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等她的解釋(1 / 1)
她還想再勸一勸安初然,可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安初然給拉了進去,兩個人剛進去就看到了,正在招呼來賓的沈逸。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眉眼溫柔,身上流露著淡淡的清雅氣質。
沈逸看到安初然跟上官金敏出現,連忙朝她們走了過來。
“然然,你總算到了。”
他面帶微笑的跟安初然打招呼,又衝上官金敏點了點,就當做是問候了。
沈逸跟安初然打完招呼以後,這才留意到安初然身上那套禮服是他上次送給安初然的,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然然,你要是有喜歡的禮服就告訴我,我給你買,不必這麼委屈自己。”
沈逸心疼的開口道,眸子裡有幾分擔憂,安初然並非他想象的那麼委屈,看到他這樣反而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沒事,你還是先去招呼那些賓客吧,別留在這裡陪我了。”
安初然能感覺得到宴會里大部分的人都朝這裡看了過來,她並不習慣這樣的視線,而且下意識的想要避開這樣的視線。
“好,那你先跟上官小姐一起玩吧,等我把這邊的事情應付完了以後就來找你。”
沈逸的確沒辦法離開太久,畢竟他是這場生日宴的主角,總不能不招呼那些來來往往的賓客。
安初然把他打發走了以後,這才覺得輕鬆多了。
“你跟沈逸真的沒什麼?我怎麼總覺得沈逸蠻喜歡你的。”
上官金敏毛病又犯了,一遇到這樣的情況,就喜歡拉著安初然一起八卦。
安初然擺了擺手:“我跟他只是為了能達到投資才暫時假扮情侶而已,你就別想多了。”
上官金敏只好點頭,並沒有再繼續提起這個話題了,她現在才看出安初然並不喜歡提到這些事情。
安初然跟上官金敏聊了聊公司的事,明天他們的公司就正式的成立了,到時候還有許多的事情需要忙。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公司的事,根本沒有心思去思考別的事,而且安初然十分確定自己對沈逸並沒有任何心思。
安初然跟上官金敏一邊聊一邊吃,兩個人聊得起勁,壓根沒有注意到生日宴的人看他們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
直到安初然去了趟洗手間,她沒想到冤家路窄,自己竟然在這裡遇到了安若溪。
安若溪看到安初然出現在這裡同樣覺得有些意外,但轉念一想,以安初然如今跟沈逸的關係出現在這裡似乎很正常。
安初然洗了洗手,用紙巾擦乾淨手以後,就直接離開了,從頭到尾都沒有搭理安若溪。
看著安初然的背影,安若溪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狠毒的笑意,安初然你的好日子不多了!
安初然總覺得安若溪剛剛怪怪的,以前自己每次跟安若溪遇到以後,安若溪都會故意裝作柔弱的樣子明裡暗裡的諷刺自己。
可是這一次安若溪竟然什麼都沒有做,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安初然越想越覺得奇怪,但是怎麼想都想不到,安若溪到底有什麼打算。
既然自己想不出來,那就先放到一邊,安初然不是一個喜歡糾結的人。
安初然從洗手間出來以後,就看到了沈逸,他一副很著急的樣子,似乎在尋找什麼,安初然朝他走了過去。
“沈逸,你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
安初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沈逸猛的轉過頭來看到面前的人是安初然以後,他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你跑到哪裡去了?我一直在找你。”
沈逸跟賓客們打完招呼以後就到處尋找安初然,但是哪裡都沒有找到,他甚至懷疑安出來是不是已經提前離開了。
“我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間。”
安初然無奈的解釋道,她壓根沒有想到他會到處尋找自己。
畢竟他是這場生日宴的主角,自己只不過是個不起眼的角色。
“走吧,我們去跟我爸打招呼。”
沈逸溫和的說道,一眨眼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安初然甚至懷疑自己剛剛看到的那個著急的不得了的人不是他。
安初然挽著他的手一步一步走到了沈父的面前,沈父正在跟傅恆交談,看到沈逸跟安初然走了過來,他面色有點不悅,似乎覺得他們打擾到了他跟傅恆。
“爸。”
沈逸喊了一聲沈父,又伸手輕輕地捏了捏安初然。
安初然連忙跟著叫了一聲:“伯父好。”
傅恆打量著面前的安初然,似乎不明白安初然為何會出現在沈逸的身邊。
“安小姐這是?”
他佯裝不知的問道。
“然然是我的女朋友。”
沈逸突然開口道,傅恆臉色變了變,眼神變得更加輕蔑,他湊到安初然的耳邊說了一句:“安小姐還真是好手段,沒想到這麼快就傍上沈家的人了。”
他語氣諷刺,充滿了羞辱意味。
安初然神色淡定,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就像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讓他反而有些出乎意料。
沈逸很快就察覺到了傅恆對安初然的敵意,他趕緊帶著安初然離開了這裡,不想讓安初然平白無故遭受傅恆的惡意。
“沒事吧?”
他們走遠了以後,沈逸這才關心的開口問道。
“我沒事,別擔心。”
安初然笑了笑,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眼裡,自己已經被他給羞辱一次了,早就已經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了,自然不會這麼容易就被他給打倒。
“現在已經不早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沈逸看得出來,安初然對生日宴並不感興趣,所以他打算把安初然先送回去,安初然點了點頭,她正愁自己該找什麼樣的理由離開,沒想到他竟然會主動提出送自己回去。
“好,那走吧。”
沈逸拉著安初然的手走出了宴會大廳,只是安初然並沒有想到傅雲深就等在外面,而且他應該已經來了一會兒了。
傅雲深看到他們倆拉在一起的時候,眸色變得更加深沉,似笑非笑的看著安初然,似乎是在等安初然的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