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挑撥離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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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先約安初然還是先約傅雲深之間,安若溪選擇了先約傅雲深。

其中原因之一是她非常不想看到安初然的那張臉,當然安初然也完全不想看到她就是了。

但約傅雲深並不是一見很容易的事。

傅雲深早就給身邊大小助理秘書乃至整個集團下了禁令,禁止安若溪出現在傅氏大樓內。

所以安若溪先是沒進去傅氏大樓,然後給傅氏大樓前臺打電話預約傅雲深發現自己已經被拉入黑名單,換號碼給傅雲深秘書打電話之後又被拉黑,輾轉找到阿龍之後又被拉黑。

某種程度上說也算得上是鍥而不捨。

她這種鍥而不捨如果當初用到正道上,或許也就不至於到現在在監獄外頭提傅恆為虎作倀了吧。

常規手段約不到傅雲深,安若溪逐漸也有點沉不住氣,不得不將自己手上本來想作為談判籌碼的東西提前暴露出來。

安若溪又換了一個電話號碼,直接發簡訊給阿龍:“傅雲深想找到的關於他母親死亡的真相,我手上有證據。”

這種沒頭沒尾的簡訊,一般情況下阿龍是不會理會的,但是簡訊中既然提及了傅雲深一直在秘密調查的事,那就很讓人在意。

阿龍不敢怠慢,拿著簡訊直接去找了傅雲深。

傅雲深看到簡訊臉色直接沉了下來。

參與查詢母親死因的人都是他親自挑選的絕對值得信任的人,而且就算洩密也絕對不會洩給安若溪這種毫不相干的局外人。

安若溪這時候說著這種話找上他,肯定不是她自己的主意。

那麼問題只能出在和她相關的傅家人,也就是傅恆身上。

傅恆竟然知道這麼多,但他又是從哪裡知道的?

傅雲深回憶了一下當年母親出事時的時間。

那時候傅雲雷已經結婚,傅恆也已經將近六歲,雖然說六歲的孩子能記事,但是記憶也常常會有模糊的情況出現……

等等,重點不是這個。

眾所周知,能夠記住的前提是有真實的事情發生,如果傅恆當時真的能記住什麼,或者以後能知道什麼,那隻能從最親近的那些人身邊得知,畢竟有誰會避諱小孩子呢?

徐美欣和陶茵素來沒什麼交往……要說徐美欣害陶茵,動機並不算很明顯。

而且他查到的證據基本上標明是和安家有著那麼千絲萬縷的聯絡,尤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賀媛,當時和他的母親陶茵是在一輛車上出的車禍。

後來安家宣稱安賀媛死了,但是前陣子他剛剛找到一個被安置在蘊山精神病院的奇怪女人,這個女人已經毀容了,嘴裡卻不停唸叨著一個名字——雲雷。

因為安初然是安傢俬生女的事情確實是事實,所以傅雲深曾經偷偷採集過安初然的生物樣本,同在這個女人身上採集到的生物樣本一起送到了信得過的DNA對比中心。

而對比結果在傅雲深的意料之內,安初然和這個毀了容的奇怪瘋女人有較為親近的血緣關係,推定應為姑侄。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確確實實就是安賀媛。

本來傅雲深就對安賀媛口中不斷念叨的“雲雷”兩個字心生懷疑,現在再加上從安若溪身上側面推斷出來的內容,更印證了傅雲深的猜測。

所以就是,陶茵的死,與傅雲雷絕對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傅雲深沉默地思考了片刻,決定答應安若溪見面的要求。

阿龍顯得非常意外,因為照之前傅雲深的命令和反應來看,表明他其實是非常厭惡與安若溪產生聯絡的。

但這次竟然會答應安若溪的請求……

“她一向愚蠢,能拿出這些東西來找我肯定不是她自己的本事。”

安若溪的出現無論是出於什麼目的,實際上也是給傅雲深帶來了新的線索,所以傅雲深的心情倒還挺好,也就有閒情逸致跟阿龍解釋。

“所以她見了我肯定還會吐露出更多訊息,這比我們暗中尋查要快得多。”

安若溪就這樣得到了來自傅雲深方的回覆:“下午四點望湖樓雲生軒。”

望湖樓是撫城最近新開的一家高檔餐廳,主打的就是古色古香古人食,開業以來生意爆滿。

這裡的包間不僅名字好聽,私密性也很強,因此非常適合用來談事。

得到確切回覆的安若溪又驚又喜,很快就沉浸在了被傅雲深約見的喜悅之中,幾乎都要忘了“正事”,挑了整整一個小時的衣服,覺得都不滿意,索性又找知名工作室給自己做了妝造,然後妝容精緻打扮靚麗地去赴約。

望海樓的服務生長相素質都很優秀,輕柔細語地將安若溪引到了雲生軒。

雲生軒裡,傅雲深平靜地坐在主位上回復工作資訊,安若溪踩著高跟鞋拎著名牌皮包花枝招展地進來,張口就是:“雲深哥哥,你還記得我嗎?”

傅雲深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他非常反感這種套近乎的打招呼方式。太可笑了,他認不認識安若溪難道她心裡沒數嗎?

有這麼一個每天致力於給他和安若溪找事的傢伙,想不記住都很難。

“安小姐有什麼事就說吧,不用進行什麼沒必要的寒暄。”傅雲深連個眼神都懶於給安若溪。

他對安若溪一向如此,如果這次突然變得熱絡,以安若溪的腦子雖然不會心生警惕,但難免會覺得是自己手裡的東西能夠拿捏到他,保不準就會做什麼離譜的事情。

傅雲深還準備回家陪安初然吃飯,也不想和安若溪你來我往地虛與委蛇下去,也沒必要。

在傅雲深的想法裡,安若溪只需要老老實實把想說的和該說的都說清楚,就可以趁早滾蛋了。

但安若溪大概是有了傅恆的提點,所以變得聰明瞭很多。即便傅雲深的態度並沒有什麼變化,安若溪還是學會了吊人胃口。

“我想先跟雲深哥哥敘敘舊嘛,正事我是會說的,敘完舊我自然會一五一十地告訴雲深哥哥。”

“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舊好敘。”傅雲深冷漠地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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