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誤會的一幕(1 / 1)

加入書籤

成家之後,反倒很多事情就會想到家裡的小寶貝。一想到家裡有俏皮的女人,嘴角微微的上揚。

他的目光落在一處,女人以為席楚傑是對她笑了,端著酒,扭著水蛇腰走了過來。

“帥哥,來喝一杯吧?”女人坐在沙發上的扶手上,露出大白腿,裙子已經到了大腿根處。

席楚傑把臉別在一邊,臉色陰沉,低低的聲音彷彿慈從地獄中傳來。

“滾開。”

“帥哥,來都來了,裝什麼禁慾啊。”手貼在男人的脖頸處,嚮往下滑動。

席楚傑猛地站起來,碰到沙發上的的手,女人的杯中的酒水灑在他的身上,紅褐色的酒液像是一大片紅墨水,在白色的襯衫上慢慢地暈開。

男人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凌厲的眼神,讓對方脊背發涼。

“滾!”字從喉嚨間擠出來。

女人既尷尬又害怕,站起身趕緊走人,還不忘回頭望幾眼,似乎生怕席楚傑會追上來一樣。

席楚傑拿出紙巾擦拭了一下髒處,越擦越髒,沉著臉,對他們說一聲,便去廁所。

狹長的走廊的盡頭就是男女廁所。

男女之間的不和諧的吵鬧聲,越來越近。

席楚傑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淡淡地掠過那兩個正在糾纏不清的男女,下一秒,臉色變冷,快步地衝上去,他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領,上來就是重重的一拳。

男人吃痛地叫了一聲,鬆開薛香茵,捂著被挨疼的臉,惱怒地盯向多管閒事的人,看清來人是席楚傑之後,更加的憤怒,雙眸都要冒出火星子。

“席楚傑!你正好,我就要來找你算賬!”宋墨咬著牙,攥緊拳頭準備要揮過去。

薛香茵及時地衝出來,張開雙手,擱在他們的中間。緊緊的閉上眼睛,只感覺額頭上有一道拳風。

疼痛感並沒有預期而至,她等了3秒鐘,睜開眼睛,入眼是男人傷心又生氣深情。

“你竟然還護著他!”他彷彿被摯愛的人,往胸口上插了一刀,痛楚和難過,胸口劇烈地上下浮動,似乎一拳下去,就可以把薛香茵砸成重傷。

“宋墨,我護著誰跟你沒關係。我們已經分手了!求你不要再纏著我了。”她低吼著,語氣說不出的無奈和憂傷。

席楚傑走上前一步,站在薛香茵身旁,盯著宋墨,他的墨黑色眸子發出銳利的光芒,聲音壓制而低沉。

“他敢騷擾你。”話音之後,微微地迷上眼睛,像是一頭獵豹要開始撕咬獵物的前期動作。

“什麼叫騷擾,我和香茵根本就沒有分手!席楚傑,你少管我們的閒事!”席楚傑身上的氣場很強大,壓制著他透不過氣來,說話的底氣顯然不足,但是作為一個男人,就這麼輸了,太不像話了。所以,他梗著脖子,挺著胸膛,壯著自己的氣勢。

感情的事,他是不方便插手。他側過臉,問了一旁垂頭的女人。

“香茵,你現在是怎麼想的?”他尊重她的意見和想法。

“我不想見到他。”

“薛香茵,你——”

“滾。”僅僅一個字,壓住了宋墨口裡還未吐出的話。

宋墨還站在原地,忿忿地瞪著薛香茵。他不甘心就算了。

“別讓我說第二遍。”

席少,向來在商業界陰狠手辣,做事起來六親不認。上一次,他的親叔叔因為偷拿公司的100萬的基金,被他逮住,直接當著公司上上下下的員工的面,通報批評他,踢他出公司,上法庭告他。

更不用說他是宋行知的弟弟,就會忍讓幾分了。

他識趣地離開,還不忘狠狠地盯著薛香茵幾眼。

這女人遲早都是他的!

薛香茵用手背抹掉淚水,一跳藏青色的手帕闖入了視線。

“拿著。”

薛香茵接過,擦著眼淚,可眼淚像是開啟的水龍頭一樣,怎麼都止不住。

“好了,別哭了。”席楚傑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

抽泣的女人,儘量止住眼淚,咬著唇,雙眼紅通通望著男人。

“楚傑,我,我是不是很沒用,這一點事情都處理,不好。”女人抽泣著,好不容易才說完一整句話。

“不是,這不怪你。”

薛香茵眼睛不經意地穿過席楚傑的腦後勺,又收了回來。她嘴角下彎弧度更大,狠狠地吸一下鼻子。

“楚傑,你能,你能給我一個擁抱嗎?”薛香茵眼眶裡,都溢滿著淚水,水汪汪的眼睛,一眨就能掉出眼淚,是誰都拒絕不了一個美麗脆弱女人的小請求。

更何況是一直把薛香茵當作朋友的席楚傑。

他張開雙手,走上前,兩人之間還有半米的距離,女人就撲進懷裡,哭訴著自己種種的不愉快。

“······楚傑,我好痛苦,我好難過,我好累。我覺得我生活沒有意義,煩悶無趣。”

席楚傑愣了一下,聽出了不對勁,趕忙安慰她。

“怎麼會無趣,工作壓力太大了吧,我叫你哥帶你去散散心。”

