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真的要聽(1 / 1)
這個女人毀容十分嚴重,卻總提起“雲雷”二字,根據這些資訊,傅雲深的腦海裡飛快地分析著。
“正如飛鷹所猜測的那樣,她會是當年的安賀媛嗎?”
“如果真的是她的話,以她現在這樣的狀態,還能不能從她的口裡得知當年的一些事實呢?”
傅雲深負手立於窗前,一站就是幾個小時,書房內黑暗一片,讓他與黑夜直接融成一體,背影泛著說不出的落寞。
……
“快快接電話,快快接電話!”
安初然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這是她為團隊的幾個人特意設定的鈴聲,就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會錯過電話。
她徐徐睜開眼睛方才看到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
“喂?”她將電話接起,後背上傳來的疼痛,讓她無暇看來電是誰。
“初然,傅雲深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在畢業典禮上,發生了那樣的突發事件,上官金敏時刻在惦記著,看到安初然一天都沒給她打電話,心裡便放不下了。
安初然故作輕鬆地說道:“葬禮都料理好了,已經沒事了。”
上官金敏聽出來安初然的嗓音有些吵啞,緊張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嗎?我過來陪你吧。”
以前傅雲深在的時候,上官金敏就是借上十分膽子,也不敢往這裡湊的,但是現在傅雲深已經“故去”了,而她的好友還不舒服,她哪裡還能忍得住。
安初然連忙說道:“不用了,我只是剛剛睡醒,一會兒喝杯水就好了。”
傅雲深假死的事情,安初然也隱瞞著所有的人,生怕會有誰透露了資訊,壞了他的大事,何況現在還有一個傅老爺子在這裡,要是她的朋友來了,兩個人都會不自在的。
在安初然的再三.保證下,上官才勉強打消了這個念頭,“……那好吧,我今天就不過去看你了,要是你有什麼事情儘管跟我說,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
安初然心裡是溫暖的,在這個時候,真心朋友的一聲問候,是何其的珍貴啊,讓她已經有些麻木的內心又得到了片刻的安寧。
“……員工們恐怕都要陸續回去上班了,我暫時先不去公司了,辛苦你和秦輝還有沈逸多多照應下了,有什麼事情的話,及時電話溝通。”
上官金敏說道:“你只管放心處理家裡的事情吧,公司裡有我們,你就不用惦記了,那個,人死不能復生,你也要想開些才行。”
安初然聽了她這句話,汗毛都豎起來了,隨即趕緊說了幾句,結束了通話。
想著好好的一個大活人非要被說什麼“人死不能復生”之類的話,她的心裡就十分難受,眉頭都皺了起來。
她一回頭便看到傅雲深正站在門口,斜靠在門框上看向她。
“你怎麼也不吭個氣啊,嚇我一跳。”
傅雲深微微一笑走了進來,在床邊坐下來,“剛剛看你在講電話,怕打擾你,怎麼接完電話,有些不高興了?你的公司出什麼事情了?”
安初然道:“才不是,公司的員工剛剛放假回來,明天才正式上班,能有什麼事情啊,還不是因為你……事情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解決?我可不想聽別人在我面前再說你死了這樣的話了,想著都晦氣。”
傅雲深看著她的小臉都鼓的跟青蛙一樣,不由地嘴角上揚,“你是二十一世紀的人,怎麼還這麼迷信?”
安初然拍掉他的手,“二十一世紀怎麼了,誰不忌諱這樣的事情啊。”
傅雲深知道安初然這是在擔心他,鄭重地說道:“估計還要幾天的時間,再忍耐一下。”
安初然問道:“你查到什麼了嗎?”
傅雲深這兩天都沒說過調查的事情如何了,她的心裡急者跟貓抓似的。
傅雲深輕聲道:“快了,我的人已經到國外了,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傳過來。”
正在這時,安初然的電話突然亮了一下。
她看到是有一條陌生人發過來的訊息,本以為是垃圾資訊,剛想要刪掉,在看到資訊中出現了“安若溪”三個字,便趕緊點開一看。
“安若溪在B國。”後面還附了一個完整的地址過來。
“誰會在這個時候,發安若溪的位置給我呢?”
安初然十分疑惑。
傅雲深想了一下說道:“很顯然對方是熟悉安若溪的,並且他對於你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還十分熟悉,要是我猜得不錯的話,對於這次暗殺他也是熟知的,不然不可能直接把資訊發到你的手機上。”
對於傅雲深的分析,安初然點了點頭,“我原本以為這件事情是傅恆在背後倒鬼,看來並不止是他一個人在操作這件事情啊。”
事情很明顯,現在傅恆人還在看守所待著,傅雲深也派了得力的人守著,資訊絕不可能是傅恆發出來的,那麼現在就存在著另外一種可能……
傅雲深的臉色瞬間沉重起來,“你好好躺著,我讓張嫂來照顧你。”
現在一下出現了兩件意想之外的事情,他指定要忙碌起來了,說著傅雲深便站了起來,安初然一下拉住他的手。
“傅雲深,有什麼事情不能和我說一說嗎?”安初然就像一隻受傷的小貓一樣,眼裡全是擔心,“經過這次的事情,我是真的怕了,我既然決定留在你身邊,就不希望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裡,我就是不能幫上忙,至少聽人說說,你心裡的壓力就不會那麼大了。”
傅雲深低頭看著安初然,在燈光的照射下,他能年到有淚光在流轉著。
傅雲深只覺得內心深處,變得異常地柔軟,輕聲說道:“保護不好你,是我的失職,我怎麼能捨得你跟我一樣操勞?你放心,非要有重要的事情的話,我一定會跟你講的,現在你還傷著,就不要為這些事情操心了。”
他又安慰了安初然幾句,但是安初然的小手一直抓著他的手不放,眼神很是堅定,大有他要是不說清楚,就不放他離開一般。
傅雲深不得不重新坐下來,“真的要聽?”
安初然用力地點點頭,“我不想做那個什麼都被蒙到鼓裡的人,我不是溫室長大的花,再大的困難我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