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說過不強迫我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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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瀾喬送章若風回到酒店。

他燒的很厲害,沈瀾喬扶章若風進門,司煜的貼身保鏢張末就站在走廊的盡頭。

沈瀾喬看他一眼,張末趕緊跟過來。

“太太,要不我送他進去。”

沈瀾喬說:“他都病成這樣了,我們會發生什麼?”

張末笑的尷尬:“太太,我不是這個意思。”

沈瀾喬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她扶著章若風在床上躺下,來客廳給他倒水吃藥的時候,聽到張末在外面走廊裡給司煜打電話。

“煜哥,太太在章若風房間裡,我也不好進去的...”

沈瀾喬給章若風倒了水,喂他喝下。

其實她可以馬上就出去的,因為章若風已經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但她還是在床邊坐下,看著章若風仍然燒的微紅的面頰。

一方面,她有點擔心章若風。

另一方面,她反感司煜密不透風的關懷。

說的好聽是關懷,說的不好聽,彷彿司煜織了一張網,將她罩在其中。

窒息感,彷彿扣住了她的喉嚨。

這一刻,她後悔了。

她後悔不該一時衝動和一個她壓根不熟悉的人結婚。

她捅了章若風是錯,後來和司煜結婚,則是錯上加錯。

她在章若風這裡待到半夜,他醒來一次,沈瀾喬叫了餐廳裡的中餐館送上來一份雞肉粥。

服務生送餐上來,沈瀾喬開門,看到了張末還在門口翹首往她這裡張望。

她把雞肉粥餵給章若風吃,等他吃完了,又吃了點藥再一次沉沉睡去才離開。

離開之前,章若風一直攥著她的手喃喃地呼喚著她的名字。

“瀾喬,你聽我解釋,瀾喬,我錯了...”

沈瀾喬的眼淚滴下來,滴在章若風的手上。

她抽回手,給他蓋好被子離開了。

張末看到她從房間裡出來,長長地鬆了口氣。

回到那個別墅,已經是後半夜了。

屋裡特別安靜,靜悄悄的。

張末上樓跟司煜彙報:“煜哥,太太回來了。”

她沒聽見司煜的聲音,張末彙報完又輕手輕腳地下樓。

沈瀾喬回到房間,司煜並不在。

她鬆了口氣,洗漱完後坐在桌邊,想了很久,提筆草擬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結婚太草率了,她要及時止損。

不管她和章若風之間怎樣,她也要和司煜離婚。

寫完了離婚協議書,她拿在手裡去找司煜。

她在走廊裡遇到張末,他住在最裡面那間。

沈瀾喬問他:“司煜在哪裡?”

張末聲音壓的低的不能再低:“煜哥在書房。”

沈瀾喬謝過他,走到了書房門口。

她剛要敲門,手剛碰上去就把門推開了。

門是虛掩的沒有關嚴。

房間很黑,只有裡面的書桌上亮著燈。

司煜坐在那團雪白的光暈裡,連漆黑的頭髮都被光染成了白色。

沈瀾喬走進去,正要開口說話,忽然,只見一道白光閃過,沈瀾喬定睛一看,才發現司煜手裡正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那匕首的刀鋒,在燈光下格外刺眼,沈瀾喬有點膽戰。

但更令她心驚的還在後面。

她以為司煜只是把弄著匕首隨便玩玩,可是他忽然拿起匕首就向他的胳膊上狠狠劃去。

殷紅的血,剎那間從他破裂的皮膚裡迸裂出來。

沈瀾喬實在沒忍住,叫出聲來。

司煜飛快地抬起頭,他的臉孔煞白,更襯得他的瞳漆黑。

黑的嚇人的那種黑。

沈瀾喬捂著嘴後退了一步,手裡的離婚協議書就掉在了地上。

司煜起身向她走過來:“瀾喬...”

他的手臂在往下滴著血,那血一滴一滴滴在了淺色的地板上。

彷彿地板上開滿了一朵朵血色的梅花。

她不知道司煜為什麼要自殘。

但當他走近,她看見了他胳膊上深深淺淺的割痕。

那些割痕讓她不寒而慄。

那些血液刺痛了她的眼睛。

令她想起了她捅傷章若風的那個夜晚。

她轉身拔腳就跑,跑出了書房。

司煜沒有追上去,他的血滴在了地上的紙上。

他撿起來翻開,看到了沈瀾喬娟秀的字型。

“離婚協議書。”

沈瀾喬回到房間,司煜並沒有跟上來。

她靠在牆上發了很久的愣,才慢慢平靜下來。

隔壁一直沒有動靜,沈瀾喬想了想,在房間裡找到了藥箱,又去了書房。

一進去她就聞到了燒紙的味道。

司煜站在桌邊,桌上的菸灰缸裡燃燒著幾張紙。

沈瀾喬下意識地看看地板上,剛才她拿來的離婚協議書已經不在了。

也就是說,菸灰缸裡燒的就是她的離婚協議書。

她離他幾步站住,發現他的手臂還在流血。

她說:“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司煜端起桌上的水杯,將水杯裡的茶水澆在那小團藍色的火焰上,頓時,一股焦糊味道瀰漫在房間裡。

他放下水杯向沈瀾喬伸出手,溫柔地道:“過來。”

她走過去,把藥箱放在桌上,正要找出碘酒,忽然他抓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他的身上仍然有複雜的味道。

現在又多了血腥味和焦糊味。

沈瀾喬掙扎,但他很用力。

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沈瀾喬沒有推開他,然後,他就忽然向她吻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強迫性的,甚至帶有壓迫感的強吻沈瀾喬。

一直以來,他對她都是溫柔體貼,從不逼迫。

但今晚,他彷彿發了瘋。

沈瀾喬拼命掙扎,情急之下,她咬了對方一口。

她用了力氣,然後她立刻就嚐到了血腥味。

腥鹹的滋味頓時蔓延在她的口腔裡。

可即使這樣,他也沒有鬆開她。

他的吻,不但瘋狂,還帶著末世的絕望。

彷彿鬆開她,就是世界末日。

沈瀾喬掙扎到精疲力盡,最終還是被司煜壓在了床上。

在被他撕開睡衣的瞬間,她憤怒地喊出聲來:“司煜,你說過你不強迫我的!”

這句話,讓他停了下來。

他兩隻手撐在床面,俯身看著她。

他微喘著,衣領敞開,露出胸口大片的皮膚。

沈瀾喬看到一條極長的傷疤,貫穿了他整個胸口。

觸目驚心。

一時間,沈瀾喬忘了掙扎。

然後,司煜又向她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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