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徐娘半老(1 / 1)
傅雲雷轉動著椅子,輕笑一聲說道:“傅雲深的管理的確有一套,這些人都按著集團的規矩辦事,剛接手的時候,我還真不適應,完全不上手的感覺,不過,這有什麼嘛,把那些不聽話的人換掉不就可以了嗎?我就不信我們傅氏這麼高的薪金會缺人手上班。”
宋藍夜討好地說道:“是是是,幸好您高瞻遠矚,一直留意著不少的人才,不然的話,這一大換血,我們還真的有些抓瞎。”
傅雲雷自認是很聰明的,只是生不逢時,偏生地傅雲深比他更加優秀而已。
他點燃了一個雪茄,環顧了一下四周,“回頭聯絡一下裝修公司,把這個辦公室給我重新裝修一下。”
辦公室的風格與他的性格格格不入,傅雲雷怎麼看怎麼彆扭,心裡還彆扭的很,走到哪裡都是傅雲深的影子,這些死物件,似乎處處都在提醒著他,他在撿了傅雲深的東西在用一樣。
宋藍夜連忙點頭:“好的,我這就去聯絡,不過,這樣的話,恐怕您就要暫時只能去隔壁房間辦公了。”
辦公室裝修可不是件小事,精緻的設計到裝修沒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是搞不定的,傅雲雷聽了不由地皺起眉頭,他做夢都想著來這間辦公室裡指揮江山了,從這裡可以俯瞰整個撫城,一想到要很久不能在這裡辦公,心裡當下就有一些遺憾。
他挑了挑眉說道:“讓裝修公司的動作快點,不要耽擱一天,不行的話,價格翻倍,讓他們多找一些人進場施工。”
他的樣子像極了歷史上篡了權想要一步登天的侵略者,每一個字,每一個表情都透著說不出的急切。
宋藍夜欲言又止的,讓傅雲雷看了有些不悅,“有什麼話,你就直說,跟在我身邊這麼久了,還有什麼顧忌?”
宋藍夜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走近一步說道:“總裁,到底二爺是把財產都給了安初然,她在董事會可是大股東,您這樣大刀闊斧的換人,要是她真的召開董事會的話,那對你是極為不利的。”
提到這個,傅雲雷的臉上就顯現出一絲不悅來,“那個女人沒家世,沒背景,沒有人幫她出謀劃策,僅憑著傅雲深先前的那幾個手下維護著她,她肯定不敢出來張狂,怕是也不會長久的,她就是最大的股東又有什麼了不起,生意上的事情,她一個小姑娘家懂什麼,她翻不出什麼浪來的。”
“在法律上她是集團最大的股東,可是集團在我的手裡管著,她別想插手,用不了多久,我把集團內財產都挪到我的私產上去,把傅氏集團給掏空,她要的話,就把這個傅氏隨意拿去就好了,你只管按我說的去做,不會有事的。”
宋藍夜聽完,眼前一亮,對著傅雲雷好一通奉承,一頓高質量的馬屁讓傅雲雷很是受用。
宋藍夜離開後,傅雲雷便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整個城市就在腳下,他的心情迅速膨脹,“哼,傅雲深啊傅雲深,爭鬥了這麼久,你終究還是敗了,偏生的為一個女人丟了性命,真是太讓人失望了,你把傅氏集團管理得就像個鐵桶一般又怎樣,把原班骨幹都換掉,我就不信剩下的人還能翻出花來不成。”
他取了一杯酒倒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二十年以來壓抑在他內心的夙願終於實現了,要不是顧及到被媒體猜到影響不好,他恨不得要大張旗鼓地慶祝一番了。
“釘鈴鈴……”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不用看螢幕,光從熟悉的旋律上來聽,他也知道這個電話是徐美欣打過來的。
帶著十二分的不情願,傅雲雷接通了電話。
“有什麼話不能回家說,不知道我現在接手了公司正忙嗎?”
對方還沒開口,傅雲雷便直接用強硬的口氣開了口。
徐美欣在電話那端愣了一下,皺著眉說道:“你就知道你的公司,兒子還在看守所,你怎麼就一點不著急呢,要是兒子出不來了,你要這麼大個家業又有什麼用!”
徐美欣的語氣有些不大好,從傅老爺子那裡回來的路上,便直接給傅雲雷打了電話,聽到對方這樣的口氣,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傅雲雷很是頭疼,“他做的那些錯事,是一會兒半會兒就能解決的嗎,人怎麼也者容我個時間慢慢託了人再說啊。”
徐美欣聽著他的推託又是一頓抱怨,兩個人在電話裡差點沒吵起來,電話結束通話後,傅雲雷的好心情被破壞得十分徹底。
“都已經是徐娘半老了,脾氣還這樣大,哼!”
傅雲雷生氣地將電話扔到沙發上,一口氣將杯中的酒喝盡,傅恆出事,要是擱在以前的話,他當然是著急的,不過現在嘛,他有傅珩還有什麼好愁的呢。
想到這些,他便把手機螢幕開啟來,從相簿裡翻出不少兩個雙胞胎的相片來,看著看著,臉上便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五十歲怎麼了?他美好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徐美欣的心情就大不一樣了,結束通話電話後就號啕大哭起來,她的大嫂高娟剛剛好來到,看到她如此,當下就勸說起她來。
“你也不要給雲雷太大的壓力,現在他剛剛接手公司,有很多事情要忙。”徐家雖然也在撫城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但是在傅家面前,那是根本不夠看的,看著傅雲雷現在管理著整個傅氏,這才趕緊走動起來。
徐美欣看了一眼久不來家走動的大嫂,心裡說不出的難過,“大嫂,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
高娟說道:“你看你說的,我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特意來找你說說話嗎?”
畢竟是自己娘大嫂,而且徐美欣現在正缺一個合適的人來訴苦,沒一會兒的時間,徐美欣就將憋在心裡的話直接講了出來。
“……我這心裡著急啊,小恆可是我的心頭肉,那孩子幾時受過這樣的苦啊,我一想到他在監獄那個地方待著,我就整宿睡不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