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離開我兒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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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冬天,但咖啡館的人卻慢慢多了起來。

岑歡的咖啡本就受歡迎,又懂得運營之道,再加上葉宏衛和蘇雨這兩個小年輕,有些人是為了她的咖啡手藝而來,但有些人,是奔著咖啡館背後的故事而來。

這幾天咖啡館也開始佈置劃出來的那一面玻璃牆,孫鵬都不用蘇雨請求,直接就參與了進來。

在蘇雨和大家的想法之上,他繼續最佳化,以向日葵和雛菊為主體,繪出了大體的框架。

向日葵所代表的希望和陽光,純潔的雛菊彷彿從玻璃上破冰而出。

而那句季霜葉的墓誌銘,開完會來找季茫的陸宴提出了新的意見。

“讓楊老師寫吧。”他問季茫:“你很喜歡這句話?”

“嗯。”季茫沒說這是季霜葉的墓誌銘,卻覺得陸宴這個提議特別好。

這是季霜葉對父親的祝福,若是由他親手書寫,也算是他們父女之間一個美麗的交匯吧。

蘇雨過來,跟季茫說著她的設想:“傳統的便利貼後期儲存會沒有那麼方便,所以我覺得,這不是唯一的方式,老闆,我們還可以用心願瓶之類的方式,不僅可以起到裝飾的作用,而且儲存上更方便。”

“好啊。”季茫認同了她的想法:“那我們可以把這邊開闢出來,專門用來做臨終關懷的相關宣傳,另外,可以選擇一個週期來檢視大家留下的內容,表達的方式有很多,不是隻有便利貼這一種,像什麼信件啊,筆記本啊之類的都是方法,這個我們可以隨時拓展的,你們覺得怎麼樣?”

陸宴看著她說這些話的樣子,當她沉浸在某一件事情中的時候,整個人都好像在發光。

他走到遠處,拿起相機把她們討論的場景拍了下來。

夏銘從外頭進來,看到陸宴快步走了過去:“師兄,院長正找你呢,沒給你打電話?”

陸宴看了一眼手機,的確有裴建凱的電話,只是他上班的時候習慣調靜音。

“那我現在去。”陸宴把相機遞到他手裡:“跟季茫說一聲。”

夏銘有點好奇,看看手機,又看看季茫的方向,稀裡糊塗地說了個好字。

在陸宴去找裴建凱沒多久之後,咖啡館就來了個客人。

宋福和春妮最先認出來人,宋福湊近季茫跟前小聲說:“陸宴他爸。”

季茫眼神一緊,莫名緊張了起來,她和陸宴在一起的事情,現在為止也就告訴了楊如風,再加上陸宴和他爸爸的關係,她從來就沒想過會這麼早跟他家裡人見面。

這叫什麼,醜媳婦早晚見公婆?

那麼,她應該怎麼去面對這個男人,他雖然是陸宴的爸爸,但陸宴對這個人的態度已經不止一次的在她面前表明過,而且,她總不能聖母到要去調解這對父子之間的關係吧?

有些矛盾可以調解,但有些傷害,就像陸宴自己說的,無法原諒,只能兩不相見。

陸良義徑直走到了一個位子上坐下,他今日看起來狀態很不錯,陸宴的長相其實是隨了他的,尤其是當他們冷著臉掃過人的眼神十分相像。

都挺冷的。

“讓你們老闆過來。”他大概對宋福是有印象的,說話沒有那麼冷淡。

宋福等人都看向季茫。

“老闆,他不會是來找你麻煩的吧?

春妮有點擔心。

季茫本來很緊張,但莫名的很排斥他剛才說話時候的語氣,可不管怎麼說面前這位是長輩,更是陸宴的父親,她笑了笑:“沒什麼,我過去看看,你們正常工作。”

她走過去,手上拿著咖啡館的單子,像是面對一位普通的顧客:“您好,我是這家咖啡館的老闆,請問您想喝什麼?”

