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疑似DID(1 / 1)
傅雲深暫時沒去理會傅恆和安若溪。
這兩個跳樑小醜,就像趴在人腳面的癩蛤蟆。咬人咬不疼,卻很膈應人。
傅雲深早晚要找個機會把這兩個人徹底解決,不讓他們再有能力作妖。
為了避免她暫不處理這兩人的舉措被安初然誤會,傅雲深開誠佈公地同安初然講了這件事。
安初然也十分贊同傅雲深的想法,這樣你來我往的既耗費精力,又消磨耐心。
她和傅雲深都有自己的正經事要幹,沒誰跟那兩個遊手好閒的人一樣整天除了吃喝玩樂就是琢磨著怎麼害別人。
大家做的都是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生意,肯給個眼神都已經是恩賜。
安若溪和傅恆這搞事二人組非要一次又一次地扯人後腿浪費時間,這跟搶劫有什麼區別。
安初然的這種想法逗笑了傅雲深。傅雲深也開玩笑似的說:“那我到時候讓他們再給你賠點錢?”
“反正他們自己肯定是出不起這個錢的。”
“少爺和小姐晚上還在算賬嗎?”貴叔端著茶壺出來,給兩人各倒了一杯紅茶。
安初然端起紅茶喝了一口,閉眼悉心品味了一下這優質錫蘭紅茶的香氣。
醇厚溫潤的氣味讓她精神更放鬆了些,安初然一口氣喝完了杯子裡的茶,突然想起早先自己做好放在冰箱裡的茶凍。
微苦的紅茶茶凍加上純牛奶冰,放上一點煉乳增加甜味,又不會甜的太過分。
安初然一想到這裡就突然饞起來了。
“我去做點甜點,你等我一會兒啊。”
傅雲深點點頭,看著安初然像一隻輕盈的小蝴蝶一樣閃進廚房去。
他本想去處理一下工作,手機卻在這時候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正是那個鴿了傅雲深一週的傢伙,席鈞。
傅雲深看了一眼手機,囑咐貴叔等安初然出來告訴她自己去書房了,然後就拿著手機上了樓,一邊走一邊接通了電話。
“你回國了?”傅雲深問。
“昨天回來的,倒過時差來就找你來了。”席鈞的聲音裡還殘有著長時間旅途帶來的疲憊,顯然是這段時間也累得不輕。
就這樣席鈞還能第二天就想著聯絡傅雲深,可見之前兩個人關係有多好。
“你現在有時間嗎?”席鈞繼續說,“我們約個地方面談?”
“你到夏頓別墅來吧。”傅雲深說。
這種事,在哪裡說好像都不太放心,唯獨在家裡才比較合適。
“那好,我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到。”席鈞掛了電話。
說是半個小時,其實席鈞到的時候才過去了二十分鐘。可能是今天週末,夏頓別墅在撫城南郊,來往車輛也算不上很多。
席鈞進門的時候,安初然恰好做完了自己的甜點,美滋滋地端著一份加了茶凍碎的椰子水和一份放滿了紅豆西米小芋圓的茶凍牛奶冰從廚房出來。
席鈞看到明顯年紀不大的安初然愣了一下,再看著從樓上下來的好友,不由得“哇哦”了一聲。
“看不出來啊傅總,幾年不見侄媳婦成小嬌妻了?”
安初然乍然聽到這話,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嗆到,手裡的甜品差點沒端穩。
為了防止這位陌生的棕皮大哥再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好嚇得她摔了這兩千塊錢一個的進口手工玻璃杯碗,安初然急忙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了茶几上。
“席鈞!”傅雲深喝止他,抬眸瞥了席鈞一眼,“你怎麼跟裴宴似的,嘴上沒輕沒重。”
“我錯了我錯了。”席鈞雙手合十連連抱歉,“安小姐真抱歉,我這人太愛開玩笑,冒犯到你了實在對不起。”
安初然的喉嚨還在癢癢,聽到這話只是擺了擺手,斷斷續續地說:“我再去給……席先生做……咳咳……做一份。”
“讓他喝紅茶就行,你的冰都快化了。”傅雲深攔住安初然,自己端起那杯去冰的椰子水喝了一口,用細長的小銀勺攪著裡面深紅色的茶凍碎。
安初然“哦”了一聲,歉意地對席鈞笑笑,拿起鍍金小勺吃自己綿密的牛奶雪花刨冰。
這一個兩個的。席鈞暗自嘀咕了一句,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半溫的紅茶,舒舒服服喝掉,滿足地嘆了口氣,這才對傅雲深說道:
“檢查報告拿來給我看看吧。”
“什麼檢查單?傅先生你生病啦?”聽到“檢查單”三個字,安初然像一隻警覺的小鹿似的抬起頭望過去,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擔憂。
“不是什麼大問題。”傅雲深輕描淡寫地安撫安初然,將一個A4紙大小的牛皮紙袋遞給席鈞。
席鈞接過去,開啟來抽出裡面的報告,仔細地閱讀了起來。安初然緊張地看著席鈞的表情,見他眉頭慢慢皺起來,心更是懸了起來。
“是什麼病,很嚴重嗎?”安初然急切地追問。
“嚴重倒說不上,是什麼病……也不好說。”席鈞將報告放了回去,又問了傅雲深幾個很專業的問題。
傅雲深一一回答。
“你這個情況很像DID,但又不符合標準。”席鈞困惑地撓撓頭,“你自己確定沒什麼感覺?”
傅雲深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認真又試著感受了一番,這才謹慎地席鈞點頭,“目前我是沒有什麼感覺的。”
安初然有些聽不懂,這些只是涉及到了她的知識盲區。
“DID是什麼?”安初然好奇地問。
“DissociativeIdentityDisorder,中文講就是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通俗點說是人格分裂。”席鈞解釋道。
“你家傅先生上個星期打電話給我,說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感覺之前那四年都不是自己在跟你相處。我就叫他去醫院檢查了一下。”
“他有點解離症狀——解離就是你像旁觀者一樣在看著自己做什麼——但是一般來說,解離都是間歇發生的。”
“像他這樣無知無覺四年,四年之後出現解離症狀……我也不太清楚究竟為什麼。”
“你不是醫生嗎?”安初然有些著急了,“那傅先生這樣會不會有危險。”
“目前還好,他的行為和思維都是正常的。”席鈞聳聳肩,很無奈地說,“安小姐,人的心理太複雜了,世界上任何一個心理醫生都不敢說自己瞭解所有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