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1 / 1)

加入書籤

夏一涵和葉子墨在李家多逗留了一陣,葉子墨陪李參謀長下棋,夏一涵則和母親又到房間裡聊天。

“訂婚後,他對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好嗎?”趙文英其實已經看到了葉子墨怎麼對待夏一涵,卻還是不放心地問她。

“好,比以前更好了媽媽,就像爸爸對你一樣好。”

“嗯!這麼說,媽媽就放心了。”

趙文英看著夏一涵,常常想起她的父親,上次她訂婚宴她父親也來了,那副神態實在是看不出有想認女兒的意思。

她幾乎沒跟夏一涵提起過她父親是誰,她怕她還不知道,或者知道了,因他不認而傷心。

看到母親稍微有些發愣,夏一涵回想剛才的幾句對話,明白了母親的想法。

“媽媽,您是在想鍾會長的事嗎?我不在意,真的,他其實已經認下了我,我不想破壞他的生活,所以是我自願不跟他公然相認的。這樣很好,我有你,還有爸爸,不需要那麼多的爸爸。”

“丫頭!”趙文英摸了摸女兒的頭髮,輕輕嘆了聲,她覺得自己女兒真好,那麼善良。

都是她的錯,她識人不清。她多希望夏一涵是李銘俊親生的女兒,要是那樣,她的人生可能就沒有任何遺憾了。

“媽媽,您別多想,其實您很幸福,爸爸對您那麼好。要不是年輕時您經歷了那些,又怎麼會遇到後來的爸爸呢?人生有時候就是一種註定吧,凡事我們不能改變的,就去接受。我雖然沒在您身邊長大,可我看得出您是一個豁達的人,我希望我也能學到您這一點,能看開任何事。”

夏一涵說這些時,其實只是針對父親不認她的事,在幸福中的她,絲毫也想不到她的幸福有那麼多人在算計,甚至連她的親生父親都在算計她。

儘管葉子墨想讓她永遠都不知道這世界上有那麼多陰謀算計,想要一生把她珍藏,不想她受傷,可是有一句話,叫防不勝防……

每次夏一涵離開,趙文英都會送出來,看了又看,望了又望,直到看不到他們的身影,才會被李參謀長摟著肩膀帶回房間。

“老李,我有時候就像在做夢似的,你說我女兒真回來了嗎?”趙文英低低地問丈夫。

她從年輕的時候,失去孩子那一刻起,似乎就沒什麼安全感。這麼多年來,李參謀長已經習慣了,他年輕時不總在她身邊,現在他快退下來了,陪她時間多了些。他最想做的事就是要她安心,讓她感覺到幸福和安穩。

“回來了!”李參謀長拍著趙文英的手溫柔地說。

大概縱橫沙場的李參謀長也只有在跟趙文英說話時,才能有這樣的語調。

“你看她找了這麼優秀的男人,有能力,有財力,還對她那麼好,我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聽說這個葉子墨以前是很風流的,招惹過很多女人。你說他突然對我們一涵這麼好,一涵會不會遭人嫉妒?算計?我總覺得心不安呢,是我想太多了嗎?”

“你呀!”李參謀長溫和地笑了笑,隨後招手叫李和泰過來。

“爸爸,什麼指示?”

“你媽擔心你一涵妹妹受欺負,你幫忙留意一下,暗地裡保護著她,讓你媽放心。”李參謀長和兒子說話時,聲音嚴厲了許多。

“啊,行,爸爸,我會的。”李和泰老老實實地答道。

“別跟我嗯嗯啊啊,一涵要是有個什麼不妥當,我削扁了你!”李老頭子做了個削他的手勢,李和泰縮了縮脖子,走開了。

有李參謀長的交代,有李和泰的承諾,趙文英可算是不胡思亂想了。

她彎著心愛男人的胳膊,柔聲說:“老李,我找到你可真是幸運。”

“我更幸運。”李參謀長由衷地說。

“是我更幸運。”趙文英極認真地爭了一句,李參謀長伸手颳了一下趙文英的臉蛋兒,低聲說:“你幸運什麼啊?年輕時我都不在你身邊,現在我能常陪你了,年紀也大了。好在我體力還不錯,要不然更對不起你。”

