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我不還手(1 / 1)
沈凱和司煜年紀相仿,而沈航不到四十正值壯年。
沈凱文質彬彬,不算是打架的好手,但他最近也經常去健身房舉鐵,效果不錯,肌肉結實發達。
而沈航多年不打架了,但他在健身房裡練拳擊,他的拳很重。
他也脫下外套丟給管家周伯,然後他率先上去出拳,一拳就把司煜打的往後趔趄了好幾步。
司煜的身體相對於他們稍微瘦一些,沈航打了他一拳便跟沈凱說:“我們一起上呀,跟他這種小人你還需要扮君子嗎?”
聽到沈航這麼說,沈凱便也向司煜出拳了。
兩人你一拳我一拳,司煜很快就被他們打倒在地上。
而且沈航每一拳都專挑他的臉打。
司煜說好了不還手,他也不用手遮擋,就這麼捱打。
很快他的嘴角就出血了,眼睛也腫了,眼眶也破了。
張末和司嘉早就忍不住了,卷著袖子就想衝上去幫忙,司煜又吼了一聲:“你們給我站住!”
司嘉和張末這才停了下來。
剛才司煜承諾他們的時候,沒有問打幾拳,打多久,所以只要沈航不累他就可以一直打。
他本來就很討厭司煜,再加上他把沈父的去世全都怪罪在司煜的身上,以前他近不了司煜的身不能奈何他,現在他心甘情願,讓自己無條件的揍他,沈航豈會白白錯過這個機會?
眼看司煜被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張末和司嘉在一旁只能乾著急,不敢出手去幫忙。
沈凱打的都氣喘吁吁,他看司煜身上臉上都掛了彩,都有點不忍下手了,可沈航卻沒打算停下來,一拳又一拳,真的是拳拳到肉,每一拳都用力砸在了司煜的身上。
司嘉實在是忍不住了,怒吼道:“夠了吧,我哥只是說讓你們打,沒說讓你們一直打!”
沈航直起身:“你們還跟我咬字眼是嗎?那正好,司煜當時跟我說的讓我們打他,他不還手,但沒說我用什麼打。”
沈航在客廳裡面看了一圈,忽然走到了角落裡的儲物間,開啟從裡面拿出了一根高爾夫球球棍。
高爾夫球球棍最下面的末端是金屬製作的,打在身上格外疼。
張末跳了起來:“沈航,你想把我哥給打死!”
沈航晃了晃手中的高爾夫球棍,笑道:“我不會把他打死的,殺人償命,但是打他可以,你哥說了,一切他都既往不咎,放心,我會留他一條狗命的,我只打十下!”
他說著就高高舉起了手裡的高爾夫球棍,沒頭沒腦的朝司煜的身上打過去。
第一下就打到了司煜的鼻樑骨上,他捂著鼻子低低地叫了聲,應聲倒下。
司煜倒下了,沈航卻沒打算放過他,他再一次舉起球棍又重重的打在司煜的身上。
“哥...”
“煜哥...”
張末和司嘉掙脫開保鏢的束縛,跑到了司煜的身邊,推開了沈航。
司煜已經快奄奄一息了,張末急忙背起司煜,司嘉怒視著沈航。
沈航扔掉手中的高爾夫球棍,接過用人遞過來的熱毛巾擦手,冷冷道:“你應該想到到我們家就是來捱打,現在不過捱了幾下而已。”
司嘉他們沒時間跟沈航爭辯,保鏢沒進來,被擋在沈家的外面,張末急急忙忙的揹著人出去,保鏢才趕緊迎過來,拉開車門讓司煜躺了進去。
沈瀾喬從暗室裡出來的時候,司煜他們已經離開了沈家。
沈瀾喬下了樓,她在她家的大廳地面上看到了斑斑的血跡,還有扔在一邊的沾著血跡的高爾夫球棍。
這麼個傢伙一棍子下去,可想而知人會怎麼樣?
也許是她懷孕了,她本來是不暈血的,看到地上那些血跡,她竟然覺得胃裡在翻湧,她衝進了洗手間對著馬桶大吐特吐。
沈逸薇趕緊過去幫她拍後背,等她吐完了遞給她毛巾:“你沒事吧?”
沈瀾喬搖搖頭,但是她還是覺得很暈很難受。
沈逸薇扶著她從洗手間裡走出來,家裡的傭人正在清理地面。
那一塊剛好是鋪著地毯的,只需要把那塊地毯撤下去,換上新的就可以了。
而沈航也剛從洗手間裡走出來,用毛巾擦著手,看到了沈瀾喬他說:“我剛好幫你出了一口氣,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你該不會是心疼了吧?”
“我只是看到血有點反胃而已。”
“那就好,”沈航捏了捏沈瀾喬的肩膀說:“既然是我們沈家人,就要拿得起放得下,你被司煜騙了這麼久,總不見得看他流了一點血,就於心不忍了吧。”
沈瀾喬搖搖頭:“不會,我沒那麼沒出息。”
沈航點點頭:“那還是我們沈家人。”
司煜從沈家離開就直接被送進了醫院,張末氣的都要昇天了:“我們只是去沈家找一下人而已,怎麼就能被打成這樣?”
司嘉小聲說:“哥就不應該答應他們,白白被打了一頓,還不還手。”
“他們就是藉機報復!”
司煜被送去了醫院,他的額頭有傷,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傷。
幸虧他倒地的時候護住了要害,不然的話傷的一定比現在更要重。
司煜送進了病房,他這幾天都不能出院,因為他的傷勢還挺嚴重的,他滿身都是傷痕,護士幫他處理了很長時間傷口才從病房裡出去。
張末義憤填膺的:“煜哥,你白白讓沈家人打了一頓,還沒找到嫂子,我覺得她應該不會在沈家,她是被人抓走的,如果沈家人要接走嫂子的話,沒必要用這種方法。”
司嘉在一旁想了想也說:“是啊,哥,再說前段時間嫂子想回去看沈母,都被攔在了沈家的外面。”
司煜也不知道,但他潛意識裡就覺得沈瀾喬這次忽然失蹤,是和沈家有關。
但是他已經把沈家找了個遍,沒看到沈瀾喬的身影。
所以現在司煜真的不知道到底在沈瀾喬哪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而那輛黑顏色的七人車,也彷彿在這個世界上忽然消失了一樣,任憑他們怎麼找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