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他很可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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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沈瀾喬還是直截了當地問他司煜在福利院裡的事。莊謹知說,他知道司煜兩進兩出福利院,在司母還沒有跟莊謹知的父親結婚之前,莊父曾帶莊瑾知去過福利院見到過司煜。

司煜當時和福利院的孩子處的都不太好,身邊只有張末是他唯一的朋友,幾乎所有孩子都欺負司煜。

司煜那時挺瘦弱,當時張末的個子也挺矮,他們打不過任何人。

主要是福利院的孩子們都很討厭他,覺得他和他們不一樣。

沈瀾喬捧著熱水杯,水慢慢地涼掉。

她把剛才喝果汁的吸管插進了玻璃水杯裡,幾粒橙粒漂浮在已經涼掉的水面上。

他無意識的晃動水杯,那橙粒就在水面上來回的盪漾,她看著那些橙粒發呆。

“那些孩子們欺負司煜,他呢?會對那些孩子進行報復嗎?”

“隔段時間就會有愛心人士或者是一些公益組,到他們福利院去做活動,會送一些書本的,文具糖果,點心之類的,分給其他孩子的東西,有的孩子捨不得吃,基本上第二天都會被扔進水溝裡。有一次快到聖誕節,有一個婦女會送來了一隻麋鹿,放在園裡給孩子們參觀。有個高個子的孩子好像叫胖虎,特別喜歡那隻麋鹿,但是第二天早上他們就發現那隻麋鹿被開膛破肚,倒在福利醫院的院子裡面,聽說當時場面特別慘。”

沈瀾喬握著杯子的手指更緊了,捏的指關節都發白。

莊謹知讓酒保給沈瀾喬換了一杯熱水,她重新捧在掌心中,滾燙的溫度透過杯壁傳遞在她的掌心,她這才感覺到渾身的涼意慢慢地散去。

“你是說那隻麋鹿是司煜殺的?他當時只是一個孩子呀。”

“我沒有看見,我沒法妄加論斷,但是整個福利院當時都是那麼認為。其實連院長和老師都挺害怕他的,他是一個報復心很重的人,他覺得得罪他或傷害過他的人,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莊謹知說到這裡,忽然直視著沈瀾喬的眼睛,用一種很凝重的語氣對她說。

“我知道你現在跟司煜已經結婚了,並且還有了孩子,我不該跟你說這樣的話,但我不得不提醒你小心司煜。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這句話這幾天總是在沈瀾喬的腦海中迴盪,她一個激靈,死死的盯著莊謹知。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跟司煜認識了那麼久,他身邊幾乎沒有出現過女孩子,你算是第一個,我當時就在想像司煜這樣的人,他這輩子會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你就出現了,不得不承認司煜對你很好,好的無可挑剔。但是我仍然想提醒你,和司煜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你要小心。還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我該不該告訴你。”

沈瀾喬說:“你都已經把話丟擲來了,你後面的話還能不說嗎?”

莊謹知點點頭:“的確,那不然我就有故意賣關子的嫌疑了。你還記得司煜前段時間昏迷了很久,而且還遭遇了失火失蹤的情況嗎?”

她當然記得了,這麼大的事,而且也沒發生過多久。

沈瀾喬看著他說:“你想說什麼?”

“那我告訴你,司煜根本就沒有腦瘤,他也沒有昏迷,而那場大火根本就是他和元澤自導自演的呢。”

沈瀾喬的身體都僵住了,他的大腦和他的身體彷彿不同步似的。

他明明聽得很清楚,但是腦子卻一片空白,不自覺的抗拒莊謹知剛才跟她說的那些話。

於是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詫異地反駁莊謹知:“不可能!怎麼可能?他在蘇黎世就發病了,我親眼看到他昏迷了很久,當時我全程都在場。”

“那麼你有二十四小時都在司煜的身邊從來沒有離開過嗎?”莊瑾知一眨不眨盯著她。

沈瀾喬沉默了。

但是這事太扯了,她搖著頭:“不可能,蘇黎世的醫生和國內的醫生都診斷出他有腦瘤。”

“既然他有腦瘤,那現在他又安然無恙,什麼樣的腦瘤能夠不藥而癒?”

沈瀾喬很亂,她端著水杯的手開始發抖,抖的都扶不住杯子似的,水杯裡的水都濺出來。

莊謹知拿走她手裡的杯子。

忽然他按住了沈瀾喬顫抖的手:“很抱歉司太,我讓你那麼激動。其實這件事我已經知道有一段時間了,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跟你說。”

沈瀾喬還在下意識的反駁他:“沒有道理,司煜為什麼要這樣做?他為什麼要裝病裝昏迷?”

莊瑾知目光深沉的盯了她好一會兒才說:“那具體的緣由應該你最清楚了,我想他這麼做的出發點應該是跟你有關。”

沈瀾喬低著頭仔細回憶司煜剛發病那會兒,他們在蘇黎世,沈瀾喬鬧著跟要回國跟他離婚,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司煜裝病是為了留下她,不跟他離婚?

沈瀾喬忽然從高腳凳上起身,一隻手扶著吧檯的木質檯面。

她的腦袋像長滿了草一樣,在大風中瘋狂地搖曳。

“你說元澤醫院的那場火也是他策劃的,那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製造矛盾,據我所知那段時間你和你的家人鬧得很兇,我想多多少少應該和司煜有關係吧。”

不是多多少少,應該是百分之百,應該是沈瀾喬幾乎是能夠斷定司煜那個醫院失火和司煜失蹤是沈父所為,所以她跟沈父的關係才一步一步鬧僵於此。

難道真的是這樣?

沈瀾喬的頭想的都痛了,她的身體微微打晃,站都站不穩似的。

莊謹知扶住她:“我說的話你可以信,你也可以不信。但是我只是想告訴你司煜這個人絕對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樣。他很可怕。”

可怕這個詞讓沈瀾喬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

連莊謹知都感受到了。

“我知道今天我跟你說的話讓你有些無法接受,並且對司煜在你心中一貫的形象是個顛覆,但有些事情知道總比不知道好。你至少有個心理準備,我今天說的話你可以找私家偵探去查一下,只要是假的遲早都會有露餡的一天,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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