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好一隻老狐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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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無數個長槍短炮都戳到了安初然的面前。

安初然抬起有些紅的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些記者,內心頗有動容,傅雲深真的死亡的話,自己怕是沒心情應對這些了。

“請問安小姐,你是以什麼身份出席傅先生的葬禮呢?”

“請問安小姐,你知道傅先生的資產怎麼處置的嗎?”

“安小姐,為何不見傅家人出面,而你一個外人卻在這裡,究竟是有什麼原因呢?”

“安小姐你好,據我們瞭解,你在被趕出安家以後就一直住在了傅雲深家中,請問你跟傅雲深之間是什麼關係呢?”

……

一個又一個尖銳的問題冒出來,雖然安初然已經做過心理建設了,但是對於眼前的情形依然有些緊張。

這些問題讓她冒火,就算是在演戲,她也差點繃不住想罵人了。

阿龍一個箭步衝過來,擋在安初然面前,聲音凌厲地說道:“一會兒新聞釋出會開始,眾位的問題自然會得到答案,請各位記者不要過於敏感。”

阿龍的話起到了震懾的作用,傅雲深突然離奇死亡,他們固然好奇心爆棚,但也深知,在這裡採訪是要格外地小心的,不然的話,搞不好稿子發不出,自己還會被踢出這個行業。

頓時那些長槍短炮撤去了不少。

安初然稍稍鬆了口氣,在這個場合,說多錯多,她也是加著十二分的小心的。

就在這時,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傅雲雷先生來了!”

眾記者一聽,紛紛圍了上去,這可是傅雲深的大哥啊,說不定會從他那裡得到一些爆料呢,這些剛剛碰了一鼻子灰的記者,哪裡會放過這樣絕好的採訪機會啊。

在新聞釋出會的門口,傅雲雷剛剛出現,便被峰擁而上的記者給包圍住了。

“傅雲雷先生,請問您作為傅雲深先生同父異母的兄長,為什麼沒有以家人的身份持傅雲深先生的葬禮呢?”

一個記者首先丟擲了一個十分尖銳的問題。

傅雲雷看了一眼遠處的安初然,強力地壓住內心的狂喜,面露悲痛,擠出兩滴眼淚,很是悲慼地對記者說:“唉,家門不幸啊……我是雲深的大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受了外人的挑唆,一直對我很是冷淡,這幾年越發的有些生疏了……他現在走了,我心裡是十分難受的。”

說著他還抬手假意擦了一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新聞釋出會的大廳雖然很大,但是傅雲雷剛剛刻意說得很大聲,安初然自然是聽到了他的話。

“好一隻老狐狸,明明他與雲深的矛盾由來已久,這會兒當著記者的面卻把故意把問題向我的身上引。”

安初然心裡唸叨著,這幾天她一直在擔心著傅雲雷會出什麼亂子,果不其然,剛一露面就在那裡埋雷了。

阿龍低聲道:“小姐,他說什麼,您不必在意,一會兒我來應付就行了。”

傅雲深可是千叮萬囑的,讓他務必保護好安初然,他自然早就想好了應對之計。

安初然聳了聳肩膀,“沒關係,我也要學著適應不是?”

既然她的內心已經決定了要與傅雲深在一起,像這樣的麻煩以後還會有很多,總是靠別人替她解決,那是萬萬不行的。

傅雲雷的回答果然讓那些記者興奮起來。

“傅先生,請問您所指的外人是不是安初然?”

傅雲雷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安初然的方向,目光裡帶著挑釁,輕聲道:“這個問題我不想再討論了,不過事實都在這裡擺著,我想大家一定會做出正確的判斷的。”

全程處理傅雲深葬禮的就只有安初然一個“外人”,大家想都不用想也知道傅雲雷所指的就是她。

“您覺得安初然這樣做是有什麼目的呢?”

“為什麼傅老先生也預設她的做法?”

“這樣的安排真的是傅雲深先生的意思嗎?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阻攔呢?”之前被阿龍懟過的那個記者趁機報復性地充滿暗示地提問。

傅雲雷心裡暗暗地高興,這個記者的提問簡直太給力了。

“別人的心思,我不隨意揣測,不過要是我的話,定然是不會這樣處理的,雲深向來不太喜歡我,所以我不希望他不高興,我只當這是雲深生前的意思,罷了,以來賓的身份參加葬禮也無所謂,我這個做大哥的,能送他最後一程,也就放心了。”

傅雲雷將打好的腹稿講了出來,再配上他到位的表演,不一下就贏得了記者們的同情。

安初然眼睛有些發脹,聽到傅雲雷如此回答,頓時有了想打人的衝動。

“別人都恨不得把家族內訌藏起來,就他想嚷嚷地全世界都知道,唯恐天下太平。”安初然藉著用手帕擦眼淚擋住臉的功夫,甕聲甕氣地對阿龍說。

“也怪不得老董事長不肯把公司交給他,四十多歲的人了,一點兒長進都沒有。”阿龍也藉著轉身扶安初然往回走兩步的動作低聲說。

安初然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此時的傅雲雷正在賣力地進行表演,她也懶得去理會了,反正這個葬禮只是虛假的,過不出多久,誰是誰非自有定論。

說著兩個人便去了會場裡面,雖然明知道這個葬禮根本是假的,但是她還是不希望出現什麼紕漏。

在她的心裡,凡是傅雲深交代的事情,她都會盡力地去完成的,只是從最開始單純的尊敬慢慢地被一種叫愛的東西所取代,所有的這些全是由心而發,自然流露。

像傅雲深這樣的地位去世,所為弔唁的人自然很多,有親戚、有合作伙伴,有朋友,還有很多市裡的領導,傅老先生也派了人過來參加,所以葬禮舉行的非常隆重,直到下午五點多鐘,方才結束。

等把所有的賓客都送走了,又費力地打發了記者,阿龍才護著安初然回家。

車子來到夏頓別墅的時候,天都黑了。

安初然有些疲憊,渾身都沒力氣,步伐沉重地邁進客廳,結果一抬眼就看到傅雲深正在悠閒地喝功夫茶。

她頓時有些委屈,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一臉怨氣地說道:“你倒是舒服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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