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輿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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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諸如此類的網上的評論還有很多,不得不說這屆網友有很多都是真相帝,童年時代那麼多集《名偵探柯南》是真的沒有白看。

也因為這橫空出世的“正義網友”的仗義執言,網上的輿論也更加複雜了一些,單方面譴責安初然的人少了很多,更多的人開始說傅恆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在傅雲深的背後推動下,傅恆的母親徐美欣就算再讓弟弟徐美強努力操縱輿論也收效甚微。

這也使雙方的情勢發生了極大地改變。可惜的是雖然安初然和公司眾人以及律師們再努力,這個案子最終也只能停在皮包公司欺詐這裡。

警方也只是逮捕了幾個證據確鑿的外部人物。

繁盛公司的大家也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安初然也準備給大家放個假,過幾天再去上班。

剛好她也有時間把畢業典禮參加了。

可是沒想到,當天下午,事情卻接二連三出現了轉機。

先是因為有人買通老師論文作弊被舉報發現,學校通知本屆畢業生的畢業典禮推後半個月,要將所有畢業生的論文重新進行嚴格審查,要揪出學術不端的學生和老師。

再就是上官金敏在微博衝浪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可疑的影片。

影片是路人拍的,從畫面裡的情況和人物的對話來看,像是校園貸上門催收,而這個影片之所以可疑,是因為畫面裡右上角出現的一輛車。

那是一輛不經常出現在路上的豪車,標價是絕非一般人能夠消受得起的,連上官金敏和沈逸都沒法眼都不眨的用自己的錢買。而去年她們一輩裡因為這輛車出盡了風頭的,也只有傅恆一個人。

這輛車是慣孩子從來沒邊沒沿的徐美欣給買的。她是徐家唯一的女兒,自幼受寵,手裡更是沒有少過錢。買這麼一輛車對她來說並不在話下。

上官金敏敏銳地感覺到有些不對,於是急忙拿給安初然看。

不得不說最瞭解你的除了你自己之外還有你的敵人,安初然一看就斷定這肯定有問題。

因為傅恆不是個閒的沒事做會亂看熱鬧的人,除非這個熱鬧跟他有著一定的關係。

安初然叫來秦輝沈逸還有王子義幾個人,指著影片裡的畫面說:“能找到這是哪兒嗎?”

“我知道這是哪兒。”王子義仔細分辨了一下影片裡的建築物,還是用那種拽拽的口氣說:“這兒應該是C大附近,撫城的一個二本學校。”

C大的名字聽起來很耳熟。安初然想了想,突然想起來C大就是安若溪就讀的那所據說能升一本卻始終沒有那個命鯉魚躍龍門的倒黴學校。

“你看這是不是安若溪?”上官金敏突然將影片倒回去,指著電線杆後面的半個人影說。

影片不是很清楚,遠景更是有點糊,安初然半信半疑地又仔細看了看,在那半個女人身影手上拎著的包上發現了端倪。

那款包安若溪還在她面前炫耀過,說什麼來自法國著名奢侈品大師手工製作,全世界只此一個。

安初然當時還想,確實是只此一個,這麼醜的包送她她都背不出去,能被安若溪喜歡也真是破鍋配破蓋絕不算浪費了。

“難不成他們……是來收債的?”秦輝提出了一個猜測,隨即張大了嘴覺得很不可能:“他們沒那麼笨吧收債還親自來看?”

“可能是恰好趕上了,應該不是專程。”沈逸抱著手臂沉思,“安若溪不是C大的學生嗎,會不會只是傅恆送她來上學?”

事情一時間又陷入了僵局,大家也暫時沒有任何頭緒,只好先各自散了。

安初然拿著影片回了家,在平板上反覆播放,甚至拉到剪輯軟體裡一幀一幀的看,都沒有發現什麼。

還是傅雲深在一起看的時候,指出了突破口。

“這個人。”傅雲深指著都快出畫面了的圍觀人群中的一個穿著棕色皮夾克的男人,他戴著一副墨鏡,卻戴著一塊不符合他裝束的翡翠。也是這塊翡翠暴露了他。

“他是傅恆手底下的,姓胡,原先是胡家的小少爺。”

“後來相關機安掃黑除惡嚴打的時候,胡家倒臺了,從小不學無術的胡莫就跟著傅恆做事。”

“當然,他這樣的人也做不了什麼好事,所以傅恆幾次出手害你我,其實背後都有這個人在。”

“那也就是說……這個校園貸催債,其實是這個胡莫在負責,而傅恆和安若溪,是真的參與了校園貸斂財的事?”安初然靈光一現,語氣瞬間激動起來。

“我不知道。”傅雲深微微一笑,“你不叫我插手,我就幾乎什麼都不清楚。”

“裝吧你就。”安初然被傅雲深逗笑,“都知道這麼多了還不知道。”

“那也沒辦法,我要尊重你的意願不是?”傅雲深抬手揉揉安初然的頭髮,“吃飯吧,明天再說。”

“走吧走吧,我也要餓死了。”安初然走進廚房,很快地煮了兩晚西紅柿雞蛋麵出來,和傅雲深一人一碗。

吃著吃著,安初然突然想起前幾天晚上她半夜回家,傅雲深從廚房給她端飯的事。

張嬸的手藝挺好,但是她只會做中餐,家裡經常吃的也是中餐,那麼那一碗焗飯到底是誰做的。

安初然這麼疑惑,也就這麼問了出來,沒想到聽到問題的傅雲深詭異地沉默了一下,隨後開始轉移話題,說起傅恆還有什麼後手的事來。

但是安初然怎麼會被他輕鬆轉移注意力呢?安初然不僅沒順著傅雲深的話繼續往下說,反而還補了一句:“該不會是你做的吧?”

傅雲深哽了一下,只好半是嘆氣半是投降地說:“既然猜到了就不要說出來。”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安初然調侃似的看著他,“難道傅先生也信奉君子遠庖廚那一套?”

“那倒不是。”傅雲深立即否認,隨後有一些微不可見的不好意思,“很久沒做了,我怕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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