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陌生人喝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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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瀾喬有些醉了,但是理智尚存,她知道她再留在酒吧裡會很危險,於是她扶著吧檯起身,拿起放在吧檯上的包包,開啟皮包就準備付錢。

酒保連忙說:“小姐,不用了,你剛才已經給的夠多了。”

沈瀾喬便收起了錢包,踉踉蹌蹌地邁步。

那個男人趁機過去攙扶她:“小姐。那你去哪呀?開車來了嗎?你喝的這麼醉應該不能開車吧?我還沒喝酒呢,要不然我幫你開車送你回去。”

“不用。”沈瀾橋躲開他,不知道為什麼,剛才坐在她覺得還好一點,可是一站起來覺得眼前更是天旋地轉頭昏眼花的。

她腳步一顫,險些沒有站穩。

男人就上手了,一隻手環上她的腰,另一隻手就要去摸她。

沈瀾喬用力掙扎的時候,下意識的往司煜那邊看了一眼。

她不知道沈司煜有沒有注意到她這邊發生的事情,但他正在和身邊的人喝酒,好像完全沒有留意。

如果司煜看到了這一幕會不會幫她呢?

她推不開男人,就舉起皮包使勁的拍打他。

“你讓開,你放開我,你再這樣我報警了。”

沈瀾喬喝酒了,控制不住力氣,她一皮包拍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他皮包上有金屬的搭扣,一搭扣就劃破了男人的臉。

男人摸了一把臉,看到她的包包是大牌,知道她有錢,忍了忍沒跟他計較,半拖半拽地摟著沈瀾喬的肩膀,就把她往酒吧外面拽。

現在大廳的人不多,再說這個年頭見義勇為的人越來越少了,大多數人都是不樂意管閒事的,那個酒保有些著急,可是他畢竟在酒吧裡面打工,有些閒事他不敢管,他就眼睜睜的看著沈瀾喬被男人拽出了酒吧。

沈瀾喬忽然很失望,剛才她被男人拽出去的一剎那,她看到司嘉和張末都向她的方向看了看過來,但是司煜卻沒有看一眼。

看來司煜果然沒有食言,他很嚴格的遵守了他的承諾,以後不論在什麼場合遇到自己,他都會把她當做陌生人一樣,甚至連閒事他都不會管。

沈瀾喬用力的和男人撕扯,這時她聽到了從酒吧裡面傳出了腳步聲,她立刻欣喜的看過去,發現是那個酒保。

酒保帶著幾個人跟著過來把他們攔住了?

男人皺了皺眉頭,斜著眼睛問他:“幹嘛我警告你,你別給我沒事找事,我知道你在這裡上班。”

男人在威脅酒保,酒保拿著酒水單遞給了男人。

“先生,您的酒水錢還沒有付呢。”

男人愣了一下,他的確忘了付錢,看看酒保還有身邊的幾個保鏢。他只能直鬆開沈瀾喬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酒保也掏出手機的同時,向沈瀾喬使了個眼色,沈瀾喬立刻心領神會,拔腳便走。

那男人倒想追上去,可是他的錢還沒有付,酒吧的人肯定不會放他走的,他只能悻悻的滿腹牢騷的付錢,沈瀾喬趁機飛快的向停車場走去。

她本來是想讓沈凱或者是家裡的司機來接她的,但她也不知道會忽然發生這種情況,來不及給他們打電話。

她急急忙忙的在停車場裡面找自己的車,但是越著急越找不到。

然後她忽然發現了一輛熟悉的車,那好像是司煜的車,迷茫中她向前面看了一下,看到了那個男的已經付完錢,正在向她的方向張望著,她急忙蹲下來,怕那個男人看見她,乾脆直接坐在了地上,靠在司煜的車門上。

她聽到腳步聲漸漸離她近了,她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不過好在腳步聲又漸漸的遠去。

她鬆了口氣,趴在地上從車子的底部向那邊看過去,那個男人走到路邊打了一輛車走了。

沈瀾喬一身冷汗,綿綿地流了一身。

她現在渾身都沒有力氣,壓根起不來,只能靠著車子坐著。

坐著坐著,睏意就來了,她竟然腦袋枕著車輪胎睡著了。

司煜他們從酒吧裡出來,張末來停車場拿車。

他沒喝酒,今天司煜請一個東南亞的造船大亨喝酒,他和司嘉都喝了,張末就不能喝,倒不是當司機,他們三個人總得有一個保持清醒。

司煜的酒量一般,上次身體凍壞了之後,喝酒更是不行,兩杯就有點醉了,全靠司嘉輸出。

張末走到車邊正要拉開車門,當他看到倚在車門上睡著的沈瀾喬,愣住了。

他沒想到沈瀾喬居然在這裡睡覺?

他擰著眉頭在沈瀾喬的面前蹲下來,沒好氣地戳戳她:“喂,沈小姐,哦不,蘇小姐,你什麼情況?”

沈瀾喬已經喝醉了,她酒量也不行,醉的人事不知了。

張末沒喊醒沈瀾喬,研究了一會,要是一腳踢開吧又不合適。

他琢磨了一會,乾脆把沈瀾喬直接扛起來,抗在肩頭就向司煜走過去了。

司嘉先看到,嚇了一跳:“末哥,你這是幹什麼?”

司煜正在一盞路燈下面吸菸,他本來沒有煙癮,也就這幾個月,忽然吸起煙來了。

他聽到了司嘉他們在說話,就抬起頭來了,然後他就看到被張末抗在肩膀上的沈瀾喬。

他略蹙眉,沒直接問張末,而是去問司嘉:“什麼情況?”

“剛才我去開車,看到她靠在我們車上,總不能一腳踢開吧,我就把她抗來了,看看怎麼處置。”張末說。

司煜的目光幾乎沒在沈瀾喬身上停留,嗖的一下就滑過去了。

他指了指司嘉:“司菡是不是在附近,讓她過來開車。”

然後,他就低著頭,慢慢地踱著步,往前走去了。

張末有點沒get到司煜的意思:“煜哥啥意思?”

“我哥是說,讓你先送她回家。”

“他剛才那句話裡,哪個字有這個意思?”

司嘉沒好氣:“末哥,你白跟我哥十多年了。”

張末又轉身往停車場走,一邊走一邊嘀咕。

“不是說了麼,以後看到他發就跟沒看見一樣,就當個陌生人,從來也不是見義勇為的五好青年,怎麼看到陌生人喝醉了還送回家呢!”

他氣咻咻地把人抗到車邊,開啟車門就把人扔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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