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遲來的醋意(1 / 1)
現在想到這兒,傅雲深覺得心裡還有些不舒服。
一個還在靠家裡吃飯的毛頭小子,只不過是從家裡拿了點錢,就把安初然騙到手。
號稱是她男朋友這麼久,到現在卻又和安初然疏遠。
這樣對待他的小姑娘,實在是……
還有安初然,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他傅雲深還少給安初然花錢了嗎?
雖然當初開公司的時候……他沒能給她支援。
可這也並非出自他本意。如果那時候的他還是他,傅雲深自信自己一定會向安初然伸手的。
再說,她還這麼小。
傅雲深心裡悶氣,周身的氣場也有些低落。
和上官金敏講完電話,上微博卻只看到了警告營銷號的律師函和零星評論的安初然憋了一肚子問題。
轉頭看到沉悶的傅雲深,安初然滿腦袋問號。
她怎麼覺得,現在的傅雲深,內心戲也挺多了呢?
安初然沒發現,現在的自己竟然膽大到敢腹誹傅雲深了。
不過這件事這麼快就被處理完,一定是傅雲深出手了。
“安若溪在網上黑我了?”安初然問。
她根本不需要多想,用這種不入流手段的除了安若溪還能有誰。
“已經解決了。”傅雲深說得雲淡風輕。
“多謝你啦。雖然我自己也能解決。”
“但是我解決的會快一點。”傅雲深說。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讓安初然看到那些詆譭,不希望安初然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
“不過我有件事想問你。”傅雲深的語氣嚴肅起來。
他一嚴肅,安初然也跟著有些緊張,立即坐直了身子,正色道:“你說,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你跟沈逸……是怎麼回事?”傅雲深頓了幾秒,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一邊問,一邊注意著安初然的表情。
安初然在聽到“沈逸”兩個字的時候有一瞬間的緊繃,但聽完他整句話,反而放鬆了不少。
是因為決定坦白了嗎?
傅雲深覺得自己心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種感覺絕對稱不上舒暢。
安初然輕輕呼了一口氣,說:“你如果早這麼問,我們就不會吵架了。”
他們之前因為沈逸爭執過很多次,有時候傅雲深的行為可以稱得上有些粗暴。
總是捏她下巴,他手勁大,捏起來真的很痛。
傅雲深想到回憶裡的“他”屢次跟安初然動手,不禁有些愧疚。
他從來不提倡用暴力手段解決問題,正常情況下也不會如此失態。
只是之前去醫院並沒有一個確切的結果,而他又看不懂檢查單。
上週說好要回來的席鈞,因為臨時有一個國際性的心理學會議要參加,所以推遲了回國的時間。
傅雲深覺得自己這邊的情況雖然著急但是並不緊迫,何況那個會議很難得,所以就讓席鈞會議結束後再回來。
這一系列變故帶來的後果就是,假如安初然要問那段時間他為什麼這樣,傅雲深根本沒法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畢竟他向來不會說謊。
安初然也不需要傅雲深接話。她剛剛只是感嘆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種活潑的語氣。
“那會兒不是開公司嘛,我不想總是依賴你,就想自己想辦法找投資。”
“沈逸剛好是我們隔壁學院的一個超級學霸,又是沈家的少爺。”
“我想著如果能把他拉進公司的團隊裡來,不就能順帶帶一筆贊助進來嘛。”
安初然梧了捂臉,現在說起那會兒的小算計,她還有點不好意思。
“結果沒想到,他家那個情況……”
傅雲深點點頭,他知道安初然沒說完的是什麼意思。
沈家當年的事,也算是上流圈子裡一個笑話。
“他爸非要叫他找個女朋友,不論貧富貴賤有那麼個人就行,不然就不可能給他錢。所以我就假扮他女朋友了。”
“你們就是這麼把資金騙到手的?”傅雲深又好氣又好笑。
有點氣的是安初然連這種離譜的要求都能答應,好笑的是他們竟然用這種小孩子手段還得到了資金。
“你們難道沒想過,如果沈逸他父親知道了真相,突然要回去那部分錢怎麼辦?”
“這不是不知道嘛。”安初然鼓鼓腮幫子,“反正我們現在已經‘分手’了。”
“你真不喜歡他?”傅雲深看著安初然的眼睛,突然問。
“我為什麼要喜歡他?”安初然疑惑地反問,“我們只是合作關係而已。”
“他好像有些喜歡你。”傅雲深感覺說出這句話的自己有些吃味。
“那是他的事啦。”安初然很豁達地擺擺手,“我跟他也談過了。喜歡本身就是單方面的事情,我沒有義務非得做出回應不是嗎?”
這句話就很女王了。
從道理上來說,傅雲深是很贊成安初然的說法的。畢竟一個正常人,就應該這麼處理自己的感情。
但是私心裡,傅雲深還是下意識地默默問了一句:“即便是我也不回應嗎?”
這話是在心裡問的,安初然自然不可能聽到。不過傅雲深卻自己怔愣了一下。
一想到安初然已經成年,監護關係已經自動解除,傅雲深又釋然了。
他可還記得,安初然承諾過,說要一直陪著自己的。
“我是擔心你被騙。”傅雲深還是義正詞嚴的解釋。在能夠向安初然解釋自己之前幾年的異常之前,他暫時還不想過早地把自己的心思暴露出來。
潛移默化地影響總比轟轟烈烈地追好。
雖然並不精通追人的學問,但傅雲深自我分析之後,還是覺得自己比別人有競爭力。
安初然不知道傅雲深的這些心理活動,她聽到傅雲深的擔心,差點憋不住笑。
她指著自己的臉一本正經地問:“我看起來很傻嗎?”
傅雲深瞥了她一眼,但笑不語,但那個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樣子就彷彿在說:“那不然呢?”
“太過分了,傅叔叔!”安初然故意咬重了“傅叔叔”三個字,不依不饒地譴責他:“你變壞了!”
“我可沒有。”傅雲深眼裡藏著笑意,嘴上卻一本正經地反駁,“我一直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