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突然搬出去(1 / 1)
“貴叔,你別擔心,我們只是意見有些分歧。”安初然不忍心讓貴叔這麼大把年紀了還來操心他們之間的事,這些事不該讓貴叔知道。
“你們可千萬別鬧矛盾,看到你們兩個和和樂樂的,貴叔才能放心下來。”貴叔又把傅雲深還餓著肚子的事告訴了安初然。
安初然沒想到他對自己的身體這麼狠,不但從早上到現在什麼東西都沒吃,就連營養針都沒打。
她一時有些生氣。
畢竟自己好歹跟他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他幫助過自己那麼多,安初然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
“貴叔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給他做點東西吃。”
安初然嘆了口氣,明明他們才剛剛開始冷戰,她就已經繳械投降了,未免有點太沒有骨氣了。
不過安初然到底沒辦法真的對他撒手不管,他這個人狠起來連自己都能不管不顧,是安初然永遠都做不到的。
安初然躡手躡腳的到了樓下的廚房裡,她想了想,決定給他做一道清淡一點的白菜豆腐湯,他現在胃肯定不舒服,自己不能給他做太油膩的東西,這樣只會讓他的胃更難受。
不多時,安初然就把白菜豆腐湯做好了,她小心翼翼的端著自己做好的白菜豆腐湯到了書法門口。
她躊躇不決,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進去,畢竟他才剛剛質疑了自己,還把自己貶低了一番,自己現在就屁顛屁顛的進去給他送東西。
安初然總覺得自己這麼做太便宜他了,她糾結的不行,半天都做不了決定,就在安初然開始打退堂鼓的時候。
一道淡淡的嗓音傳了出來:“有事就進來,別在外面磨磨蹭蹭。”
安初然一驚,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發現了自己在外面,只好慢吞吞的挪了進去,她一路上默唸著自己只是來送飯的,送完飯就立刻立刻離開,靠著這個念頭才支撐著自己走到了他的書桌面前。
她把白菜豆腐湯放下,又語氣生硬的說道:“你可別誤會,我只是不想讓有些人餓著肚子,這才好心好意的送了飯菜過來,現在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就不打擾你了。”
安初然一鼓作氣說完這番話就立刻轉身準備離開,在安初然就快要離開的時候,他突然道:“站住。”
她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心裡有點忐忑不安,甚至以為他又要開口教訓自己了,畢竟買一次自己惹了他,都是這樣的結果。
“傅先生,你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安初然挺直了腰板說道,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安,但這樣一來反而讓他忍不住想笑。
她的這點小心思根本瞞不過自己,只是傅雲深不願意追就下去而已,不然有她好果子吃。
“你現在還小,別把精力都用在什麼創業上,本本分分的待在傅氏集團,過段時間,我會讓公司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職位。”
傅雲深語氣沉穩,他的一番話聽上去不無道理,倘若安初然真的是他的侄女,現在自然不會提出任何反對。
可安初然並不是他真正的侄女,她跟傅雲深半點血緣關係都沒有,安初然沒辦法,理直氣壯的享受著他的好。
安初然很清楚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仰仗傅雲深才有的,一旦自己跟傅雲深脫離關係,自己就將一無所有。
“傅先生,你我都很清楚,我跟傅家沒有半點關係,我只想趕緊獨立,然後脫離傅家,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清澈透亮的眸子不躲不閃的直視著傅雲深。
傅雲深強行壓制住自己鋪天蓋地的怒氣,只是嗓音依然透著幾分剋制過後的淡淡怒意:“我看你真的是翅膀硬了,既然你非要想著脫離傅家,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現在就滾出去!”
安初然整天口口聲聲脫離傅家,既然她這麼想要跟傅家撇清關係,他不介意幫她一把。
這句話讓安初然愣住了,她細白的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裙襬,嗓音微弱:“好,我現在就搬出去。”
其實安初然並不知道自己現在能到哪裡去,只是傅雲深的話太傷人了,安初然一刻都沒辦法再待下去了。
她眼眶裡含著淚,努力忍著不落下,脊背繃得筆直,一步一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安初然用最快的時間收拾好了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她拖著行李箱往樓下走,行李箱從樓梯上滑過的聲音,很快就引起了貴叔的注意。
貴叔急急忙忙的走過來阻止安初然,生怕就安初然真的就這樣離開了。
“小姐,你這是要去哪?有什麼話好好說,別跟少爺置氣,少爺有時候只是說話太過了,但其實並沒有傷人的意思。”
他苦口婆心的勸道。
看到貴叔這副一心為自己著想的樣子,安初然心頭一暖,她知道貴叔是真心對待自己的,所以即便到了這個時候,還是不肯讓貴叔為難。
“貴叔,沒事的,我已經提前找好了地方,你就讓我出去吧,反正我待在這裡也是礙了他的眼。”
安初然伸手擦了擦不知不覺落下的眼淚,嗓音哽咽的說道。
貴叔一看到安初然這樣就知道她肯定受了什麼委屈,不然不會突然決定離開。
“小姐,你真的要走嗎?”他不願意強行留注安初然,而且安初然既然做好了決定,恐怕他根本沒有辦法讓安初然留下。
安初然看了眼二樓的方向,他看來是真心想讓自己離開,不然不會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
“貴叔,我會想你的,等我安頓好了以後,有空還會回來,經常看你的。”
她跟貴叔揮了揮手,拖著行李箱堅定的離開了,只剩下貴叔留在原地嘆了一口氣,不明白事情怎麼就突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貴叔到了書房門口,看了一眼正在埋頭工作的傅雲深。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看了眼貴叔,眼神波瀾不驚:“她真的走了?”
傅雲深把玩著手裡價格昂貴的鋼筆,眉眼有幾分深深的戾氣。
“嗯,小姐剛剛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