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意外(1 / 1)
其實沈瀾喬就是開玩笑,但司煜就回答得鄭重其事。
他說:“沒有,你是唯一一個。”
沈瀾喬笑了:“跟你開玩笑的呢,我知道我是唯一一個。”
原來做別人的唯一的感覺是這麼好。
以前她和章若風在一起的時候,雖然他是公認的專一,但身邊也總有女孩子想要約他,總之沈瀾喬雖然相信章若風,但卻沒有和司煜在一起的唯一感。
就是她知道,無論司煜面前有怎樣的誘惑,他都不會多看其他女人一眼。
雖然到現在為止,她還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司煜能夠給他心安。
沈瀾喬和司煜他們在山莊裡住了兩天,大家都沒有開手機,一副遠離塵囂的模樣。
釣魚下河泡溫泉,去果園裡面摘水果,玩的不亦樂乎。
周天的晚上要回去了,沈瀾喬居然有些捨不得。
在山莊裡日子無憂無慮的,不用想那麼多顧及那麼多,但是做人總不能逃避,總得迴歸現實。
晚上他們回到了市區,想到明天就要面對那些是是非非,沈瀾喬不免嘆了口氣。
司煜笑著問她為什麼嘆氣,沈瀾喬沒說話,她總不能跟司煜說,他們公司的那塊地還被閻王爺卡著呢。
雖然上次在宴會里閻王爺出了一口氣,但他肯定還沒有消氣。
那塊地恐怕是拿不到了,這樣公司真的會損失不少錢,前期的投入全都白搭了,而且對公司的聲譽也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想起這些,這幾天在山莊裡輕鬆的心情一下子就消失殆盡。
雖然是這樣,但是該面對還是得面對,該上班也得上班。
第二天沈瀾喬,他們去了公司,剛剛到公司,警察忽然上門了,來找司煜調查情況。
沈瀾喬還有些莫名其妙,聽到警察提到閻王爺的名字,沈瀾喬不由地說:“那事不就已經結案了嗎?”
警察看了她一眼,忽然反問道:“閆宗死了,你們知道這件事嗎?”
沈瀾喬嚇了一跳:“什麼?閆宗死了?”她不由得多問了一句,警察沒再多說什麼,讓他們去警局協助調查。
沈瀾喬完全是懵的狀態,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而她這幾天都在山莊裡,壓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沈瀾喬做完筆錄,在大廳等了一會兒,司煜他們也出來了,律師來保釋他們。
透過律師才知道閆宗被人殺了,好像他被他的情婦殺了,具體是什麼原因,目前還不是特別清楚。
大概不是為了錢就是情吧。
律師說因為他們這幾天都不在市區,而且閆宗是被他情婦殺的,叫他們過來協助調查也是因為警方的例行調查。
畢竟司煜他和閆宗最近鬧的很不愉快,所以他被人殺了,司煜他們循例要被叫到警局來做個調查。
應該沒什麼大事,因為跟他們無關。
閆宗忽然死了,挺令人意外的。
沈瀾喬剛到公司沒多久就接到了沈凱的電話,他的語氣很驚恐:“瀾喬,你知道嗎?閆宗死了。”
沈瀾喬說:“我知道。”
“那你知道閆宗是怎麼死的嗎?”
“我不是特別清楚,但應該是情殺。”
“你不覺得這事太巧了嗎?”沈凱話裡有話。
沈瀾喬蹙了蹙眉頭問:“小哥,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太巧了?”
“閆宗跟司煜最近不和,人盡皆知,忽然人沒了,難道這不是很巧嗎?”
“哥,你到底想說什麼?你該不會想說閆宗死了跟司煜有關吧?這幾天我們都在度假山莊,所有人連電話都沒開,端城發生了什麼,我們壓根什麼都不知道。”
“瀾喬,也許只是你不知道,我總覺得閆宗的死沒那麼簡單。”
聽沈凱這麼說,沈瀾喬心裡很是不快。
“哥,這麼說來,你都變成福爾摩斯了。”
沈凱懷疑司煜那是根本就沒有道理的。
沒錯,這段時間司煜和閆宗的確有些不合,但是閆宗那麼飛揚跋扈的性格,跟他結仇的人絕對不止司煜一個。
再說閆宗是被他情婦殺的,跟司煜有什麼關係呢?
儘管這是這樣,但是謠言仍然沸沸揚揚,全網都在傳,傳的司煜彷彿真的是殺人兇手了一般。
不過外面傳外面的,司煜充耳不聞,閆宗葬禮的時候,他帶著沈瀾喬他們去參加,完全不避諱。
他們還沒走進墓園,就被閆家人攔在了門口。
閆宗好像上頭有幾個姐姐,只有他一個男丁,閆宗忽然出此意外,全家上下一片悲痛,天都要塌了。
據說閆宗的家族,叔叔伯伯什麼的彷彿受了什麼魔咒,總之生的都是女兒,整個家族就只有閆宗一個男孩,所以他狂也是被慣出來的。
現在唯一的男丁沒了,閆家人還不把所有的氣都撒在司煜的身上。
張末見狀不妙,便對司煜說。
“煜哥,本來我們是好心好意給閆宗拜祭,但事情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走吧。”
司煜看著憤怒的閆家人,淡淡然道:“人死不能復生,你們節哀順變,我和閆宗生前關係雖然不是特別好,但也打過幾次交道,他忽然去世,我覺得也挺遺憾的,特意來送他最後一程。”
司煜說話得體又大方,不卑不亢,閆家人的憤怒彷彿沒了道理。
現場有很多媒體在場,閃光燈閃的讓人眼睛都睜不開。
閆家人哪裡聽得進去那麼多,無數人將司煜圍在中間。閆父更是怒不可遏,他衝過來,忽然抬手狠狠地打了司煜一個耳光。
司煜本來皮膚就白,臉頰上頓時顯出五指印來。
張末和司嘉憤怒地擋在司煜的面前,但無奈對方人多,每個人都捱揍了。
沈瀾喬奮力的將司煜護著,閆家應該是看沈家的面子,才沒敢繼續動手。
閆父指著司煜的鼻子道:“我兒子的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司煜,我要你好看!”
最終司煜他們還是沒進到墓園拜祭閆宗,司煜就在墓園門口向裡面遠遠的鞠了個躬,就當做拜祭過了,然後牽著沈瀾喬的手,跟閆父點點頭便離開了。
司煜一直保持著風度,禮貌有佳,至於閆家人領不領情呢,就是他們的事了。
上了車之後,張末後視鏡裡照了照,摸了摸嘴角:“媽的,煜哥,你沒事吧?我們當時就應該帶人來的,要不然也不至於吃虧。”
“人家裡辦喪事,我們是來拜祭的,又不是來打架的,開車。”司煜握緊了沈瀾喬的手,跟她寬慰地笑著說:“我沒事,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