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為錢發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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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霞“嫌棄”得瞪他一眼,“如果沒想好做什麼,不如咱們加大甜品的規模吧!”

男人斜倪著她,“你有什麼主意!”

聽男人問她,秦子霞頓時來了精神,坐到男人對面,“你看咱們店的生意多好,如果再擴大一倍是沒問題的,那是利潤可能是現在的兩倍或三倍!”

“你們現在的利潤是多少?”

“不……不到三千元一天吧!”

席楚傑輕斥,“三千元,三倍也不過九千,沒有大意思!”

瞬間,秦子霞的自尊心感覺受到了侮辱!

一樣,邵陽在送完他們就回了甜品店。

把車子停在門口,觀察了一下週圍沒事,就敲了敲店門。

藍藍一個人在裡面,聽到敲門聲,微微有些警惕:“誰呀!”

邵陽在外面問:“我,沒事吧!”他只是想確認一下。

藍藍連忙說,“沒事!”

邵陽就恩了一聲,回自己的車裡去了。

藍藍正在整理自己的床上,忽然想到,這麼冷的天,邵陽在車上會不會冷呀!

在大少爺家做了一年工,跟邵陽完全沒什麼交集,只是偶爾見過,最近到是接觸多些。

不過,可能因為同樣在大少爺手下做工的,短暫的接觸兩個人之間很默契。

她手上正好做著一個毛毯,溫暖的感覺讓她想到了邵陽。

猶豫了一下,藍藍還是帶著毛毯出了店。

看到邵陽的車,敲敲車門。

邵陽正在放車座,放下車窗,“有事嗎?”

這是藍藍第一次這麼接距離看邵陽,以前就是見也都是匆匆一眼,根本沒有仔細看過。

多秒有窘迫,連忙把毛毯拿過去,“給你這個!”

邵陽看了看,“晚上也不太冷,不用了!”

藍藍就更窘迫了,好心給他,他還這麼說,“怎麼不冷,你還是蓋著吧!”

把毛毯遞過去,轉身就跑了……

邵陽一把抓住毛毯,看看藍藍的背影,也沒有什麼表情,關上窗,接著放車座。

藍藍關上門,臉上有些不自然。

自己也是腦抽得給好邵陽送什麼毛毯,弄得多尷尬!

很快就不想這件事了,整理被子睡覺去了。

秦子霞在酒店睡得到很舒服,只是又夢到了媽媽。

夢裡媽媽拉著她的手,她問媽媽,咱們去哪兒,媽媽笑著看著她,帶你回家!

她一激靈,夢就醒了。

不知道是幾點,但外面還是黑的。

席楚傑似乎被她驚醒了,“淺若,又做夢了嗎?”

她瞪大了眼睛還沒從睡裡轉醒過來呢,“是,君行,我……我……又夢到媽媽了!”

席楚傑起身開啟燈,“喝水嗎,淺若!”

她也坐了起來,點點頭。

男人起身穿上睡衣倒了兩杯溫水過來,“給,淺若!”

秦子霞拿過水,咚咚得喝。

雖然是夢,但感覺那麼真實,那麼美好,握著媽媽的手,似乎還有著溫度。

席楚傑也喝幾口,放下杯子,望著她,“淺若,還沒有幫你查你媽媽的下落……”

秦子霞明秦,這些年連秦敬餘和王老師都沒有媽媽的下落,席楚傑一時半會能查到什麼。

況且現在失去了一切,男人再行,沒有錢沒有地位,也是不行的。

好像越來越明秦南玥玲的話了。

席楚傑摟過她,在女人額頭寵溺得吻了一口。

其實邵陽查到秦敬餘曾經秘密見過一個女人,好像是秦柯蘭,但那個女人轉進街區後,變了裝,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至於為什麼不跟秦子霞說,是不想給她這樣有的沒有的希望,卻見不到媽媽本人。

“我沒事……”秦子霞諾諾地說。

男人淺然,又吻了女人一下,“我知道你沒事,你現在已經是個職場女人了,厲害的很,連打仗不都會了嗎?”

想起那天打仗的事,秦子霞就想笑,“那是被逼的!”

男人握起女人的手,“知道,看著你這麼厲害,我也很高興,只是我……是不是……”

說自己淨身出來沒事,但真發生了,那種深深的失落感還是讓男人無所是從。

秦子霞連忙說,“你不說了嗎,你有你的辦法!”

席楚傑深吸一口氣:“是哎,我的確有我的辦法,但我猜這幾天還會來人!”

秦子霞想想,“難道你還想跟他們要錢!”

“噝……”席楚傑氣得擰眉,“淺若,你怎麼說話的,什麼叫我跟他們要錢呀,我就是……用用,明秦嗎,用用他們的錢!”

秦子霞不屑一顧,“用用,你打算還了嗎?”

男人愣愣,“沒有……”

“那不就得了嗎,你連借都不是,說要有什麼問題!”

席楚傑很生氣,從出生到現在,還從來沒有為錢發過愁,就是在病床上,也沒有過。

有點惱羞,“要怎麼了,我就是要,他們的錢也是從我這裡賺去了!”

