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覆盤這段時間的事(1 / 1)
其實傅雲深在飲食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偏好,如果非要說偏好,那也是尤其喜歡安初然做的飯。
但是安初然能透過他之前做過一次焗飯的事就想著專門給他做一次西餐,還是讓他很感動的。
“你做的我都喜歡吃。”傅雲深溫柔的目光就像一泓春水,柔柔地圍在了安初然身邊。
安初然感覺自己心裡的小鹿在蹦蹦亂跳了,她發現近來傅雲深好像越來越喜歡這麼看著她。
總是讓她臉紅心跳的。
安初然急忙向找話題打破目前已經有些的曖梅氣氛:“我之前總聽他們說82年的拉菲,你有嗎?”
“有是有,但是主要是收藏來的。”傅雲深笑了,有些無奈,“多少多少年指的是葡萄豐產的年份,82年也指的是那年的葡萄質量很好。”
“像這瓶1990年的乾紅也很不錯,1990年也是法國波爾多莊園葡萄豐產的年份。”傅雲深指了指杯中深酒紅色的泛著淡淡光澤的酒液。
“我就說啊,82年一共才能產多少酒,那麼久到現在,還能剩下幾瓶。”安初然快樂地一口牛排一口酒將今晚的晚餐吃完,抬起頭看到傅雲深也放下了刀叉。
“還能吃甜點嗎,我做了意式奶凍!”安初然嘴上徵求著傅雲深的意見,實際上腳步不停,已經鑽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就捧了兩盞放在小巧的高足雕花玻璃盤裡的澆了少許玫瑰蜜的奶凍出來,放了一盞在傅雲深面前。
奶凍入口即化,帶著清甜和絲絲縷縷玫瑰的香氣在齒頰間縈繞。安初然含著勺子,陶醉的眯起了眼睛。
“自己做的也這麼陶醉嗎?”傅雲深笑著問。
“你不懂啦。”安初然眯著眼睛擺擺手,“濃郁的牛奶味兒太能治癒人了!”
“我感覺我這段時間所有的疲憊都被這口奶凍消除了!”安初然詠歎一般讚美,“第一次發明奶凍的人絕對是個天才!”
傅雲深對甜品向來是無可無不可,不過安初然做的這道也確實不錯。他幾口吃完本就分量不多的奶凍,看著安初然慢慢地品味一樣將奶凍一點一點抿完,這才和她一起起身到起居室去。
沒想到走到一半,安初然又拐了個彎到廚房去,從廚房裡拿出一個裝著滿滿奶凍的足有傅雲深手掌大的玻璃碗,捏著小勺愉快地越過傅雲深到了起居室。
傅雲深不由得笑了,他笑安初然怎麼還跟小孩似的。但是再一算年紀,又有點沉默,甚至還有點酸溜溜的不自在。
人家安初然可不就是小孩子嘛,今年才二十二歲。
安初然可不知道傅雲深這些心理活動,她滿足地窩在與這個別墅裝修風格顯然不搭,明顯是後來添置的棕灰色懶人沙發裡,美滋滋地吃了一口奶凍。
傅雲深還如往常一般坐在她身邊的沙發上,等著安初然開口。
這已經是習慣了,從最早傅恆設套那件事開始,安初然和傅恆的飯後保留節目就是一起在起居室裡覆盤一下當天發生的事情。
只不過今天要覆盤的不是當天發生過的事,而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罷了。
“本來我以為已經沒什麼線索了。滿街大海撒網似的找在滿意金融貸過款的學生還要哄過他們究竟是怎麼找到他們的,也是很累。”
“你們還把名單黑出來了。”傅雲深的左小臂撐在沙發扶手上,整個人離安初然近了些,方便看安初然平板裡的內容。
“決定性證據不是受害者名單啦,這東西我哪裡敢交給警方,那我不也要進去了?決定性證據是這個。”安初然從平板裡調出那個錄屏影片放給傅雲深聽。
“因為是偷偷錄的,安若溪和傅恆以及那個胡莫的聲音都沒有經過處理,警方拿回去做聲紋對比就能確定是不是他們。”安初然很是得意,“那他們肯定要被調查。”
“傅恆那人眼高手低,要是被調查了,不可能會那麼輕易出來的。”
“人家也自有手段,肯定能夠查出事實真相,我看傅恆還怎麼抵賴。”
“那真是個好訊息。”傅雲深臉上也掛著愉悅的笑,甚至還有一點微妙的得意。只不過背對著他的安初然沒有看到他臉上的神色。
這件事雖然在進行的過程中很有波折,但是安初然覺得在自己的努力下完成的還是不錯的。
她在這幾年裡鍛煉出來的能力和向傅雲深學習的能力在這件事裡都得到了充分的展現。
傅恆不日就會進監獄;安初然和上官金敏他們之前的感情也得到了進一步加深;公司裡其他員工對安初然的好印象也與日俱增。
何況在傅恆陷害她那件事澄清之後,有不少公司都向繁盛公司伸來了橄欖枝,有的要注資,有的要合作,甚至還有之前搖擺不定最後取消合作違約了的公司。
違約了的公司肯定是不會再次合作的,繁盛的市場部工作人員裡面卻又堅決地拒絕了這幾個公司的合作申請。
至於來注資的公司,安初然有些拿不準,所以要問問傅雲深。
“你公司現在需要注資嗎?”傅雲深問。
“本來……如果沒有這些事情,今年我準備擴大規模,肯定要進行一輪融資的。”
安初然跟洗臉的小貓似的搓搓臉,語氣裡充滿了猶疑。
“但是經過傅恆這個事……我突然不敢接受這些公司遞來的橄欖枝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嗎?”傅雲深表示理解,“但是這樣你也很可能會錯過很多機會。”
“所以我很猶豫,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怎麼篩選。”安初然伸直了腿,“甚至不只是我,我們市場部門的員工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才會遞到我這裡來。”
“所以啦……傅叔叔你教教我怎麼辦嘛。”安初然拖長了聲音撒嬌。
“我也沒說不教你,你還撒上嬌了。”傅雲深悶笑一聲,“這些公司你全都拒絕是不行的,全都接受也不可能。”
“你的公司的體量,目前能夠接受的資本也有限。”
“我們當然要在其中選擇一個最安全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