的相片。

隨後,與顧佳一同驗完票,入座了。

沈牧和顧佳兩人的票在六號展廳,第七排中間的位置,一坐下顧佳便問:“師父,你買票的時候不是已經很晚了嗎?為什麼還可以買到這麼好位置的票?”

沈牧只笑不語。

“湊巧吧。”沈牧隨意找了一個藉口搪塞了過去。

顧佳也就不再多問,拿著票看上面的內容,問:“這個話劇有多長時間?”

“兩個小時左右。怎麼?還沒開始就想回家了?”沈牧問。

“哪有,不過是隨便問問罷了。”

話劇很快開始了,演員精湛的演技、抑揚頓挫的臺詞都深深地吸引著顧佳。

而沈牧卻一邊看話劇,一邊回憶著白天柯秋白所說的話。

這個女人說是來打重婚罪官司,可她手裡的那個小額信貸公司卻始終未透露更多資訊。想必梁信與她之間還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柯秋柏的出現,讓他有些困頓。

一年前,他接手金稻公益養老院工傷案。季岱作為被告之一,明明已經準備好了所有人證物證,卻最終還是輸掉了案子。

當時整個案子的調查結果,前助理李勝都在。案件敗訴後李勝絕情離開,卻意外地轉入梁信手下。如果不是梁信給他許諾了什麼,以李勝的品行,絕對不會甘願擔任一個小小的助理,可近一年來,每次與她對付公堂的律師,都是蔣榮。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陰謀。

上一次見到李勝,沈牧就有種錯覺,李勝當年的離開一定與那件案子有關。

此時,話劇臺上,男司機說:“我就喜歡跟文化人打交道。”

老太太說:“那是,可是省的自己讀了唄。”

男司機啞口無言,臺下觀眾笑成一片。

顧佳也開心的不得了,轉目看看沈牧,才發現沈牧有些出神,她小聲問:“在想什麼?”

沈牧湊到她身邊,小聲說:“想眼前的這個小公主。”

“油嘴滑舌。”顧佳臉頰一紅,不理他繼續看話劇。

沈牧從口袋裡拿出一張便籤紙,寫了幾個字後遞給了顧佳。

顧佳摸黑湊近了才看清楚上面的字是:這位姑娘,前方是通往幸福的列車,你是否願意跟著身旁的這位先生一同前往。

顧佳愣住了,只知道沈牧工作認真,卻不知戀愛中的沈牧,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如此深情,到讓她有些意外。

顧佳轉頭看向他,只見他眼睛裡熒光閃閃,溫情滿滿讓人讓人心神盪漾。

顧佳還沒有來得回答他的問題,沈牧卻突然拉近她,輕輕在她飽滿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放開她時,顧佳傻傻地盯著他,大腦短路,不知要說什麼是好。

上一次,沈牧醉酒微醺吻了她額頭,事後忘得一乾二淨,顧佳為此傷心鬱悶,一直又一個疙瘩,但這一次……

“對不起,那天的事,我想起來了。是我不好。我容易酒後忘事,讓你傷心了。”沈牧道歉。

“全都想起來了嗎?”顧佳將信將疑。

“是。”沈牧說。

顧佳臉紅了,自從和他在一起後,總是會不由自主的臉紅。

沈牧掰過她的頭,讓她靠在自己肩頭,舒舒服服地看話劇,“接著看吧。”

接下來的話劇,有笑點也有淚點。

顧佳看著看著流淚了,沈牧遞給她紙巾,替她擦淚。

顧佳怕他會覺得自己太過感性,仰頭輕聲問:“師父,會不會嘲笑我?”

“嘲笑你什麼?善良?熱心還是感性?”沈牧微微搖頭,“都不會,這樣的你,很可愛。”

顧佳笑了,依偎在沈牧的懷裡。

演出結束了,場內掌聲雷鳴,場內的燈光都相繼亮了起來。

沈牧幫顧佳繫好了大衣的紐扣,拉著她慢慢出了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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