“那你呢?”薛香茵仰著頭,望著男人,等著他的答案。

“我也會。”畢竟是朋友。

“小霞兒,你現在才來,我唔,唔·····”她話還沒說話,唇就被秦子霞死死捂,秦子霞一臉緊張地看了看她,又看看走廊的盡頭。

她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推開秦子霞,狠狠地抹了一下唇,大口地透氣。“小霞兒,你嗑藥了啊,瘋啦,我差點就被你悶死了。”她擦覺不對勁,順著秦子霞的視線一看。

正好撞到男人推開女人,臉朝著他們這看過來。

“席少!”向雨霞的炸起來,踩著高跟鞋,大步地走上去。她雙手抱胸充滿敵意地打量著薛香茵,看著席楚傑冷嗤一聲。

“行啊!說有事,就是來酒點半泡妞,不,應該是說出軌更合適。”向雨霞說話起來從來不客氣。

薛香茵小聲的抽泣,不得不轉頭看這氣焰囂張的女人,這也是喜歡楚傑的女人。露胸露大腿的,俗氣!這種女人,楚傑都不會多看她幾眼,瞄到身後的女人正在快步走過來,她深呼吸一下,開口道。

“你誤會了,我們是朋友,我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才抱著他哭訴一會。”

“那心情好是不是就要滾到床上啦。”她上廁所,沒帶紙巾,叫小霞兒送。沒想到卻撞到年度出軌大戲。

她絕對不能讓小霞兒吃虧。

席楚傑的臉色微微一變,凌厲的雙眸盯著向雨霞。

“雨霞,他們真的是朋友,別誤會了。”秦子霞衝上來,攔住向雨霞,把她扯到後面。她不希望楚傑好雨霞鬧僵。

秦子霞不知道現在要以什麼的表情來見席楚傑。笑嗎,在酒吧裡碰到很驚喜很意外?哭嗎,會不會太矯情,太脆弱了。生氣嗎,會不會顯得自己太善妒,小肚雞腸。

她硬硬地擠出一絲笑容。

“別喝太多酒,等會一起回家。”

“你沒事吧?”席楚傑有點意外她的反應,問了一句。

“我沒事。”

秦子霞看著薛香茵一眼,點了一下頭,算是打招呼。暗裡對著她已經產生膈應的心理,但當成席楚傑的面,還是打聲招呼。

一轉身,秦子霞的笑容再也掛不住了,嘴角下拉,死死地咬住唇,不能發出任何的聲音,滾燙的淚水,撲簌簌地留下。

她都看到了啊。

是席楚傑主動抱她的啊。

沒想到老公和前女友藕斷絲連,曖昧不清的狗血戲碼,會在她的身邊上演。

心一下又一下抽痛,她更加快腳步,走去一個地方,想放聲大哭。

向雨霞冷冷地掃席楚傑和薛香茵一眼,帶有著警告的意味,不爽地掉頭追上秦子霞。

“楚傑,你去追子霞啊,我一個人也可以的,反正我習慣了。”後半句話帶有著幽幽的哀怨。

席楚傑深情複雜,望了望走廊的另一頭,再看身旁還在抽泣的女人,最後還是決定留在薛香茵旁邊,暫時陪她一會。

說到底,如果不是他,薛香茵也不會遇上宋墨。他心裡多多少少都有些愧疚。

秦子霞跑到一個沒有人的僻靜的地方,放聲哭起來。

她怎能不難過。

她又不是對他沒有任何感情,他都抱著別的女人了,還是前女友啊,前女友!

“要是我,直接對這一對狗男女踹一腳,不,是踹到我踹不動為止,管她是陸少還是左少,什麼鬼少。”像雨霞故作詼諧地說,想調動一下壓抑的氣氛。

“雨霞,謝謝你。我想靜一靜。”

“好,我在外面等你。”酒吧人多雜亂,她不放心她一個人呆在這。

秦子霞呆了一個小時後,去廁所洗把臉,補一下妝,遮蓋下哭紅的臉蛋,才回去和公司的員工坐在一起。

微微抿著唇的男人把她抱了起來,隨後她放在床沿上。

朝著浴室走去,一會兒了,就端著一湓熱水出來,放在秦子霞的腳邊。

她抓住秦子霞的腳腕,冰冷的手傳來了一股涼意。秦子霞是一個很怕癢的人,此時,腳上好像有一根羽毛,輕輕地飄蕩在她的腳上,癢癢的,她笑著抽回腳。

“不用,不用了,我自己,我自己來。”她彎腰伸手就要洗自己的腳。

“坐好。”席楚傑用力地握住她的腳腕,放在盆子上,泡在水裡。

秦子霞的腳不大不小,腳背上沒有色差,也沒有黑色素的沉積,白皙的腳丫子,泡在清水中,顯得比往常還要可愛。

席楚傑拿起她的腳,瞄到了腳後跟上一道褐色的傷痕,特別的明顯,他的指腹來回地摩挲著,與別處的平緩不一樣,這兒反而有一道繭子。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女性長期穿高跟鞋磨破了腳後跟留下的印子和疤痕。

“疼嗎?”

她搖了搖頭,嘴角微微地上揚,心裡感到很暖。有潔癖的他,居然願意幫她洗腳,還關心地她疼不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