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何去何從(1 / 1)
傅雲深本打算淺嘗輒止的,可是安初然的味道太美好了,讓他不由地加深了這個吻。
安初然很快便迷失在他的熱情當中,不一會兒室內的溫度逐漸地升高,安初然感覺到對方的身體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一時慌了起來。
傅雲深眼裡是無法抵制的情感,眼神炙熱而強烈,她真的害怕對方會控制不住。
傅雲深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安初然的身體緊繃著,整個人都無所適從。
以傅雲深的身世和能力,上趕著要爬上他床的人,能從東城一直排到西大門,但是他一直卻是潔身自好,從來沒有任何的花邊新聞。
這樣優秀的一個男人喜歡自己,安初然的心裡是十分欣喜的。
但是就這樣隨意地把第一次給了對方,她似乎又有些抗拒。
正在她糾結的時候,聽到傅雲深的聲音在頭上響起:“我去洗澡。”
傅雲深起身去了浴室,直到浴室傳來嘩嘩的流水聲,安初然方才醒過神來,心裡即有歡喜又有一些說不出的失落。
她知道傅雲深如此剋制是因為心裡一直珍視她,對方大概在等自己完全做好準備的時候吧。
為了避免尷尬,安初然迅速地起身換好衣服,便下樓去了。
來到廚房,張嫂回頭跟她打招呼,突然看到安初然脖子裡的小草莓,便開心地笑了,悄悄對她說道:“小姐,您先去洗瀨一下。”
安初然喔了一聲,便去了一樓的洗手間,當她洗完臉抬頭,從鏡子裡看到自己脖子裡的印記的時候,頓時明白張嫂為什麼讓她來洗漱了,當下一張臉紅成了煮熟的蝦一般。
她隨即上樓,在衣帽間裡尋找高領的衣服來穿。
找了半天,才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就感覺到腰間多了一雙有力的手臂。
安初然扭過身來說道:“都怪你,我都讓張嫂笑話了。”
傅雲深微微皺眉表示不解,安初然指著自己的脖子,嘟著嘴說道:“你看你做的好事!”
看著有些羞惱的安初然,傅雲深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的小丫頭還真是萌得可愛極了。
“那我將功初過。”說著傅雲深便拿過她手裡的衣服來做勢要給她換上。
嚇得安初然趕緊奪過來,“你趕緊出去吧。”
安初然伸出她的小手,推著傅雲深出門去,又不放心地把門反鎖了,方才回衣帽間去換衣服。
傅雲深感受到身體的異樣,不由地苦笑了一下,剛剛的澡算是白洗了,他還得接著去洗冷水浴。
有了早上的小插曲,兩個人之間又多了幾分說不出的親密之情。
早餐的時候,安初然都不敢抬眼看對方,傅雲深相對來說淡然一些,不過那只是面上而已,內心深處也是在不斷地冒著幸福的泡泡。
安初然吃過早餐,便趕緊離開了,她怕再呆下去,會尷尬到難以呼吸。
傅雲深看著急急忙忙走掉的安初然的背影,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
陳風一直站在不遠處,看著安初然的車子都見不到影兒了,方才走上前來。
傅雲深看了一眼陳風,臉上的神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陳風不敢耽擱,趕緊上前彙報道:“總裁,昨天您交代的那幾個有問題的人,我已經連夜讓人做了調查,目前已經查實,方實和竇南天兩個人曾經有過案底。”
傅雲深接過去,徑直向著二樓的書房走去。
就在昨天,透過一整天的排查,傅雲深從眾多的人當中,果然查出了一些不尋常的線索來。
進到書房後,傅雲深細細地將檔案從頭到尾地看了一遍。
“傅雲雷真是膽大,這樣的人他都敢用。”傅雲深將資料甩到桌子上,面上是一派風雨欲來的氣憤。
“總裁,再這樣下去,恐怕傅氏的正常運轉就要受影響了,您看這是昨天集團內部傳過來的一些非正常操作。”
說著,陳風便把一份檔案放到了傅雲深的面前。
“從人事的任免,到財務上的亂批亂支,動作越來越大了。”陳風面帶擔心地說道。
他跟在傅雲深身邊多年,這些年是親眼見證了傅氏的成長的,現在看到傅雲雷如此破壞公司,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傅雲深輕輕揮揮手,“你讓人去查下這幾個人近二十年來的資金往來情況,記住,一定要細緻,包括他們家人及近親屬的也要查,還有他們這些年都做過哪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一併都查一下。”
“是!”陳風領了任務,便趕緊去工作了。
傅雲深負手立於窗前,看著窗外有些陰暗的天空,他的思緒也飄了很遠,他想起了小時候與媽媽的相處的短暫的美好時光,現在終於快把事實查清楚了,他的心裡既高興又感覺到有些沉重。
他一早就希望母親當年的事故查個水流石出,但是也害怕查到真的是傅雲雷的話,那麼親兄弟之間也不可避免地會有一場廝殺,他早就不把傅雲雷看作家人了,但是傅老爺子那裡,卻是無法割捨這段父子之情的。
到時候,傅老爺子要是出來阻撓的話,他又當何去何從,一時之間,他的心裡有些發難。
……
此時的安家,安賀厲打算一早就去公司,一出門便被幾個黑衣人全圍住了。
“你們是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綁架!”
安賀厲天生就是個很膽小的人,加上家裡前段時間安若溪竟然買兇殺人,外面的警察雖然還沒查實,但是他們做父母的是知道實情的,而且傷的還是傅雲深,他一早就提著心過日子,眼下看到這幾個黑衣人,頓時嚇破了膽,腿都哆嗦起來了。
飛鷹從後面走了上來,大大的墨鏡將他的臉遮住了半邊,“安先生,不要害怕,我們是好心給你做一次體檢而已。”
說著他便給手下人示意,直接將安賀厲帶上了車子。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安賀厲一來到車上,便看到有個穿白大褂的坐在那裡,而他的身邊則放著一些針頭和消毒的器具,當下就嚇得變了聲,從椅子上溜到地上,不斷地求饒起來:“請各位繞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就這樣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