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她出車禍了(1 / 1)
後來醫生給她檢查後,沒什麼大礙,沈瀾喬就出院了。
經過這一次的意外,司母很是緊張,沈瀾喬哪怕去花園裡散散步,司母都跟著。
沈瀾喬說:“媽,我一個人沒事。”
她不跟那麼緊了,遠遠地跟著。
沈瀾喬一回頭就能看到她,然後司母趕緊轉頭裝作看風景。
沈瀾喬要是出去呢,不是司菡陪著就是司母陪著,有時候她們要是都沒空,會有司機保鏢。
沈瀾喬忽然有種感覺,他們看似在保護陪伴自己,其實她可不可以理解為,她被司家的人360度無死角的監視了?
沈瀾喬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但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迅速生長,很快就能長成又高又長的草,風一吹,那些草就在沈瀾喬的腦子裡呼呼地擺動著。
沈瀾喬被這些深深困擾著,過了幾天,她想再找江悅聊一聊,問的再清楚一點。
但她給江悅發VX江悅沒回,給她打電話她也沒接。
沈瀾喬不知道江悅怎麼了,又一次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電話終於接了,但不是江悅本人,是她媽媽,她說江悅出了車禍住院了。
沈瀾喬愣了一下:“嚴重嗎?”
“腿骨折了,牙齒也掉了幾顆。”江母說:“小姐,請問你哪位啊?”
“我是她朋友,對了,我是蘇引蘭的女兒。”
江母卻不認識似的:“蘇引蘭,誰啊?”
沈瀾喬頓了頓:“蘇引蘭,阿姨,您的朋友,你不記得了嗎?”
江母很迷茫似的:“是嗎?我沒這個印象了,小姐,謝謝你的關心啊。”
沈瀾喬問江母要了江悅所在醫院的地址,帶著一肚子的疑慮去了醫院。
保鏢陪著一起,她進醫院的時候沒讓保鏢跟著進去,讓他在門口等著就行。
她在江悅的病房門口看到了江母,沈瀾喬是沒什麼印象的,江母似乎也完全不認識沈瀾喬一樣。
她說:“謝謝你啊小姐,不過她現在也不能說話。”
沈瀾喬走進病房看江悅,當她看到江悅的時候嚇了一跳。
她傷的很重,腦袋用紗布包著,特別是嘴巴那一塊都纏起來了,要不是沈瀾喬認出了她手腕上的手鍊,上次吃飯的時候江悅戴過的,沈瀾喬差點沒認出來。
她走到床邊,江悅認出了她,不知道為什麼,她似乎很害怕似的往床裡頭躲了躲。
沈瀾喬詫異地問:“江悅,你怎麼了,怎麼搞成這樣?”
江悅不能說話,她使勁搖了搖頭,可能搖頭扯到了傷口,她捂著嘴很痛苦的樣子。
“你是撞車了嗎,怎麼會傷到嘴巴?”
江母進來了,替江悅解釋:“她是走在路上被車撞了,剛好臉朝下,牙齒都磕掉了好幾顆,不好意思啊小姐,她也不能跟你說話。”
沈瀾喬在江悅的病房裡待了一會,她現在什麼都不能說,沈瀾喬只能說:“那你好好休息,我過幾天再來看你。”
她走出病房,江母客氣地送她出來。
沈瀾喬又忍不住問江母:“阿姨,我聽江悅說,您和我媽媽蘇引蘭以前是很好的閨蜜,還曾經是同一個婦女會的。”
江母一副茫然的樣子:“蘇引蘭這個名字我真的沒聽過,我也進過什麼婦女會啊。”
沈瀾喬都混亂了。
明明前幾天江悅剛告訴她的,可現在江母又說不是那樣。
現在江悅這個樣子,她也不好去找江悅當面對質。
沈瀾喬不死心,又問:“那阿姨,您對我有印象嗎?見過我嗎,我是指小時候。”
江母仔細看看沈瀾喬,搖搖頭:“沒有,真的沒有,可能是你記錯了。”
沈瀾喬沒問出什麼,而且她看到了保鏢出現在走廊的那一端,估計見她很久都沒出來,就進來了。
沈瀾喬也不好再跟江母說什麼,就跟她道了再見,向走廊那端走過去。
回司家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還有江悅被車撞的事,怎麼想怎麼蹊蹺。
她一個人走在路上怎麼會被車撞,而且那麼巧撞到嘴,不能講話。
難道是...
沈瀾喬忽然一身冷汗,都不敢往下深想。
等紅燈的時候,她忽然對司機說:“等會在前面的路口停下。”
司機詫異地回頭看她:“怎麼了太太?您不舒服嗎,還是要買些什麼?”
“我下車走走。”
“今天外面挺冷的。”
“我就是想自己走走。”沈瀾喬堅持,司機也不好說什麼,過了十字路口就把車靠在路邊停下。
沈瀾喬下了車,對保鏢和司機說:“你們先回去吧,我一個人走走。”
但保鏢他們怎麼敢走,就把車開的很慢很慢,跟在沈瀾喬的身後。
他們如影隨形,就像是兩條尾巴一樣,怎麼都甩不掉。
沈瀾喬乾脆走進了一條小巷子裡,車子總不見得開進小巷子吧!
車子是進不來,但保鏢從車上下來很快就跟上來了。
前面好像是死衚衕,沈瀾喬無處可走了。
忽然,巷子旁邊的一個門開啟了,一隻手把她拉了進去。
沈瀾喬嚇了一跳,剛準備喊叫,便認出了對方。
“莊先生?”
“不好意思,剛才沒有嚇到你吧?”莊瑾知鬆開握著她手腕的手:“剛才看到你走的很快,閃進了小巷子裡,是不是有什麼人跟蹤你?”
沈瀾喬難堪地笑笑,她總不能說是她老公派人跟著她,她很煩想甩掉。
她搖搖頭:“沒事,謝謝。”
她環顧四周,發現裡面是個酒吧,這應該是酒吧的後門。
“我一個朋友開的,現在沒什麼人,就過來喝了一杯。”莊瑾知指了指前面的吧檯:“要不要過去坐坐?”
沈瀾喬反正現在也沒地方去,既不想回去也不想被保鏢找到。
她跟著莊瑾知走過去,莊瑾知很紳士地幫她拉開高腳凳,請她坐下。
他讓酒保給她榨一杯果汁,然後笑著對她說:“我還沒跟你說恭喜。”
沈瀾喬虛弱的跟他笑笑,忽然覺得渾身都沒有力氣。
果汁送上來了,她低著頭咬著吸管,腦子裡還在想江悅的事。
到底怎麼回事呢?
為什麼江悅和江母說的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