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他是很專制的(1 / 1)
沈瀾喬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莊謹知會伸出手拉她,沈瀾喬跟他搖了搖頭,拉著一顆小樹的樹枝就準備往上爬,但是那樹枝太細了,沈瀾喬稍微一用力,那樹枝居然被她給拉斷了。
她整個人就向後仰,幸虧莊謹知眼明手快地衝下來,一把抱住了她,沈瀾喬才沒有跌下去。
她驚魂未定,片刻之後才留意到自己被莊謹知抱在懷裡,趕緊拉著一棵樹的樹杆站直。
莊謹知看著她問:“你沒事吧?”
沈瀾喬搖搖頭:“謝謝。”
“昨天下過雨這裡不好走,要不然我拉你上去。”
沈瀾喬謝絕了他的好意:“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但是路真的不好走,她剛剛往上邁了一步,腳底就滑了一下,又差點再一次摔倒。
莊謹知便抓住了她的胳膊,拉著她往上走。
路不好走沈瀾喬也就沒再堅持,由著莊謹知拉著她的胳膊,其實他只拽住了沈瀾喬的衣袖。
在某些程度上,莊謹知還是挺紳士的。
最起碼比張末紳士。
張末一個人倒是走的飛快,山本來也不高,不到20分鐘他就攀到山頂,叉著腰站在一棵大樹下,就像是一個雙柄的茶壺。
他正眺望遠方呢,忽然看見了莊謹知而拉著沈瀾喬從那邊慢慢爬上來。
張末的眉頭立刻緊皺起來,他向他們走過去,一張口就是陰陽怪氣。
“莊先生可真是憐香惜玉。”
沈瀾喬一抬頭,張末那雙眼睛就盯著莊謹知拉自己胳膊的手上。
她便向張末伸出手說:“拉我一把。”
張末揉揉鼻子沒去拉沈瀾喬,反而話中有話地說:“我可不敢隨便拉,你是我們煜哥的女人。我要是隨便碰煜哥的女人,手都會被我們煜哥給砍斷的。”
沈瀾喬知道,他這話是說給莊謹知聽的。
這時莊謹知已經爬上來了,把沈瀾喬也拉了上來。
沈瀾喬扶著一棵樹喘息了一下,她也懶得搭理張末,便從他身邊走過去了。
張末就跟在沈瀾喬的屁股後面嘀嘀咕咕:“你可能不知道我們煜哥的脾氣,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人是莊謹知,你跟莊謹知最好保持距離。”
沈瀾喬說:“我剛才差點摔倒,是莊謹知拉了我一下。”
“你不用跟我解釋。”張末還來勁了:“你跟煜哥解釋就行了。”
他沒好氣,沈瀾喬也沒好氣:“我沒打算跟你解釋,事實本來就是這樣。”
“我不知道事實是怎樣的,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
“你看到什麼了?”
張末翻了翻白眼:“還好只是被我看到,如果被煜哥看到的話,你和莊謹知都完了。”
“我說過了,他只是拉了我一下。”
張末攤攤手:“我也說過了,我會跟煜哥說的,到時候你跟煜哥去解釋。”
也許沈瀾喬和張末的對話被莊謹知聽見了,快下山的時候,莊謹知跟沈瀾喬說:“如果司煜找你的麻煩的話,我來跟他解釋。”
沈瀾喬覺得他有點小題大做,莊謹知又說:“司煜這個人按照我從小到大對他的瞭解,他的佔有慾很強,也怪我當時沒有考慮太多。”
沈瀾喬看著莊謹知,她怎麼覺得她瞭解的司煜不是那樣的呢。
沈瀾喬想了想說:“哪有人佔有慾那麼重?”
“那你還不夠了解司煜。”莊謹知看她的眼神有些憂心忡忡。
沈瀾喬覺得不至於,並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可回到司家之後,張末居然真的跟司煜告狀了,沈瀾喬回房間經過書房,聽見張末在對司煜說。
“煜哥,咱們得小心莊謹知。”
司煜正在看檔案,漫不經心地回答:“不是一直在提防他嗎?”
“我說的不只是公司的事,還有大嫂。”
司煜終於將目光從電腦上挪開瞟了一眼張末:“你什麼意思?”
張末揉揉鼻子哼哼唧唧:“我看那個莊謹知總是在大嫂身邊轉來轉去,不懷好意。”
沈瀾喬實在是聽不下去,她索性推門進去跟司煜說:“今天上山的時候我差點摔倒,莊謹知拉了我一下。”
“何止是一下,”張末立刻說:“我可是看著他一直拉著你的手把你拉上山。”
張末簡直就是添油加醋。
“沒有拉手,他只是拉著我衣服的袖子,張末,你不要胡說八道。”
張末還想說什麼,司煜嚴厲的掃了他一眼,張末就閉嘴了。
沈瀾喬正準備解釋,忽然發現司煜的臉色不太好,她心裡一沉,想起了莊謹知的話。
莫非司煜真的是他說的那種控制慾很強,很專制的人?
也許真的有那種可能,司煜那麼愛她,好像愛到痴狂,倘若她和別的男人稍微走近一點,他就會胡思亂想。
沈瀾喬正打算進一步解釋,忽然司煜冷冷的對張末說。
“你剛才說什麼?上山的時候是莊謹知一直扶著瀾喬上去的?”
“他還拉著大嫂的胳膊呢,反正從我的角度看就是拉著手。”
沈瀾喬真想給他一巴掌,司煜的聲音更冷了:“那當時你在幹嘛呢?”
張末一愣:“什麼?”
“上山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管大嫂?當時你在哪裡?”
張末抓抓腦袋:“我走在前面。”
“那我讓你跟著去是做什麼的?是讓你去開山劈石讓你去開路的嗎?”
“煜哥。”張末揉揉鼻子:“重點是這個嗎?”
“不然呢?我現在懶得看到你,給我滾出去。”
張末告狀不成反倒被司煜罵了一通,灰溜溜地走了。
沈瀾喬覺得他活該,等他出去之後,她想還是得跟司煜再解釋一下,剛剛開口司煜就:“你沒摔著吧?我看看你摔到哪了。”
“沒有沒有。”沈瀾喬急忙搖搖頭:“我沒事,只是差點摔倒,莊謹知就拉了我一下,昨天下過雨山上很滑,不好走。”
“我知道。”司煜說:“你沒摔著就好。”
沈瀾喬留意到司煜此刻的臉色,不像是剛才那麼冷峻,緩和了很多。
“而且莊謹知也沒有拉我的手,他只是拉著我的衣服。”
“不用跟我解釋的那麼清楚。”司煜笑了,他走過來抱住了沈瀾喬:“你別理張末,他腦子有問題,瀾喬,我瞭解你也相信你,而且你有做任何事情的自由,不用理別人說那麼多。”
沈瀾喬松了口氣,縮在司煜的懷中不由地輕笑了一下,司煜立刻問她笑什麼,沈瀾喬沒說話。
她是在想,她差點就相信莊謹知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