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看他打你我才痛(1 / 1)
沈瀾喬嚇壞了,緊緊抱住了司煜的腦袋,帶著哭腔喊了一聲:“司煜。”
還好他沒暈,他睜開眼睛努力撐起笑容,寬慰著沈瀾喬道:“我沒事,瀾喬,別擔心。”
可說是這麼說,但他此刻的鼻血像是止不住似的,一個勁地往外流。
今天正好他穿著米白色的風衣,風衣的前襟上很快就染上了血跡。
醫生說司煜的血小板有點低,哪裡有傷口不容易癒合,好不容易這幾天司母天天拿湯給司煜喝,身體稍微養得好了一些,可今天又被章若風一拳打倒了。
司嘉他們聞訊趕過來,看到司煜躺在地上,擼起袖子就準備揍人。
司煜虛弱地制止了他們:“司嘉別鬧,沒你們的事,開車去。”
“哥,他把你打成這樣,真當我們司家人好欺負嗎?”
“我讓你去就去!”司煜擰著眉頭呵斥,司嘉這才走了。
沈瀾喬將司煜扶到輪椅上讓他坐下,確定司煜沒大礙,她抬起頭對章若風怒目而視。
“章若風,你打傷了我老公,我會報警的。”
“他裝的。”章若風反倒有些忍無可忍了:“司煜怎麼會弱到連我一拳都接不住?他裝的!他故意在你面前被我打,故意裝柔弱。”
他越說沈瀾喬越氣越厭惡,她忽然走到章若風的面前,抬手一用力給了他一巴掌。
這巴掌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打的愣住了。
章若風沒想到沈瀾喬會打他。
再開口的時候,沈瀾喬的聲音都在發抖:“從今天這一刻起,章若風,你若是動我老公一手指頭,我就會如數打回去。”
章若風吃驚地看著沈瀾喬,他絕望地發現,他從沈瀾喬的眼中再也看不到以前的看他的眼神。
而且,他還從她的眼睛裡面看到了厭煩和恨。
之前沈瀾喬因為他和鍾錦的事情生氣恨他,章若風都能接受,但是現在她為了司煜打他。
章若風摸了摸臉頰,很疼,可見沈瀾喬用了力氣。
“瀾喬。”章若風的眼中瞬迅速地升起了淚光。
可現在沈瀾喬已經厭惡他的惺惺作態,她連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她甚至還想再抬手打章若風一巴掌,被司煜拉住了。
他一隻手用紙巾堵住自己的鼻子,另一隻手握著沈瀾喬的手,略帶涼意的手指輕輕的捏了捏她的手掌,低聲道:“算了瀾喬。”
司煜越是息事寧人,沈瀾喬越是對章若風厭惡。
因為跟司煜的寬宏大量相比,章若風的死纏爛打和挑撥離間都令她討厭。
但現在司煜血流不止,沈瀾喬沒工夫和章若風糾纏,她看了一眼鍾錦對她說:“你看好章若風,別讓他在我面前出現,不然下一次我真的不客氣了。”
沈瀾喬說完,推著司煜就轉身向醫院裡走去。
章若風想追上去,鍾錦拽住了他。
“你看到了沒有?”章若風的聲音又是憤怒又是無奈:“司煜太擅長演戲了,他就是個騙子,他把瀾喬騙的團團轉。”
“那我們何嘗就沒騙她呢?”鍾錦冷不丁說,章若風愣住了,回頭看了鍾錦好幾秒鐘。
鍾錦扯著嘴角苦笑了一聲:“你明知道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你卻不承認,一直跟瀾喬說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我們到底有什麼關係?”章若風追問,鍾錦死死地盯著他。
“在那之前有天晚上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難道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章若風搖搖頭:“鍾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以前我們兩個什麼關係你心裡最清楚,你為什麼跟瀾喬胡說八道?如果不是你今天求著我陪你來做產檢,我是絕對不會來的,可是為什麼會這麼巧遇到司煜和瀾喬?鍾錦,你到底做了什麼?”
鍾錦的眼淚嘩的一下就流出來了。
“若風,你就是這麼看我的嗎?在你心裡就是這種功於心計的小人嗎?我怎麼知道今天會那麼巧遇到瀾喬?是的,我承認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但是我只是藏在心裡,並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有流露出來...”
“好了!”章若風不耐煩的打斷她:“鍾錦,以後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吧,你如果再做產檢沒人陪你的話,我會讓我的秘書陪你來。”
說著章若風就甩開她的手,大步流星的往醫院外面走。
鍾錦失魂落魄的跟在他的身後:“章若風,若風。”
她追了兩步,大廳裡面人太多,她沒有追上去,這時她的手機來了一條資訊,她拿掏出來一看,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留住他,不管用什麼辦法。”
鍾錦立刻刪掉資訊,快步向章若風追去,就在即將追到他的時候,她的腳下一趔趄人就撲倒在地上,大聲慘叫了一聲:“哎呀。”
章若風聽見了,回頭看中鍾錦倒在了地上。
不管怎樣,他也不能當做看不見,只能轉身折回去。
“鍾錦,你怎麼了?”
“我肚子疼。”鍾錦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我好疼。”
章若風嘆口氣,只能把她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鍾錦趁機倒在了他的懷裡:“若風我肚子好疼,我好害怕。”
章若風擰著眉頭看她:“你現在是一步路都走不了了嗎?”
鍾錦哭著搖頭,章若風只能彎腰將她抱了起來往婦產科走去。
恰逢沈瀾喬推著司煜從檢查室裡面出來,一個在走廊的這邊,一個在走廊的那邊,隔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仍是看到了彼此。
沈瀾喬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他們,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就推著司煜走遠了。
司煜的鼻血好不容易才止住,本來他就沒有完全康復,現在臉色更加蒼白了。
沈瀾喬抱歉的跟他說:“司煜,對不起,章若風把你打成這樣。”
司煜卻搖搖頭,握著沈瀾喬的手攤開了她的手掌。
手掌因為剛才打章若風太用力了,都有些微微發紅。
“疼嗎?”司煜問。
沈瀾喬都有些無語了:“我只是打他,我怎麼會痛?”
忽然她發現司煜有可能是一語雙關。
她立刻對司煜像是表決心地道:“司煜,我對章若風已經完全沒感覺了,我和他的那一趴已經過去了,現在我是你的太太,打他我不痛,看到他打你我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