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被撤資了(1 / 1)
安初然迅速想到了那個吻,她面色突然變得緋紅,不由分說就要把他推開,只想讓兩個人重新回到安全距離,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看她這個樣子,傅雲深多半猜出了一點,想來是因為那個猝不及防的吻,這個吻對他來說同樣是一個意外。
只是他沒有想到,安初然的處理方式就是逃避,她壓根不打算面對,把自己縮在烏龜殼裡,說什麼都不肯出來。
“我只是想自己一個人去公司,傅先生又何必非要送我。”
安初然悶悶的說,她就是想離他遠一點,這樣就能想清楚自己心裡的那點情緒了。
可他一直緊逼著自己,半天逃避的機會都不給自己,安初然總覺得傅雲深現在變得越來越強勢了,幾乎快要說一不二了。
在他身上隱約可以窺見幾分深不見底的掌控欲,他習慣了什麼事都自己做主,從來都不習慣把選擇權交給別人。
安初然抿著唇跟他做著無聲的抗衡,反正這一次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的妥協了。
傅雲深眸色幽深,每次看過來的時候,安初然都有種如墜冰窖的感覺,這是他很少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安初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剛好公交車已經到了,她小跑著上去了,而傅雲深並沒有及時反應過來,只能就這樣跟他道別。
回到公司,三三兩兩的人都到齊了,安初然是踩著點到的,難免有點奇怪,上官金敏很快就鑽進了她的辦公室。
“然然,你可要老實交代,是不是惹出了什麼事?”
倘若不是惹出了什麼事,以現在安初然對公司的熱愛,又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遲到。
“你說我有一個朋友不小心跟她合租在一起的男人接了吻,你說這該怎麼處理?”
安初然遇到這種事只會同情被傅雲深糟蹋的女人,偏偏才過去了多久,這個被糟蹋的女人就變成了自己。
上官金敏聽得懂安初然剛剛的話估計是在說她自己,只是上官金敏沒有想到安初然的膽子這麼大。
“你膽子還真大,我懷疑他會報復你。”
安初然一副謹小慎微如臨大敵的樣子讓上官金敏有點好笑,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傅雲深欺負了安初然。
恐怕就連傅雲深都是這麼認為的,想到這裡,上官金敏搖了搖頭,總覺得接下來一段時間,日子都不會好過。
上官金敏的猜測沒錯,安初然連著幾天沒回去,她幾乎長在了公司裡,反正她其實並沒有多想回去,一回去就要面對他。
安初然猜測上官金敏多少已經知道了自己跟傅雲深那點事。
她深吸了一口氣,並沒有接聽電話,就當他壓根不存在一樣。
“他有什麼可憐的,而且我不覺得”
安初然換了衣服以後,這才開口提醒他們一二,傅雲深並不需要他們可憐,跟傅雲深比起來他們以前的那點經歷並不算什麼。
回到房間,安初然竟有種劫後餘生的好睏,希望他能跟其他名媛多多見面,這樣一來就不會再想起那個輕飄飄的吻了。
安初然躲了幾天,覺得他估計已經把這件事給忘乾淨了以後,這才重新回到了家裡。
她一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廚房,果然冰箱裡半點食材都沒有,這幾天不知道他到底吃了東西沒有。
安初然有點說不出的難受,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跟他置氣的,更不應該幾天都不回來。
她有點心虛,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傅雲深,幾天不見而已,她卻有一種兩個人很久沒見了的感覺。
貴叔是第一個發現安初然回來的人,看到安初然總算是回來了,貴叔這才陡然鬆了一口氣。
安初然這樣的行徑是真的把他嚇了一跳,畢竟要是小姐真的出了什麼事,少爺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傅先生吃東西了嗎?”
安初然小聲的問道,事實上她已經知道了這個問題的答案,他不可能吃得下去其他食物,這幾天多半都是靠營養針度日。
“少爺沒怎麼吃東西。”
貴叔嗓音滄桑了許多,他一提到這件事就有些無奈。
明明傅雲深已經可以剋制一點自己對其他食物的排斥了,可他依然不願意接受其他食物。
貴叔知道少爺有多看重小姐,他已經打算好了,要是小姐遲遲不準備回來,他大不了親自找過去一趟。
“他現在還在書房裡嗎?”
安初然的話讓貴叔沉默著點了點頭,並沒有否定安初然的答案。
“好,那就麻煩你了貴叔,我暫時並不想讓他知道我回來的訊息。”
她還是有點想避開他,原本安初然已經決定好了面對他,反正他們兩個人之間坦坦蕩蕩半點其他關係都沒有。
傅雲深一大早起來把早飯準備好了,他只是把早餐端到了餐桌上,但是他並不準備進食。
“傅先生又不打算好好吃飯了?”
安初然突然開口道,傅雲深有些吃驚的望著他,安初然看樣子並沒有想其他的人,可為什麼她就不肯回家?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總部可能就連吃飯都要別人監督我。”
一向做這事的人都是他,傅雲深的掌控欲被破壞,眉眼籠罩著淡淡的陰影,而自己每次聽到的起鬨聲就覺得壓抑。
安初然看著這副鬧騰騰的畫面,發自肺腑的笑著,只希望什麼時候她的公司能變成現在這樣,她就覺得滿足了。
她以為他們的關係已經破冰了,就像是重新回到了之前的相處模式一樣,安初然對現在的狀態很滿意。
只是安初然感情上稍微順了一點,事業上又出了問題,他們公司的投資除了靠沈父,其他都是拉的投資。
有個投資商非要在現在撤資,不管他們怎麼跟對方商量,對方都仍然堅持要撤走投資。
他們最近並沒有接到什麼大單子,現有的執行全都仰仗著這幾個投資,可眼下有了第一個撤資的人就會有第二個。
從第二天開始,想要撤資的人變得越來越多,他們像是統一了理由一樣,覺得把投資都浪費在他們的身上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