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如果他那個了(1 / 1)

加入書籤

來人是莊瑾知。

張末下意識把他攔在門口:“你來幹什麼?”

司嘉拉開了張末,客客氣氣地打招呼:“四哥。”

司嘉稱呼莊瑾知四哥,倒不是他在家排行老四,而是莊家是司母嫁的第四個老公,前面有三個繼子,這樣算,莊瑾知行四,算是司母的編外第四個兒子。

莊瑾知略過他走進來,徑直走到司煜的床邊。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司煜,揹著手一直看著,面無表情。

司嘉其實一直挺含糊莊瑾知,莊瑾知這個人打小就不愛說話,司嘉小時候有點單純,司母讓他跟莊瑾知玩,他就天天喜顛顛地跟在莊瑾知屁股後頭。

有一次莊瑾知把他帶出去,直接扔在郊外,司母找了半天才找到。

後來司嘉就一直怕他,覺得他看上去挺和氣,但心裡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司嘉和張末一人站在一邊盯著莊瑾知,可他就這麼站著,一動不動。

張末都耐不住性子了,正要問你到底在看什麼,忽然莊瑾知抬起手用力地給了司煜一巴掌。

他這一耳光打的猝不及防又用力,司煜臉上的呼吸面罩都被打下來了。

司嘉和張末大驚,慌忙去拉,但莊瑾知沒打算打第二巴掌,只是慢條斯理地放下捲起來的衣袖,盯著床上的司煜。

他和剛才一樣,毫無反應,還是那樣安靜地躺著,只是白皙的面頰上多了一個五指印。

張末憤怒地向莊瑾知揮拳:“你他媽的,幹什麼?”

莊瑾知躲過他的拳頭,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司嘉,管住你家的瘋狗。”

“莊瑾知,你媽的!”張末再一次撲過去,司嘉不想把事情鬧大,他趕緊抱住了張末。

他吃不準莊瑾知到底要幹嘛,只能先穩住他。

張末是個炸藥桶脾氣,一點就著。

莊瑾知這一巴掌徹底點著了張末的火氣,張末又踢又打,司嘉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到了病房外面。

張末掙脫開司嘉,咆哮道:“你攔著我幹什麼?他敢打煜哥,我他媽要拆了他骨頭!”

“張末!”司嘉擰著眉頭:“我哥說凡事別衝動。”

“這還不衝動?我要殺了他!”

“我哥現在單獨跟莊瑾知在一起呢!”

“臥槽。”張末趕緊鬆開手:“還不進去看看!”

司嘉衝進病房,還好莊瑾知只是站在窗邊冷冷地注視著司煜。

司嘉忍著怒意:“你這是幹什麼?”

“聽說司煜昏迷不醒,我試試看能不能喚醒他。”莊瑾知不以為意地淡淡道:“不過,好像沒什麼用。”

“莊瑾知,我哥病入膏肓危在旦夕,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不叫四哥了?”莊瑾知輕笑:“我只是想喚醒他,我有什麼錯?既然司煜昏迷了,明天你來開董事會。”

司嘉沉著臉:“等我哥醒了不行嗎?”

“你知道他什麼時候醒?”莊瑾知盯著司嘉的眼睛。

他的眼神永遠那麼犀利,彷彿一把利劍,直直地能扎進司嘉的眼睛裡。

司嘉不由自主地迴避了莊瑾知的眼神:“我哥肯定會醒過來的。”

“明天上午九點,公司會議室見,如果你不來,就視作放棄我們會上涉及的所有事項的決策權。”

莊瑾知丟下一句話,就走出了病房。

張末在門口堵著,莊瑾知看看他:“好狗不擋路。”

張末氣瘋了,揮拳就要揍他,這時莊瑾知的保鏢過來,司嘉攔住了張末,雙方才沒有動手。

莊瑾知從他面前走過去,他走路喜歡微微抬頭,彷彿比他矮的或者不入他法眼的,都是些螻蟻,塵埃。

張末氣的啐了口唾沫:“媽的,你拉著我幹什麼?”

“別鬧了,莊瑾知這個人難對付得很,又不是你動一動拳頭能解決的。”

“他就是欠揍,打幾次就好了。”

他們走進病房,司煜不在床上,司嘉他們大驚,急忙奔到洗手間,只見司煜正對著洗手間仔細看臉上的指印。

張末沒好氣:“你還看吶,要是再躺著裝死,估計要被莊瑾知打死了。”

司煜用冷毛巾敷著臉,回頭掃了張末一眼,他才閉嘴。

“哥,你聽見了,明天我要去董事會。”

“去,我們全程通話,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我會告訴你的。”

“哦,哥...”司嘉還想說什麼,但看著司煜臉上指印又沒說了。

司煜不是那種會忍受欺負的個性,現在捱了莊瑾知一巴掌他還忍著,說明不管發生什麼,他都不會放棄的。

張末可忍不住了:“煜哥,你這樣做,只怕竹籃打水一場空。”

司煜走到床邊,隨手拿起床頭櫃上的一隻杯子砸過去,張末準確無誤地接住,水卻灑了他一身。

他笑的訕訕的:“煜哥,你的準星越來越準了,下次就能砸到我。”

司煜回到床上重新躺下來,張末小聲跟司嘉嘀咕:“不就是個女人麼,值得煜哥放棄所有?”

“噓。”司嘉把張末拖出去:“別說了。”

“就是覺得煜哥不值得,他身邊哪個人不比那女人重要?還有今天伯母都暈過去了,煜哥都不醒過來,萬一...”

“沒有萬一。”司嘉沒好氣:“你別咒我媽,再說我哥的事你不比誰更清楚,在這世上,除了沈瀾喬,每個人都放棄過他。”

“怎麼說?”

“懶得跟你說。”司嘉轉身進病房了。

沈瀾喬回到家,沈母剛好從廚房出來,今天沈父晚上沒有應酬回來吃晚飯,沈母就親自煲湯。

沈瀾喬認認真真地問沈母:“我小時候,你有帶過我去孤兒院嗎?”

沈母看看她:“幹嘛好端端問這個?”

“就是想知道。”

沈母想了想:“好像有,我那時參加的那個婦女會每次活動都去孤兒院。”

“那時我多大,為什麼我不太有印象?”

“四五歲?五六歲?我也不記得了,再說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你沒印象也正常。”

沈母拍拍沈瀾喬的肩膀:“你和司煜的事情,要儘快,如果他那個了,你可是無端端背上了一個寡婦的名聲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