“坐。”陸良義審視地看了她一圈,眼神裡透著威嚴,然後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子。

季茫也不多言,回頭說了一聲:“小雨,給這位先生泡杯茶過來。”

然後她坐在了陸良義對面,沒有開口,等著陸良義。

陸良義似乎冷笑了一聲,如季茫所想率先開了口:“你跟陸宴在談物件?”

“只是相互瞭解的階段。”季茫說。

“你知道我是誰嗎?”陸良義又問。

季茫毫不躲閃地看著他:“有點猜測,但沒有完全確定。”

“有點意思。”陸良義又發出了一聲冷笑聲:“我是陸宴的父親。”

季茫神色未變:“伯父您好。”

“你應該知道,憑藉陸宴的能力,不應該屈居在這個小小的療養院,他足夠擁有更好的發展。”陸良輝直接進入主題,臉色也變得更加嚴肅。

季茫卻皺了皺眉:“陸先生,不可否認陸宴的確能力出眾,但他應該去哪裡發展,這是他個人的發展規劃,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不是你,他不會留在這裡。”陸良輝不喜歡這姑娘的氣勢。

季茫忽略了他刻意營造出來的威壓,縱然放在腿上的手已經蜷了起來:“陸宴不是這麼不為自己負責的人。”

“如果不是你扯著他,還能是因為什麼?”陸良輝對她的不滿直接表現在了臉上:“我希望你以後離陸宴遠一點,不要總是影響他。”

季茫站了起來,保持最基本的禮貌:“首先,陸先生,我從未對陸宴的職業發展指手畫腳過,我也相信,陸宴是一個成熟的成年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其次,我跟陸宴之間是正常的男女關係,如果他本人提出我對他的生活造成了影響,那麼我會尊重他的想法,並且商量出合適的相處方式,您對我提出的要求,恕我不能苟同,也無法照做。”

“你……”陸良義簡直不可思議:“好……果然,嘴皮子是挺利落的!”

“多謝您的誇獎。”

小雨的茶已經泡好了,但是一直不敢送過來,此時見他們這個氛圍,宋福趕緊端過茶過來。

他剛要說話,就聽陸良義又蹦出一句:“你想要多少錢,然後離開我兒子?”

宋福聽了這話直接實在是裝不下去了,氣的都想掀桌子了。

季茫直接就氣笑了,網上看了那麼多段子,沒想到有朝一日她季茫也能聽到這話,而是從陸宴他爸嘴裡說出來的。

這事兒她能發訊息給老狼說半年的。

“陸先生。”她說:“說道底,我跟陸宴是平等的,除非我們之間瞭解過後無感,彼此提出結束這段關係,那麼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對我的感情指手畫腳,陸宴是你兒子沒錯,但退一萬步來講,這件事你該找自己的兒子說,而不是找我說。”

“好啊!”陸良輝也氣笑了:“果然是沒爹沒孃管的孩子,這麼沒教養!”

宋福氣壞了:“你說什麼呢!過分了啊!”

就連春妮她們也聽不下去這話了,這說的也太難聽了,這是專門戳季茫的心窩子。

季茫抬了抬手,示意宋福自己沒事。

“陸先生,我的教養是分人的,人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人。”季茫徹底冷了下來。

她透過玻璃,看到陸宴急匆匆地往咖啡館跑。

“陸宴很快就來了,您還是先喝杯茶吧。”季茫不願意跟他多加溝通,禮貌地點了點頭就要走。

誰也沒想到,陸良義會直接拿起桌上那杯茶,直接往季茫身上潑了過去。

“你什麼意思!”多虧了宋福眼疾手快,往季茫跟前一擋,那杯茶全潑在了宋福身上。

剛剛進門的陸宴剛好看到這一幕。

季茫只覺得一團火氣直衝著頭皮衝了上來,卻也沒有對陸良義說什麼重話,而是迅速拉起宋福的衣服,不讓衣服跟他的皮膚相接處。

“沒事,冬天穿得多。”宋福臉色也很難看:“下面一層還是乾的。”

季茫一摸,確實是乾的,心裡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陸宴的聲音響起。

他聲音無比冰冷:“陸良輝,道歉,不然我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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