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反殺(1 / 1)
喬太太和文靜見此情景,也不好幫沈瀾喬代酒。
沈瀾喬便舉起第二杯一飲而盡,連著三杯喝下去,她已經有些微醺,閻王爺的臉色這才好看一點。
接下來閻王爺就不停地灌沈瀾喬的酒。
文靜和喬太見情況不對,便跟閻王爺說:“閆總,我看今天瀾喬也挺有誠意的,那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閻王爺也挺好說話,嘿嘿一笑說:“喬太和文靜都開口了,這個面子我哪能不給呢?”
兩人聽了心中一喜,還以為閻王爺真的那麼好說話呢,誰知他下面又說:“那我就不送二位了,你們慢走。”
喬太和文靜這才明白,這閻王爺是什麼意思,敢情他這是要佔沈瀾喬的便宜啊,把她們給支走。
喬太和文靜對視了一眼,急忙說:“我們帶瀾喬過來的,肯定得把她帶走。”
閻王爺乾笑了幾聲:“二位,天也不早了,早點回去吧。”
說著就讓家裡人開始送客。
閻王爺這一臉對沈瀾喬垂涎欲滴的模樣,二人知道如果把沈瀾喬留在這裡,想必晚上肯定要被他吃幹抹淨。
文靜挺後悔帶沈瀾喬來閻王爺家裡,明知道他肯定得討點便宜,不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可是二人說話間已經被人家的保鏢給趕出來了。
兩人在閻家的大門口面面相覷,喬太太說:“這可怎麼辦?這瀾喬在裡面肯定要被他佔便宜了。”
“可不是嘛,”文靜說:“這便宜是100%被佔定了。要不然我們打給司煜吧。”
喬太說:“要是把司煜叫過來的話,只怕會鬧得不可收拾,我們家老喬知道我摻和這事兒肯定得說我。”喬太一跺腳:“哎呀,我不管了,我先走了。”
文靜急了,拉住喬太:“你把我們帶過來,怎麼能把瀾喬一個人丟在這。”
喬太說:“那你去把她弄出來呀。”
說著她推開文靜的手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文靜急著在門口轉了幾個圈,猶豫了半天還是把電話打給了司煜。
司煜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後了。
司煜從車上下來,文靜急急忙忙地迎上來,說話的聲音裡都帶著哭腔:“司煜,對不起,瀾喬在閆家,我們被趕出來了。”
司煜二話不說,大步流星地就往閆家走。
閆家門口的保安自然把大門緊閉,不放他們進去。
文靜急得都要哭了,司嘉和張末衝過來猛撞大門,閆家的大鐵門堅硬無比,就他們的肉身怎麼能撞得開?
司煜忽然轉身上車,發動汽車就向鐵門撞去。
保鏢嚇得趕緊開啟大門,司煜駕車便往閆家的花園裡面開去。
從他接到文靜的電話到他趕過來,前前後後半個小時,他不敢想象這麼長的時間沈瀾喬會怎樣?
車子終於開到了閆家大門口,司煜立刻下車向大宅裡奔去。
門口有兩個保鏢擋著,在後面的張末一拳一個放倒。
經過客廳準備上樓的時候,司煜看到了放在客廳沙發上的沈瀾喬的包。
他的心一沉,來不及多想就邁步往樓上跑。
忽然樓上傳來一聲脆響,接著是閻王爺一聲低哼聲。
司煜三步並著兩步跑上樓正準備拉開一間房間,只見最裡面的房門開啟了,沈瀾喬從裡面走出來。
她衣衫不整,頭髮凌亂,沒有穿鞋光著腳,司煜愣了一下,立刻大步向她走過去,走近了才發現沈瀾喬的衣服上居然有血跡,甚至連手上都在滴著血。
司煜立刻脫下身上的外套裹在沈瀾喬的身上,張末他們跟上來見此情景都愣住了。
司煜摟著沈瀾喬低聲對張末吼道:“還不進去把他殺了,但凡看到他在喘氣,我就弄死你們。”
張末和司嘉趕緊跑進房間,沒多久又立刻跑出來,張末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看沈瀾喬,小聲對司煜說。
“煜哥,不用殺了,那閻王爺估計都沒進的氣兒了。”
司煜摟緊懷裡的沈瀾喬,低頭看了看她:“你還好嗎?我進去看一眼。”
沈瀾喬搖搖頭說我沒事兒,司煜讓司嘉在走廊裡陪著她,便快步走進了房間、
一進去他就皺緊了眉頭。
這屋內跟兇案現場差不多,閻王爺仰面倒在地上,一地的玻璃碎片,腦袋上好像有個窟窿,正汩汩的向外流著血。
司煜走過去又踢了他幾腳,閻王爺只有哼哼的力氣了。
張末怕司煜在裡面真的把閻王爺給殺了,趕緊跑進來。
“嫂子乾的。”張末說:“剛才我問過嫂子了,閻王爺沒討到便宜,你上次砸的還沒好清呢,這邊又被嫂子給開了瓢了。”
司煜看著躺在地上的閻王爺片刻,他的樣子很慘,但司煜並不解氣,他對張末說。
“把他弄到車上去,然後隨便丟在馬路上。”
張末照辦了,他知道按照司煜的脾氣,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閻王爺的。
現在司煜才不管他是什麼閻王爺,就算他是真的閻王爺司煜也不理會。
他敢碰沈瀾喬。那他的下場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文靜在閆家的樓下等著。看到司煜扶的沈瀾喬。下來一身都是血,嚇得趕緊跑過來問。
“瀾喬,你沒事吧?怎麼搞成這樣?閻王爺真不是個人。”
沈瀾喬說她沒事兒,可當文靜看到張末和司嘉一左一右把渾身是血的閻王爺從樓上拖下來的時候,更是嚇得張大了嘴巴。
她沒想到閻王爺比沈瀾喬要慘多了。
司煜簡短地對文靜說:“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你回去吧。不把你拖下水,這幾天你就不要聯絡瀾喬。”
司煜送沈瀾喬去醫院,張末他們的車跟在後面。
開往醫院的路上,在一個拐彎處,司煜打電話給後面的張末,言簡意賅地跟他說:“可以丟了。”
沈瀾喬從後視鏡裡面看了一眼,便看見張末的車在路邊停下,然後他們從車裡拖出閻王爺把他丟在了路邊,然後開車揚長而去。
她知道按司煜的脾氣,沒讓張末把車從他身上軋過去,已經是閻王爺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