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到底是怎樣的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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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錦語氣弱弱的:“我知道我不該打給你,但是我找不到若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沈瀾喬的太陽穴漲漲地疼,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冷風頓時吹進來,她立刻就清醒了。

她一隻手按著太陽穴,低聲說:“我和章若風沒有聯絡了,你找不到他,也不必找我。”

說完,她就要掛了電話,鍾錦急急地說:“瀾喬,你別掛,我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不該說就別說了。”

“瀾喬,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鍾錦在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瀾喬,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別這麼說。”沈瀾喬笑了,剛好一陣風吹過來,她喝一嘴的風,一肚子的涼意:“弄髒了朋友兩個字。”

“瀾喬,我懷孕了。”鍾錦哭泣著,哽咽著告訴她。

風似乎更大了,呼呼地往她的耳朵裡,眼睛裡,鼻子裡灌。

她還記得前幾天在蘇黎世,章若風還信誓旦旦地告訴她,他和鍾錦只有過那天晚上一次,而且是他被下了藥了。

雖然沈瀾喬沒說什麼,但她真的有點信了。

她和章若風從小就認識,這麼熟悉的一個人,她覺得她還是挺了解他的。

可是現在看來,她並不瞭解。

她以為從來不說謊的人,其實也是撒謊成性。

沈瀾喬好一會沒說話,鍾錦小心翼翼地再次開口:“瀾喬,你在聽嗎?”

片刻,沈瀾喬才說:“你上次說,你們那晚是第一次,十天就搞出了個孩子,真乃醫學奇蹟。”

“瀾喬,上次是我騙了你,不過...”她低聲說:“是若風讓我這麼說的,他說怕刺激你。”

沈瀾喬又想笑了。

他們出軌一次和無數次,給她的刺激有什麼區別呢?

她扶著窗欞,看著窗外那株碩大的芭蕉葉,被風吹的像一隻只龐大的蒲扇,彷彿有個巨人坐在那裡搖著蒲扇一般。

她看的眼暈,關上了窗戶。

所以說,他們倆還真般配,都是撒謊成性的人。

章若風這段時間一直糾纏她,試圖讓她知道自己是被算計的,可是現在鍾錦都懷孕了。

這時候,沈瀾喬還真想聽聽章若風怎麼說。

她居然應下來了:“好,我幫你找他,等會打給你。”

她打通了章若風的電話,已經凌晨了他還沒睡,不知道是不是在等沈瀾喬的電話。

她言簡意賅:“明天上午十點,老地方見。”

老地方是他們三個共同的朋友區向陽開的咖啡館。

事情發生後,區向陽打了個電話給她,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雖然是很近的朋友,但這種醜事,不說也罷。

說白了,沈瀾喬還是想給章若風儲存點顏面。

但現在看來,大可不必。

她給章若風打完電話,就發了條訊息給鍾錦,然後就把手機關了。

重新坐回床邊的時候,她意志比剛才消沉多了,低著頭,長長的頭髮披洩了滿臉。

令司煜有一種衝動,想要伸出手去幫她把髮絲撥開,再把她擁進懷裡。

但他不能。

他知道,他太主動,她只會拼命逃,越逃越遠。

夜裡特別護士來,讓沈瀾喬去床上睡。

她知道他們是夫妻,再說司煜的床很大,這裡畢竟是私人醫院,一切設施都按照賓館的標準。

但沈瀾喬沒上床去睡,特別護士沒辦法,司嘉走之前叮囑一定要照顧好沈瀾喬,她就讓人搬了張沙發過來放在床邊,沈瀾喬才和衣躺下。

後半夜沈瀾喬才睡著了,司煜拿下呼吸面罩,側過身子凝視著沈瀾喬的睡顏。

他長時間保持平躺的姿勢,身體都麻了,脖子都轉不過來。

可即便這樣,他也寧可一直裝昏迷。

因為這樣,沈瀾喬才能留在他身邊。

他知道他的辦法卑劣,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把沈瀾喬留住。

用什麼方法都行。

如果有一天,需要殺人放火,他可能都在所不惜。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能讓他奮不顧身呢?

恐怕除了家人就只有沈瀾喬了。

就是這樣偏執又刻骨銘心的愛。

就是這樣沒有道理的愛。

愛這種東西,要什麼道理呢?

要什麼原因呢?

他會因為一個女人五講四美三熱愛才愛她?

不,因為她是沈瀾喬。

後半夜,沈瀾喬睡的很熟,司煜卻一夜沒睡。

他看著沈瀾喬的睡容,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

對他來說,就是天籟。

一夜過去,護士來給司煜換藥水。

其實他注射的都是葡萄糖,整個醫院都知道司煜的病是假的。

這個私家醫院的院長是司煜的朋友,其實這醫院等於是司煜的。

院長也是從福利院出來的,長大後學了醫,司煜贊助他開了傢俬人醫院。

但即便是葡萄糖,人也挺難受,注射進去的水得需要排掉,司煜不能上廁所,只能插尿管。

所以他朋友一大清早就過來看沈瀾喬,到底是怎樣一個驚為天人的女子,讓司煜甘願受這樣的罪。

沈瀾喬剛醒,頭髮微亂,眼神迷離。

說實話,容貌當然是清麗脫俗的,但如果說傾國傾城也沒那麼誇張。

像司煜今時今日的地位,要找漂亮女孩子實在是一件輕而易舉的小事,而喜歡司煜的漂亮女孩子也實在是多的如同過江之鯽。

比如一個叫做周妨的女孩子,雖然家世一般,但長的真是漂亮,屬於那種看上一眼人都會愣住的感覺。

她狂熱地喜歡司煜,可司煜這樣的性格,不喜歡連多一眼都不會看的。

所以,院長朋友也不知道司煜為什麼會這樣狂熱地愛上沈瀾喬。

見沈瀾喬莫名地看著他,院長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元澤。”

“原則?”沈瀾喬默唸這個名字,還挺奇怪的。

元澤笑了:“公元的元,福澤一方的澤,我和司煜是朋友,我們都是在同一家福利院長大的。”

沈瀾喬從沙發上爬起來跟元澤握手:“你好,我叫沈瀾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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