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以後不許亂喊(1 / 1)
上官看到後邊羅列的一個檔案上:“我正要給你打電話,把這兩天公司裡的一些事情跟你說下的,貝森介紹了一個重要的客戶給我們,對方是郵件與我們聯絡的,前期的一些條件談得差不多了,總部的人要求要面談一次,他們總部在德國,剛好月末的時候我們去歐洲參會,可以過去看一下。”
經上官這樣一提醒,安初然才猛然想起參加展會的事情,她拍了下額頭,“最近事情太多了,你竟然一時給忘記展會這件事情了,幸好有你們,不然的話公司要亂套了,好的,就按你的安排,我這裡應該沒兩天就可以回去了。”
“你不用管公司的事情,好好地照顧傅老爺子就可以了。”上官笑著說道,“我雖然還沒戀愛,但是我也知道,要和未來夫家搞好關係是十分重要的,你就安心吧,公司的事情不用你管。”
“哦,對了!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安初然將頭髮挽到耳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今天晚上雲深跟我提起結婚的事情了。”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上官那邊的尖叫聲傳來,“太好了,你們也算是修成正果了,我好激動啊。”
安初然笑著抬著看向窗外,雖然今晚的天氣不好,沒有月光,也看不到一顆星星,入眼入就是一片暗色,但是她卻是沒錯得擺在她面前的就是一片星辰大海一般讓人心曠神怡。
“我真想和你影片一下,讓我看看你的小女兒的幸福神態。”
上官興奮到發狂,每個字元都跳動著無比的歡快,安初然能夠聽得出來,她是真心地為自己高興。
安初然帶著笑說道:“不要光說我,我可是聽說你和秦輝最近是有情況的哦。”
自從那天跟沈逸透過電話後,安初然就一直想問下上官金敏的,只是她一直忙著,還沒抽出時間來。
上官那邊頓時安靜下來,扭扭捏捏地說說道:“別胡說啊,我們沒什麼的,就是在一起吃了幾次飯而已。”
隔著長長的無線電波,安初然都能想象得到上官的表情,如此大大咧咧的一個人,如果不是真的戀愛的話,怎麼會有這樣的小意溫柔啊。
“秦輝未娶,你未嫁,你們兩個交往又不犯法,為什麼不能大方的承認呢?你是在說服我,還是在說服你自己啊。”
安初然笑著點破了上官金敏,就聽到對方那邊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們兩個是不是戀愛了,反正就是跟他在一起吧,無論是吃飯還是看電影,似乎跟以前不一樣了。”
安初然瞭然,笑著說道:“你呀,已經掉進愛情的漩渦裡了,卻是不自知,愛情有時候是悄而至的,等到發現的時候,你已經到了愛情的正中心了,我想我大概也是這樣,總之我真替你們兩個高興,等我回去後,一定要好好聚聚。”
結束了與上官的電話,安初然抬頭方才從窗子的上看到了傅雲深,她立刻回頭:“你幾時進來的?”
悄無聲息的,把她嚇了一跳。
傅雲深走近她,將她圈到窗邊,“你發現愛情的時候,的確已經到達了愛情的中心,而我卻是等了你整整五年。”
“五年?那你當初收留我……”
安初然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傅雲深打斷了,“大概從接你回來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在我心裡了,這五年的時間,讓這份感情變得更加熱烈起來。”
傅雲深的話,就像是一杯感情的美酒,直接讓安初然沉醉其中。
傅雲深剛剛洗過澡,他的身上套了一件寶藍色的真絲睡袍,如此近的距離,安初然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的沐浴露的香味。
一種說不出的情愫在兩個人之間升起。
安初然抬頭看著傅雲深的眼睛,回想著這五年來,從他接自己回家到以來的一點一滴,方才發覺,其實傅雲深的感情一早就有流露出來,只不過是她一直比較遲鈍,沒有感覺出來罷了。
“在想什麼?”傅雲深輕聲問道,對於這個時候思想還開小差的安初然稍稍有些不滿。
安初然微微一笑,“也沒什麼,就是覺得你突然從叔叔轉換成男朋友,似乎有些不大習慣。”
一提到“叔叔”這個詞,傅雲深就有些頭疼,他們兩個人的確是有八歲多的差距,這也成了他最不願提起的事情。
“不許胡思亂想,我只是從你的監護人變成了男朋友而已,跟其他的不相干。”
傅雲深霸道地把她擁入懷裡,安初然微微一笑,她沒想到傅雲深竟然在這件事情上格外地在意。
“知道了,叔叔!”她挑了挑眉,故意說道。
下一秒傅雲深便將她的調皮直接吞到了口中,室內的溫度漸漸升高,安初然覺得自己肺內的空氣都要被抽淨了,傅雲深才將她放開。
“記住,以後不許亂喊。”
傅雲深的聲調有些不穩,每次看到安初然,他都會控制不住自己,對方於他,就像是一顆罌粟一般,這一輩子都將為她而著迷。
安初然碰了碰有些腫的唇,清新的空氣讓她的大腦逐漸恢復清醒,她下次可不敢隨意地招惹傅雲深了。
“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安初然想到這是在傅家的大宅裡,就忙著趕人了。
傅雲深這才想起來自己過來是有事情要跟安初然說的,“我想我們就不用訂婚這道程式了,在臘月裡結婚。”
又是一磅重型炸彈,安初然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受不了了,“這麼快啊……”
她從來沒想到這一天竟然這麼快就到來了。
傅雲深心裡苦笑,自己等這一天等得十分辛苦,而這丫頭卻是全然一副慢性子。
就在這時候,安初然踮起腳尖,在他的唇角輕輕地吻了一下,“不過我似乎也很期待。”
傅雲深心裡的一團火,瞬間就燒了起來,“丫頭,你是在玩火。”
說著,安初然便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轉眼間,人就被傅雲深帶著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