趙文英一聽,臉霎時紅了,低聲嗔他:“你說什麼呢。”

“你說我說什麼……我明天又要回北京了,有個特別行動要回部隊,今晚得讓你盡興……”李參謀長話音落下,摟緊她回房了。

夏一涵在車上始終靠在葉子墨的身上,他的手攥著她的小手,似有如無地摩擦著。

她看不到他的臉,不知道他是怎樣的神情,這會兒她只知道她自己是幸福而溫暖的。

“墨,你還親手做飯給我媽媽爸爸吃,我很高興。”夏一涵低柔地說,他的手更用力的捏了她兩下,意思叫她不要跟他客氣。

車進了別墅大門,葉子墨吩咐司機停下來,他下了車,親自給夏一涵開啟車門,拉著她的手下來。

“我們散散步吧。”葉子墨輕聲說,夏一涵點了點頭,跟上他的腳步。

兩人手挽著手,在路燈下緩緩而行,沒有直接回主宅,而是往花園的方向走過去。

又到了紫丁香盛放的時節,兩人沿著道路兩旁種著紫丁香的小路走,濃郁的花香沁人心脾。

夏一涵只是在聞到第一縷花香的時候稍稍怔了一下,葉子墨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上次莫小軍來這裡,我跟他談過了,關於他尋找親人的事,我已經交給林大輝去辦了。”

“真的?”夏一涵有些意外的喜悅,他揉了揉她的頭髮,說:“你說是不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你真好!”夏一涵讚揚完他,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微涼的唇瓣。

夏一涵很少主動,儘管這兩天處理宋婉婷的事,葉子墨有些沒心情,不過他不想讓那孩子影響他們之間的生活。

當看到她的目光,他緊緊摟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夜,透著淡淡的涼意,四處是花香,他們擁抱著,親吻,持續很久,直到雙方都喚起了精神,他才攔腰把她抱起。

“小東西。”他的聲音透著嘶啞,月光與微弱的路燈光散在他們身上,他的雙眸定定地看著她的小臉兒,她的心砰砰亂跳。

她總以為每次都是要滿足他,此時才知她自己對他也是同樣需要。

有幾天他沒有主動求歡,她心裡竟會有些失落,雖不明顯,卻是存在的,恐怕是擔心他不再愛她,對她沒感覺了吧?

從這點說,她覺得自己可能真是太沒有安全感了,一定要想辦法改變,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工作當中。

葉子墨抱著夏一涵,大步往主宅的方向走,路上還忍不住在她櫻紅的小嘴兒上淺酌了幾次。

到了臥室,把她扔上大床,他就撲上來。

“別……別這樣了……”明明她是期待的,可某人過於如狼似虎,她還是有些吃不消。

她的再次染起淡淡的紅暈,溫度迅速升高,甚至有些發燙。

他怎麼會別這樣,怎麼能停的下來。

當他終於停下來讓她喘息,他自己把手伸向襯衫紐扣時,夏一涵羞的緊緊閉上了眼。

“小東西,看著我!”他低語,她扭開頭,輕聲說:“才不看,有什麼好看的。”

“嗯?”某人的警告聲不滿地響起,夏一涵似乎沒怕惹毛了他,一把扯過枕頭蓋在自己臉上。

他沒有對她沒感覺,他還個體力充沛的男人。

第一次過後,葉子墨摟著薄汗微微的他的小女人側躺在床上。

“寶貝兒,休息一下,你累了。”

夏一涵感激地點點頭,卻沒看到他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閃,他起床披了一件睡袍把她抱起來,在她身上也蓋了一件睡衣。

“去浴缸裡休息,泡泡熱水有利於緩解疲勞。”

是嗎?為什麼看他的表情好像不是要洗澡那麼簡單?這個壞胚子。

“說好了只是洗澡,你別……別想幹壞事啊。”夏一涵紅著臉輕語,卻不想他會痛快的點頭,說:“好。”

這麼輕易答應,怎麼感覺很不真實呢。

“洗澡不是去一樓嗎?你這是要去哪裡?”夏一涵有些奇怪,葉子墨抱著她沿著長長的走廊一直往前走,在走廊的盡頭,他扭開門進去。

夏一涵有些驚訝,原來這也是一間洗浴室。

總面積跟一樓差不多大,佈局卻完全不同。當他把她抱到浴缸不遠處的一個長條軟椅上放下,他自己彎身去放熱水的時候,夏一涵才注意到這裡的浴缸有多大。

天吶,她很想問一句,這是浴缸還是游泳池。

“以前那個浴缸太小了。”葉子墨雲淡風輕地說著,夏一涵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低聲說了句:“壞人!”

