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也只能是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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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囑並不長,內容十分乾脆,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就是傅雲深生前所有的財產都歸到了安初然的名下,這讓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

傅雲雷臉上的肌肉因為緊張而不停地抖動著,他萬萬沒想到,傅雲深竟然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了安初然,一毛錢都沒給他留下,甚至都沒提到傅老爺子一句。

徐美欣中噌地一下站了起來,大聲嚷嚷著:“這遺囑是假的,傅家的財產怎麼會給了一個毫無關係的外姓人。”

傅雲雷雙拳握得死死的,並沒有阻止徐美欣的吵鬧。

在場的各位記者也非常得不解。

“請問傅雲深先生與這位安初然女士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會把如此鉅額的財產都留給她一個人?”

“安初然女士,請問您能不能解釋一下,傅雲深先生這樣做是基於什麼樣的目的?”

“相傳傅雲深先生一直就是個孝順之人,怎麼在遺囑中未見提到留一部分遺產給傅老爺子呢?”

“據我們所知,安小姐您並沒有與傅先生有婚約,也不是親屬關係,請問在這樣的前提下,您接受這筆鉅額遺產是不是有些心裡不安?”

……

如此勁爆的話題,充分地讓這幫苦於尋找新聞點的記者興奮起來,尖銳的提問像潮水一般湧來,要不是有安保人員及時地控制場面,他們都要拿著長槍短炮地跑到主席臺上來了。

阿龍附到易律師的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易律師便說道:“以上就是傅雲深遺囑的所有內容,現已公佈完畢。”

緊接著主持人便宣佈:“本次的新聞釋出會就此結束,謝謝各位的到來。”

安初然看了生眼手裡的檔案,她準備好的東西都沒用到呢,“下面難道不是記者提問的環節嗎?怎麼就直接給結束了?”

她滿腦子都是疑問,就在這時,阿龍走過來說道:“小姐,情況有變,請隨我趕緊離開。”

安初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看到阿龍的神色不大好,也沒多問,起身跟著他迅速向後面走去。

直到上了車子,她才忍不住開口問道:“阿龍,到底出了什麼事?”

雖然沒人跟她解釋什麼,但是直覺上她知道一定是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不然的話,阿龍也不會如此慌張地就讓人結束了新聞釋出會的。

阿龍回過頭來,想了一下說道:“老太爺的人來了。”

安初然聽了心裡一沉,她心底裡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壓迫感,雖然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傅老爺子,但是聽貴叔和張嫂兩個傅家的老人提起傅老爺子時的緊張來看,她就知道對方是一個獨斷專橫脾氣很大的人,傅雲深如此讓人不敢靠近,也就是得了老爺子的遺傳。

她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看著車子的方向仍然駛向夏頓別墅的方向,她沒來由地有些心慌。

“傅雲深關於假死的事情並沒有瞞著傅老爺子,傅老爺子的人都到了會場,而他本人卻沒有露面,想來只有可能去了一個地方,那就是別墅那裡!”

安初然心裡細細地分析著。

此時的夏頓別墅,正被一股高壓的氣氛所籠罩著。

“叭”地一聲響,身著一身中式服裝的傅老爺子抬起柺杖就把沙發旁邊的一個價值幾百萬的古董青花瓶給打碎了。

“說!你到底是安的什麼心思,那個女人是哪裡出色,讓你能夠為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傅老爺子一邊說一邊用柺杖不斷地敲打著大理石的地面。

傅雲深站得筆直,抬眼看了一下傅老爺子,輕聲道:“您身體不好,還是不要動怒。”

傅老爺子氣得鬍子都快翹起來了,指著傅雲深說道:“你但凡要是心裡有我,也不會立一份這樣的遺囑,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解釋清楚,這件事情沒完。”

貴叔以及傅老爺子的管家張伯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的眼裡讀到了一絲無奈,對於傅老爺子與傅雲深之間的這場爭吵,他們都不敢上前勸說一句。

傅雲深輕聲道:“其實也很簡單,我已經認定了她,所以才會把這些財產都留給她。”

傅老爺子揚起柺杖打到他的身上,“你這個不孝子,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跟我商量一下,要不是我的人提前知道了風聲,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要把我矇在鼓裡呢!”

說著他便咳嗽了兩聲,張伯連忙上前拿出一粒藥丸遞給他,“老爺,您可不能再動怒了,要是血壓再高起來,劉醫生可是沒在身邊呢。”

他們早上來的匆忙,根本沒來得及通知家庭醫生隨行,張伯對於傅老爺子的身體很是擔心。

傅老爺子就著水將藥喝下,閉上眼睛說道上:“儘早被他給氣死,還不如早點死了乾淨,看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讓人心煩。”

看到傅老爺子氣息不平,傅雲深的語氣也軟了下來,“爸,您有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傍身,即便是天塌下來,您也是高枕無憂的,況且您要是真有什麼事情,不是還有我嗎?”

傅老爺子瞪了他一眼,“這也不是你把財產都給了安初然的理由,你們兩個婚都沒結呢,你就敢這樣把自己的身家全部交給對方,從小接受的那些教育都忘到耳後啦?虧你還是我一手帶大的,我教給你的那些東西都餵了狗了!”

傅雲深上前一步,要替老爺子捶捶背,被對方一下給揮開。

“爸,我已經認定她了,我這一世的妻子就是她,也只能是她!”

安初然從車上下來,就看到別墅的門口站著不少生面孔的保鏢,當下便十分肯定一定是傅老爺子來了。

這些人並不阻攔安初然,她一路走到客廳門口,便聽到了傅雲深的這句話,眼眶一下就紅了起來。

一種從未有過的激動直達內心深處,與她的生命重合,連帶著她的骨血都融合在一起。

傅老爺子看到傅雲深如此倔強,痛苦地閉了閉眼睛,沉聲說道:“跪下!”

傅家向來家教嚴格,傅雲深從小就很懂事,自從記事起,從來都沒有受過老爺子的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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