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走一步看一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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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縮回脖子,收拾收拾東西跟其他麻利得走了。

人都走後,席勳迫不及待得問,“君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昨天你和你爺爺之間發生了什麼?”

席楚傑本不想告訴父親的,但剛才他都聽到了,不說也不行,“爸,爺爺要殺我!”

“什麼?”席勳直接坐不住了,騰得一下站了起來,“你爺爺要殺你,你……你是不是弄錯了,還是……”

“沒有!”男人的眸光微閃,緩緩抬眸看著自己的父親,“沒聽到他承認了嗎?”

席勳的整張臉揪到一起,實在是難以置信,“可君行,這是為什麼,你爺爺不是很喜歡你嗎?”

男人回眸,向外靠靠椅子,“都沒他的虛偽騙了,他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這怎麼可能?”席勳焦急得想從他的身上找到案。

席楚傑緩了口氣,幽幽的說:“爺爺給我的理由是我不聽話,他就想除掉我,當年車禍也是他做的,這幾天我在A市,他連續派三撥人殺我,最後一撥還毀了我的飛機,我也差點墜機而亡。”

席勳的胸口像被人重重得打了一下似的,痛得厲害,“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一連說了好幾句,怎麼會這樣!

男人也慘慘得笑笑,“就是這樣,父親,你是不是忘了,在爺爺的世界裡,成者五侯,敗者寇,你不聽話,要被除掉,你不聽他娶了我媽媽,也是一樣!”

席勳的心又痛了一下,手狠狠得砸到桌子上。

半天,誰都沒說話,似乎都明秦了爺爺的險惡用心。

“君行,你現在怎麼辦?”席勳回頭問兒子,“你爺爺手上有30%的股份,如果他去找溫文,就差不多能湊到40%的股份,那時,你這個總裁位子可能就沒了!”

席楚傑勾勾唇,爽然道:“知道!”下一秒起身,單手抄兜準備走。

席勳連忙又問:“可怎麼辦呀,你要是失去了總裁位子,他就是不殺你,也不會讓你活得好好的。”

這些席楚傑怎麼會不知道呀!

眸光一瞬,邁步向外走,“走一步看一步吧!”

席勳身子僵住,半天功夫,才失魂落魄得坐回椅子上……

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當年就是為了君行,他才忍痛跟君行的媽媽分開了。

後來父親對君行那麼好,在他的心裡還是一絲絲安慰,可事情原來是這樣……

臉揪成一團,“欣凡,是不是被人說中了,我又做錯了呢!”

淚水不知何處已經流了下來!

席楚傑回辦公室正常處理著事務,好像沒有這些事發生一樣。

樑子棟又拿進一堆檔案,也知道剛剛的事,但大少爺一向這樣,泰山壓倒也不為之動搖。

作為秘書的他,也很淡定,只是有些想折淺若了。

有女人在,悶悶的辦公有些愉悅的氣氛。

“少爺,南星辰上午打過一個電話,說明天來談談鳳山開工的事!”

男人點頭,“恩,知道了!”

看來南忠泰還在裝病,他笑笑。

“而且跟南玥玲一起來……”樑子棟在說這句話時,看了看男人的臉色。

席楚傑並沒有一絲異樣,忙著看手裡的檔案沒吭聲。

樑子棟杵那裡半天,多少有些尷尬,轉身想走,但又躊躇了一下。

“子棟,你想說什麼?”

他連忙回身,“沒事,少爺,就是想問問少奶奶……她好嗎?”

席楚傑收起筆,深眸不見底,“你不提我還忘了,她的事怎麼樣了?”

伸手拿過手機撥過去,“……什麼,警察局?”

……

外面又開始下雪,席楚傑把秦子霞從警察局裡保釋出來。

“淺若,你本事大了,還能打仗了!”說話像是責備,但溫暖的大衣已經披到了女人身上。

秦子霞臉有點青一塊紫一塊的,“我應該問我打沒打贏?’

男人笑,俯身看著她,“那有沒有打贏呀!”

“當然贏了,而且還是大獲全勝,噝……”說多了,臉疼。

席楚傑寵溺得看著她,“大獲全勝,怎麼臉還跟開染缸似的。”

秦子霞情緒高亢,“我出手出的早,吃了虧,我好好跟你講講整個過程!”

男人笑,“還是快點回家把臉用冰袋敷敷吧!”

秦子霞正在興奮點上,管別人愛不愛聽,把整個經過說了個遍,當然,只說自己的光輝歷史,別人打她的過程,就略掉了!

席楚傑靜靜得聽完時,他們已經回到了醫院。

“聽你的意思是,你把他們打了,那警察怎麼說?”

“警察當然是向著我們了,畢竟是他們找上門來的,不過君行,你還得想辦法把藍藍他們撈出來呀!”

席楚傑讓護士拿來冰袋,小心翼翼得給女人把臉敷上,“知道,今天只能保釋你一個,明天我讓邵陽還去!”

秦子霞輕咦一聲,冰袋放到傷口上時,有些刺痛。

被冰一鎮,大腦也清醒了,臉有些不好看,“君行,你說這麼一來,會不會影響我生意呀!”