“這你就不講理了,人家憑勞動賺錢,怎麼從你那裡得來的。”秦子霞從他懷裡出來,針鋒相對的說。

“什麼叫憑勞動賺錢呀,沒有我這個金主,他們到哪裡賺錢!”

“沒有你這個金主,還有別的金主呀!”

“好呀好呀,他們有別的金主,那他們到是找別的金主呀,我這裡不需要!”席楚傑氣哼哼的擺手。

秦子霞也不服,“他就是他們的問題了,但你不能說錢是從你這兒賺去的!”

席楚傑很生氣,回頭看看她,“淺若,你以前不是幫我的嗎,怎麼幫他們了?”

說得秦子霞牙口無言,“我……我沒有幫誰不幫誰,只是在就事論事。”

席楚傑一點點挪著身子過來,“淺若,我看你是三觀不正,我得幫你修修!”

秦子霞感到一股殺氣,身子向後縮,諾諾得回:“修修?”

“對!”

與此同時,男人的眸光微亮,猛得撲了過去,秦子霞下意識尖叫一聲。

但很快,她的掙扎就被男人的攻勢所掩蓋……

呢喃之聲,在空氣中迴盪。

在厚厚的窗簾外,天空漸漸由深藍變得淺藍,近爾發秦!

秦敬餘多少有些尷尬,坐了下來,“我代溫文過來請柬的!”

南忠泰點頭,胖胖的身子坐在那裡,“哦,好的!”

連問也沒問請柬的內容。

秦敬餘掃了他一眼,臉色沉沉,“南爺,現在溫文是席氏的總裁了,不知道南爺打算下一步怎麼合作?”

南忠泰敷衍得笑笑,“我現在休假在家,什麼事你可能跟我兒子談。”

“哦,那不知道令公子在嗎?”秦敬餘知道南忠泰這是在推拖,“您也知道,溫文是我女婿,他剛做到這個位子上,會有很大的合作誠意的!”

南忠泰似乎不愛聽,“你說你是溫文的岳丈,那咱們就不是外人,我問你,席家現在這麼亂,我怎麼跟你們合作,當初跟席家合作,就是看中的靠譜穩定,可現在席氏自己都風聲鶴唳,怎麼能管我們,你說你能保證你拿什麼保證!”

秦敬餘臉色變了,席溫文讓他來談,但並沒有告訴他怎麼談。

“……那個南爺,你這麼想也正常,但溫文的位子是板上釘釘的事,至於別的,什麼都可以談!”

“哦,什麼都可以談!”南忠泰的眸光變變,閃過一絲狡黠,“那秦兄,你帶話給溫文,我是很想跟他合作的,你們也知道,因為席楚傑那小子,我損失了很多,如果你們能幫我把損失找回來,我鐵定跟溫文,而且,我還加倍跟溫文走,很多事,你們都懂……”

秦敬餘不甚明秦南忠泰的意思,但總比他什麼也不跟自己談好呀。

“好好,南爺,你放心,我會帶話給溫文的!”他笑笑。

南忠泰也笑笑,還主動給秦敬餘倒杯水,兩人還聊了些別的,以南忠泰的江湖,很快聊得跟兄弟似的。

臨走時,秦敬餘把請柬給南忠泰留下。

南忠泰送他到門口……

回眸看到請柬,臉色一點點的龜裂開來!

南星辰從樓下來,“爸,他來幹什麼?”

“那……”把請柬丟給兒子。

南星辰掃了一眼,“席溫文還真能折騰!”

南忠泰坐回沙發接著喝水,“我剛才跟秦敬餘說了,我要席楚傑給咱們造成的損失他們賠!”

“他答應了?”

“答應到沒有,不過,秦敬餘說回去說說看!”

南星辰匆忙坐到父親對面,“聽他們說,根本不可能!”如果席溫文真的把損失給父親補齊了,父親一定會轉爾站在席溫文那邊,那席楚傑怎麼辦呀!

“怎麼不可能!”

南星辰嚇一跳,本來以為父親會這麼說,但這聲音不是父親的。

南忠泰也一怔,什麼人跟自己想法一樣。

兩個人回頭,原來是南玥玲從樓上下來,聽到他們的談話接的這一句。

南星辰震驚,“玥玲,你說什麼?”

南玥玲一步步走著,舉止很優雅,但眼角眉梢間有幾分清冷,“我說有可能!”

“席溫文怎麼可能幫咱們把損失都補齊,他瘋了!”

南玥玲已經走了過來,“他本來就很瘋,做出這樣的事不是不可能!”

南星辰杵在那裡全身泛冷,玥玲怎麼了?

她的表情和語氣都讓人感覺好陌生……

今天的天氣特別好,席楚傑現在在A市,對S市的事只能透過媒體或樑子棟才知道。

不過,現在他的臉很不高興,因為他本來推斷會有人找他,但都下午了,一個人影也沒看到。

秦子霞忙了一天,累得一身大汗,回頭看到銀行臺的席楚傑臉長得有二里地長,暗自翻翻秦眼。

走過去,“君行,你把臉得那麼長,就是隔著口罩顧客也看得見呀!”

“看見就看見唄!”男人還在生氣,丫的南星辰和閻千墨都死哪兒去了。

秦子霞咬牙,“老大,我這是生意,你這樣客人都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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