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意外(1 / 1)
要不是一堆工作等著傅雲深,他真想現在就這樣守著安初然,哪怕是靜靜地這樣看著她也好。
他放輕腳步回到辦公室前,將電話線給拔了,又把手機給調成靜音,還很貼心地把空調升高了兩度,這才坐下來安心處理工作。
陳風走進來送檔案時,看著眼前這樣溫馨的畫面,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走上前,輕聲道:“總裁,這是最新財務部剛剛整理的財務報表,傅雲雷私自挪用公款,數額巨大,證據也都在這裡了。”
傅雲深拿過檔案看了一眼,對於這些情況他早已瞭解,但是親眼看到這些資料的時候,心裡難免還是有些憤慨,“把這些東西給公局遞交一份,查清楚資金流向,順藤莫瓜,把他的那些公司給端了。”
“是!”陳風早就著這道命令呢,聽到傅雲深吩咐,便趕緊去實施了。
他狠下心來,任由傅雲雷這樣破壞他的傅氏集團,為的就是將對方的老底莫清楚,再把對方連根拔起。
他忽然覺得有些疲憊,伸手揉了揉眉心,輕輕地走到窗前,看著腳下燈火闌珊的萬家燈火,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感慨。
忽然他感覺到一雙纖細的手臂挽住了他的腰,那股熟悉的香味撲處鼻間。
“醒了?”
他轉過身來,將安初然攬入懷裡。
“在想什麼?”剛剛陳風進來,安初然便醒了,只是不想打擾到傅雲深工作,才繼續在沙發上假寐,看到傅雲深站起身來,她便知道對方是有心事的。
傅雲深悵然說道:“無事。”
安初然仰頭看向他:“你在煩你大哥的事吧,雖然你對傅老爺子都講明瞭,這一次一定不會對對方客氣,但是真的要面對的,你自己還是心有不忍的。”
傅雲深抬手莫了莫安初然的額頭,這個丫頭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心裡一般,對於傅雲雷,他雖然很是痛恨於對方的不良居心,但是畢竟身體裡流著同一脈的血液。
“在和平年代,同樣有親兄弟之間在的殺戮,何其殘忍。”
傅雲深看向遠方,眼裡是無盡的悲傷。
安初然輕聲道:“自古以來,家有家法,國有國法,做錯了自然要受到懲罰的,你何苦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她看不得傅雲深難受,哪怕是一點點,她也心疼不已。
看著像護小雞崽一樣護著他的小丫頭,傅雲深的嘴角微微彎起,“我沒事,只是有點傷感罷了。”
事情他已經交代給陳風去辦了,萬不會再對傅雲雷心軟,現在有安初然給他開導,他的心事一下就去了大半。
工作已經完成得差不我了,傅雲深便帶著安初然回家。
兩個人情深意切,殊不知,家裡還有一件意外在等著他們。
“終於到家了!”一下車,安初然就看到大廳裡的燈光亮著,溫暖直達心裡,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已然把這裡當成了她的家,熟悉環境,還有心愛的人在,讓她有了一種歸屬感。
傅雲深拉著她往裡面走去,以前的時候,他一味的工作,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辦公室裡住的,自從安初然來到夏頓之後,他不管再晚也會回來,這裡於他而言,就是兩個人的“家”。
兩人剛走到別墅門前,就看到貴叔正在那裡徘徊,眉頭緊鎖著,一看就是有煩心的事。
“少爺,安小姐!”貴叔看到他們兩個,便急忙趕了過來。
“出什麼事了?”傅雲深對於貴叔再瞭解不過,他也是宅子裡的老人了,要是沒有特別的事情,一定不至於如此的。
貴叔嘆了一口氣說道:“姚小姐傍晚的時候來了,非要纏著傅老爺子要住下。”
安初然聽了一時給氣笑了,“這個女人的城府還真是深啊。”她還以為對方好歹是個大家族的小姐,傅雲深都已經在多年前退婚了,於情於理,她都不會如此作為的,沒想到剛把對方從傅雲深的身邊趕開,人家倒擠進他的家裡來了。
傅雲深的臉色十分難看,他對安初然說道:“你先去休息,我去看看就來。”
安初然看了傅雲深一眼,便上樓去了,這件事情傅雲深根本沒錯,安初然也不好衝他發脾氣,只是略顯沉重的腳步讓傅雲深一下看透了她的心思。
“貴叔,你讓張嬸給初然送一些水果上去,順便陪她說說話。”傅雲深看著安初然的背影輕聲地叮囑道。
貴叔輕聲道:“好,只是您要儘快處理好姚小姐的事才是要緊的。”
傅雲深點點頭,徑直地向著副樓那邊走去。
貴叔輕輕地搖了搖頭,趕緊走了進去。
安初然回到房間後,就一頭撲到床上,心煩意亂的什麼都不想做。
不一下的功夫,張嬸就端著水果走了上來。
“小姐,先生讓給我給您送一些水果上來。”
安初然坐起來,五官都快糾結到一起了,“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如何了,那個姚茜真是難纏。”
雖然跟對方只打過一回交道,但是她能感覺出來,對方可是個難纏的角色,不然的話,也不會做出一轉眼就做出跑到人家家裡的事情來。
張嬸將水果放到安初然面前的小桌上,在床邊坐下來,說道:“小姐,我有幾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安初然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我把您和貴叔當親人,有什麼話,您就直接說。”
張嬸輕聲道:“先生是人中之龍,喜歡他的女人一直都不少,只是他內斂,且潔身自好,所以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有緋聞,但是這日子還長著,免不了這路上會有哪個女人直接冒出來,你要是每次都當真的話,會傷了你們兩個人的感情的。”
張嬸的話說到了安初然的心坎裡去,她嘟著嘴說道:“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我就有些受不了,您不知道她有多囂張。”
一想到今天傍晚的時候,在傅雲深的辦公室裡的情形,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張嬸笑著說道:“那先生對你是什麼心思,你自己還不明白嗎?先生一天工作很繁忙,加上大少爺那邊的事情,他一天都是耗盡了精力在支撐了,在外面本來就很累了,您多體諒他一些,這感情自然而然就牢固了,外面的那些女人一丁點兒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