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好像是光(1 / 1)
安初然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安若溪見她低著頭,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了起來,令她驚訝的是安初然淡然的眼神。
“不準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求我,求我放了你!安初然!”安若溪伸手扯著她的衣服拼命的搖晃著她,安初然突然笑出了聲。
一時半會看不出是誰贏,誰輸。
安若溪憤怒的將她往後一推,安初然的頭撞在了牆上發出悶哼一聲。
傅恆走過來拉開了安若溪。
安若溪用力的甩開了他的手,“怎麼?你怕她死在我手裡?”
傅恆冷笑一聲,“我可沒心情關心她的死活,只不過想和她說說話。”安若溪冷哼一聲,走向旁邊給他讓出了位置。
“安初然,想知道你外婆聽到我說出真相之後的樣子嗎?”傅恆躬著腰湊到她的耳邊緩緩說到,安初然聽後充滿恨意的望著他,渾身帶著顫抖。
安若溪見她這個樣子知道傅恆說到了她的軟肋,得意的笑了起來,只是在心裡暗暗的發狠。
——
“你們這群廢物,繼續給我找!”傅雲深把手機一把扔了出去,手機在地上彈了起來落在地上變成了垃圾。
“少爺到撫城了。”保鏢話還未說完,傅雲深就衝了出去,雷聲四起,閃電交織,烏雲壓的人有些喘不過氣,等待著爆發。
“不用跟著我。”
說完開車離開,傅雲深聽貴叔說安初然想給自己買禮物,他驅車去向了中心商場,雖然保鏢已經找過了一遍,但是他要親自再找一遍,不放過有關任何安初然的資訊。
到地方剛下車,一個手包著雛菊花的服務員迎了過來,“先生要買花嗎?這個雛菊花今晚上很便宜,只剩幾束了,老闆說便宜賣。”
“我不需要。”
傅雲深冷漠的回答到,正準備離開,聽到服務員小聲說,“剛剛那小女孩還買花給她家長呢,真沒品味。”
傅雲深猛然回頭,“誰?那個小女孩長什麼樣子?”
服務員被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的話被他聽見了,“就一個短頭髮的姑娘,長的挺漂亮。”
“去哪了?”傅雲深緊跟著問,服務員看他焦急的樣子,告訴了他。
“哪個方向?”服務員往旁邊一個方向指去,傅雲深瞭然,立馬上車朝著那個方向開去。
服務員看著飛速消失的豪車,不禁感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這街上今天這麼多超速的車交警不管嗎?真是有錢什麼都行。
傅雲深墨色深沉,四處望著,在馬路上極速前行,打電話吩咐到,“停運所有計程車,逐一排查。”
頃刻間撫城所有的計程車消失不見,街上的行人紛紛感到疑惑。
另一邊,傅恆抬手輕輕的摸著安初然的臉,感受著她的顫抖。
“你外婆聽完後整個人都在發顫,她伸手拽我的衣服,說我胡說,她可真是護犢子,你說是吧,然然?”
安初然死死地盯著他,傅恆不慌不忙的繼續開口。
“我看著她氣的上氣不接下氣,還有她憤怒的眼神,她好像到死都很相信你,她的然然。我看著她扶著胸口慢慢的倒在地上,我慢慢述說著你的醜事,說你不要臉,說你為了錢拜倒在我小叔的腳下,說你在安家如一條討別人歡心的狗,說你被人唾罵,說你為了她的醫藥費甚至乞討,你猜猜她的表情是什麼樣的?”
傅恆猛然抓住她的頭髮朝自己拉過來,兩人貼著臉,“我的好未婚妻。”
安初然努力的掙扎,儘管頭髮被他死死的拽在手裡,安初然雙眼無神,腦海裡想的是外婆聽到這些話時的樣子,還有傅恆的嘴臉。
安初然感受著臉頰的觸感,讓她噁心的想吐,安若溪看著安初然彷彿失了魂的樣子,與那副伶牙俐齒在公司門口完全聯絡不到一起。
安初然,我看你還有什麼可得意的!
傅雲深一直沿著服務員指的那個方向開去,四周的車輛越來越少,雷聲四起,可是遲遲不見雨。
傅雲深猛地剎車,他看見了草叢裡藏著一輛計程車,下車看了看車內沒人,但是他感覺這輛車有問題。
他打電話讓保鏢來把這倆車帶走並查出司機,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看到了枯草裡靜躺著的一抹幽藍。
傅雲深走過去俯身看見了枯草中的藍雛菊,他撿起來,雛菊花被拿起的瞬間彷彿失去了光。
傅雲深看看四周,大聲的喊了一聲安初然的名字,回答他的只有雷聲,他拿著花感覺無助感圍繞著他,“初然,你在哪?”
“啊!不要!不要再說了!啊——”
傅雲深感覺十分疲憊,腦海裡滿是安初然的樣子,準備離開,在經過一座廢棄的廠房,忽的聽到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傅雲深眸裡滿是陰戾,極速加油門衝了進去。
衝進廠房,看見安初然歇斯底里的尖叫著,一旁是傅恆和安若溪得意的笑,傅雲深一個利索的倒轉停剎。
一下車,走過來一拳打在了傅恆的臉上,傅恆沒有防備被打倒在地,嘴裡滿是血腥氣味。
“你們站著幹什麼吃的?給我動手!”傅恆衝著那兩個手下大吼,傅雲深眼底猩紅,那兩個沒見過世面的慌忙跑了出去,安若溪見事情不妙轉身準備跑出去。
傅雲深走到了傅恆的身旁,眸光冰冷,只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
轉身看著瑟瑟發抖的安初然,走過去伸手準備為她解開繩子,安初然猛地向後躲大叫,“不要!”
傅雲深被她的反應驚到了,難以想象她遭受了什麼,“然然,我的然然,是我傅雲深,別怕。”
傅雲深溫柔的摸著她一步一步的靠近。
安初然的手被解開了,但是她還是不動,只是又一遍一遍的說著不要,但卻沒有抵抗傅雲深的接觸。
傅雲深看著她腫起來的臉頰,眸底沉下一片暗影,拳頭捏的發出聲響。
但安初然好像被這一動作嚇到了,眼神畏懼的看著他。
那樣陌生又害怕的眼神,傅雲深從來沒看見過,他慢慢的將她抱起,圈在自己懷裡。
走出廠房的一瞬間,大雨傾盆而下,好似一切都得到了宣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