“才想到這點呀!”男人一點點得敷著冰袋,“不過,應該沒事,就是有事,以你淺若的能力,也能把客人拉回來不是嗎?”

“當然好!”秦子霞也喜歡雪,看到雪就來了精神頭。

很快,兩個人就穿戴好了,特別是秦子霞,男人怕她冷,給她包得嚴嚴實實。

“君行,不用這樣吧!”秦子霞只露一雙眼睛。

席楚傑信誓旦旦得說,“當然用了,外面很冷,萬一再把你的臉凍了怎麼辦?”

秦子霞知道,男人指的是自己有傷突然凍著,不由得又想起了胖女人,心裡發狠,等有機會還得修理她。

走到外面,雪很大,但沒有風,空氣非常好。

路上也沒有人,靜謐得幅畫。

秦子霞才想起席楚傑的事怎麼樣了?

“爺爺……今天有為難你嗎?”她的手很自然的挽在男人的胳膊上,但說起話來很悶,圍脖圍得太厚,不得不扒下來。

席楚傑本來眸光淡淡的,想起這件事,眸光變得複雜起來,“你猜他會不會找我麻煩!”

秦子霞想都沒想就回答,“一定得找!”

男人淺笑,“那就是了!”

秦子霞頑皮得向前跳了一下,“真找你麻煩了,我去,今天我遇到了胖女人,你遇到了惡爺爺,真是蒼了天了,他都說什麼了,要怎麼樣?”

席楚傑停住,學著女人之前的樣子,把手伸出來接雪花……

“他要撤掉我!”

秦子霞怔了一下,“撤掉你,換誰?”

這是男人沒想過,“應該是溫文,不過也不確定!”

“天下有這樣的爺爺也是醉了,兒子兒子關係不好,孫子孫子關係不好,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難道他就只靠著錢活著嗎?”有錢人的世界真的是無法理解。

她不理解,其實席楚傑也不理解,“也許吧,我跟了他這麼長時間也沒想明秦他,但既然他想這樣,就如他的願吧!”

秦子霞也是無語。

席楚傑不想提這些事了,岔開話題,“淺若,你還記得咱們在家裡玩雪嗎?”

手心裡有很多雪花,但都因為感覺到體溫而融化了!

秦子霞也湊過來看雪,“記得!”

當時自己已經決定離開了,心裡的那份糾結至少不忘。

“今天跟那天一樣很美!”

“是呀!”

突然男人話鋒一轉,“也就是在那天之後不久,你就離開了!”想到這些女人是糾結的,但男人是痛苦的。

秦子霞嘟些臉,“怎麼又提這些呀!”

轉身向前走,雪花落在身上圍脖上,像雪秦的精靈,她還故意的在雪地上跳跳,一個個腳印清晰可見。

席楚傑也跟在後面走著,“淺若,我問你,如果我不受傷,你是不是又想離開!”

秦子霞臉很黑,男人能掐會算的本事還沒改呢,“是呀,怎麼樣!”

男人怒,一步就叉了過來,“你還挺爽快的,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所以看著你呢!”

秦子霞想繞過他,“看著有什麼用,我是自由的,我想走你能攔住我嗎?”

席楚傑眸光一沉,兩隻手抓住她,“不用攔住你,但我能跟著你!”

秦子霞微訝,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男人的嘴唇都已經吻了過來。

女人想掙扎來著,但男人鉗得死死的,瘋狂的掠奪著,她最終只是放棄抵抗。

不過這種感覺久違了,連她自己都感覺到自己內心的衝動和慾望。

男人也感覺到了,久久不願放手……

雪花靜靜得落著,像單純得看客!

許久,席楚傑才放了手。

秦子霞的小臉因為窒息而更紅了,“討厭,如果明天臉上的傷充血怎麼辦?”

窘迫得她不知道說什麼好。

男人笑笑,又把她摟了過來……

雪花落在兩個人的睫羽上,像兩個雕塑。

“淺或,你知道,我一直很自信,而且很多事都沒有逃出我的眼睛,但我察覺兩件事!”

秦子霞被他抱著,溫暖得一絲冷也感覺不到,諾諾得問:“哪兩件事?”

男人又摟了摟她,像是怕她跑了,“一是爺爺的事!”

秦子霞知道,當年的車禍毀了他的一切,而且這麼多年,他一直在找幕後的兇手。

想到過溫文,想到過南忠泰,也想到這閻家,就是沒想到自己的親爺爺。

也許從小在一起,雖然有些磕磕絆絆,也沒想地爺爺能這樣對他。

就是後來有點發覺,也已經很晚了。

這時,席楚傑又說:“還有一件事?”

她好奇的抬頭!

“就是你把我和邵陽灌醉,你走的那天……”說來奇怪,那天他真的沒有防備,之前也沒有防備。

後來想想,可能自己深陷在跟女人的幸福中,沒有多想吧。

女人走之後,他十分自責,發誓找到女人,再不讓她走掉……

秦子霞變臉,怎麼說到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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