“寶貝兒,你知道你坐著的長椅是幹什麼的嗎?”葉子墨輕聲問。

“還能幹什麼,不就是穿衣服時候坐的。”小夏同學純潔地回答,卻見某人邪肆一笑:“用途還很多呢,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水放完了,他掀掉她剛自己穿上身的睡衣,把她抱起放在浴缸裡,隨後他自己也跟了進去。

當他的目光往她柔白的身體上亂看時,她忙擋在胸前,小聲嚷嚷:“你,別亂來,說好了就是洗澡的。”

“是洗澡啊,我幫你洗。”

葉某人的大手掬起一捧水淋到她的肩膀上。

他的手很修長,動作很溫柔,雖不是在按摩,卻和按摩一樣的效果。

見他那麼認真,夏一涵也放鬆了警惕,緩緩閉上眼睛。他一邊洗,一邊幫她捏著肩膀。工作一天,她的肩膀確實有些酸,他這樣細心的揉捏,讓她全身都感覺到無比的舒服,慵懶的睏意漸漸襲來,她真想靠著他好好睡一覺。

“說,說好了的……嗯……”他往前一靠,親吻她,把她的聲音吻了回去。

夏一涵被他吻的全沒了力氣,只好仰靠在浴缸邊緣,好在浴缸邊兒很體貼的有個凸起,她能夠以很舒服的姿勢靠在那兒,有支撐點。

“說好了只洗澡的,你怎麼那麼壞。”她低低的說著,一雙美目把他瞪著,那樣的神情性感而又嬌羞。

“好了,洗洗回去睡了,放過你。”重新把她放在浴缸裡,他幫她洗了個澡,又幫她擦乾身體抱回房間放在床上,夏一涵疲勞往後躺過去,被他給拉住了。

“等等,吹乾頭髮再睡。”

“吹不動了,想睡。”她想說他太壞了,不過連說他的力氣都沒了。

“我給你吹,坐著歇歇。”葉子墨重新返回浴室把吹風機拿進來,夏一涵就已經睡著了。

看到她疲累的樣子,他有點兒內疚,覺得自己是太禽獸了,以後真要適度。只不過看到小東西,他就有些剋制不住,她太誘人了。

尤其是這次,有幾天沒有在一起,這一下子接觸上,更讓他欲罷不能。

他溫柔地幫她吹乾了頭髮,才把她放上了床,給她蓋了一條薄被,上了床摟了她一會兒,等她睡沉了,他才起身離開房間。

他去了一樓書房,給林大輝打了個電話。

“宋婉婷回去以後沒鬧吧?”他問。

“沒有,葉先生,她很安靜。”

“宋家的人都在跟著吧?他們的通話也都沒有問題嗎?”葉子墨拿出一根菸,點燃後緩緩問道。

為了保證宋家不會把宋婉婷的事洩露出去,他是安排了林大輝監聽了他們家所有的手機座機的。

“沒有,宋副會長好像對協議沒有太大的異議,也可能是猜到現在您會對付他,他沒敢有所行動吧。”

“宋書豪呢?”

“他可能不知道他姐姐的事,該泡妞還在泡妞。”

“也別忘記留意他,那小子幹好事不會,幹壞事很擅長。”

“是,葉先生,我知道。”

第二天夏一涵又醒來晚了,她醒來時發現窗簾沒有開啟,她還枕在葉子墨的臂彎裡,就像天還沒亮一樣。

“墨,幾點了?”她迷迷糊糊地問。

“還困嗎?困就繼續睡。”葉子墨的聲音卻很清醒,只是為了讓她睡的溫暖安心,他才始終在床上陪著她。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