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誘他上鉤(1 / 1)
就是因為藍藍受傷,紅姨護藍藍,她護紅姨,樑子棟剛好在身邊,過來護好,樑子棟才會挨那一刀,才會死的……
秦子霞也低下頭,深深喘了一口氣。
紅姨的眼眶溼了,但連忙把眼淚收了回去,也笑笑說,“看看你們兩呀,都想那麼多,藍藍,你是我女兒,我怎麼能不護,還是你,淺若,咱們都是一個護一個,樑子棟也是剛巧在那裡,別想了哈!”
秦子霞轉過臉,微微一笑,“是,紅姨,我不想了,咱們好好工作,好好賺錢,這才真的能樑子棟不是嗎?”
“這就對了!”紅姨笑了,看看秦子霞,又回頭看看藍藍,接著幹手頭的活。
心掉進了谷底……
她正在想,是不是秦敬餘干的呢。
現在秦敬餘知道閻千墨是她兒子,完全可能自己想去攀上閻家。
紅姨雖然只是閻家的下人,但在閻家這麼多年,什麼事不知道。
在上流圈混,沒有背景,沒有靠山根本混不下去。
秦敬餘隻有一個女兒,還聽說長得美如天仙。
從一開始秦敬餘把她的女兒秦子霞嫁給席楚傑,她就知道,秦敬餘要拿她的女兒鋪路,或句話說,她的女兒秦子霞就是給秦敬餘的女兒秦淺芷當墊腳石的。
腦子裡回想起自己在閻家,剛聽說席家那個不能走路的大少爺,娶了個叫秦子霞的女人,她就心如刀絞。
像秦敬餘說的一樣,她是偷偷得離開過閻家,來秦家看過女兒,但只是遠遠的,只是看了個大概。
在鄰居那裡打聽過女兒的名字,叫秦子霞。
所以當聽說席楚傑娶的女人叫秦子霞時,心都漏了。
沒有比她更瞭解秦敬餘,那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多少次在夢裡哭醒,多少次晚上默默的流淚。
但能怎麼辦,閻千墨在閻家,她不能做什麼。
雖然藍藍在那裡,她也只能偶爾打聽幾句,不敢多問,怕藍藍起疑,更不敢來看,怕事情的發展她控制不住。
現在終於跟女兒在一起了,她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的女兒……
秦敬餘!
她邊幹著活,邊在腦子縈繞著這個名字。
你當年拆散我們母女,今天還想做壞事,我跟你拼了…………
其他女孩連忙閉了嘴,開始看餐單。
她訕訕的撇嘴,不想看廚,但還是忍不住往後廚看,不會千墨哥真是來看藍藍的吧。
正要看到紅姨從裡面出來,一下子樂了。
紅姨她怎麼會不認識,千墨哥的奶媽,經常見,心裡想千墨哥琮這個小地方十九八九因為紅姨,擺擺手小聲喊,“紅姨……”
紅姨出來有別的事,聽到有個喊她,仔細一看,竟然是耿小姐,多少有些吃驚。
上次耿沫然來,她在後廚並沒有在意,“耿小姐,您怎麼在這兒呀?”
耿沫然今天梳個殺馬特的頭髮,面色跟開了染缸似的,“這話我得問你吧,你怎麼在這兒?”
紅姨不知道怎麼回答。
耿沫然冷冷得掃她一眼,“不會是因為藍藍吧?”
“不是不是,過來幫忙的!”紅姨連忙解釋。
耿沫然嘟嘟嘴,回眸又掃了一眼藍藍,還是不怎麼高興,回眸間看到紅姨胳膊上的傷,驚訝得問:“紅姨,你受傷了?”
紅姨連忙擋了一下傷口,窘迫得說:“沒事,小傷而已!如果耿小姐沒事的事,我就先下去了,還有不少活呢!“
耿沫然臉色還是不好,眼見著紅姨又回了後廚,心裡還是不痛快,倏然想到了什麼,五彩的臉蛋一下子笑了,“你們隨便點,我出去打個電話!”
其他女孩都沉浸在餐單上呢,沒人理她。
她走了出去,看看左右沒人拿出手機撥動了閻千墨的電話。
閻千墨正在家百無聊賴呢,看到耿沫然的電話,就更頭疼了。
“喂……”
“千墨哥!”
“哦,沫然,我現在正在開會,有事我一會回給你!”邊說邊想掛電話。
耿沫然氣得臉犯綠,她還不知道閻家的事嗎,有什麼會可開,但也不敢衝著千墨髮火,“哎哎……千墨哥,我不一句話,我在那家甜品店看到紅姨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她胳膊上有傷,看樣子還挺嚴重的呢!”
耿沫然知道,千墨哥對紅姨最好,甚至超過了她姨媽,也就是千墨哥的媽媽。
如果說紅姨有事,他一定緊張。
果然,閻千墨吃了一驚:“什麼,紅姨受傷了,怎麼回事?”
耿沫然笑笑,千墨哥上勾了,“不知道千墨哥,我問紅姨,紅姨不說!”
閻千墨掛了電話,拿起車鑰匙就出門了。
耿沫然抿抿嘴,奸計得逞,開心的掛掉電話回到藍戀甜品……
與此同時,席楚傑還在昨天晚上的事,沒有什麼進展。
其實也不是沒什麼進展,而是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件事。
既考慮秦子霞又想席家的事,還得考慮資金的事,不由得煩悶。
這時電話響了,是南星辰的電話。
“星辰?”
“君行,我在你的甜品店外,能出來聊聊嗎?”南星辰的語氣很低,想是很沮喪的樣子。
席楚傑微微蹙眉,“我在外面,發你地址,你過來吧!”
“好!”南星辰也沒說什麼,就掛了電話。
不多時,南星辰就過來了,兩個人找了個地方喝茶。
“君行,邵陽怎麼了?”現在邵陽全身都是傷,因為要找幕後真兇,誰都沒有休息。
席楚傑的傷口在衣服裡,暫時沒被南星辰發現,“……先別說我了,你來做什麼?”
他並沒有回答南星辰的問話。
南星辰放下茶杯,臉色沉沉:“玥玲接管了南家!”
席楚傑抬頭,眸光漸漸凜然,“這是怎麼回事?”
南星辰嘴角淺揚了一下,苦笑著,“我也想知道,玥玲不知道受刺激還是怎麼了,突然對家裡的事特別感興趣,這事你也知道,還因為她從席溫文那裡拿到了賠償,我父親對她格外看重,最近……就更離譜了,她竟然答應要嫁給席溫文,這樣換取了不少工程活,我真……”
南星辰說到這,攥起拳頭,想砸什麼東西,但拳頭只空空的砸了幾下桌子。
席楚傑的眸光冷冽,半天沒說話,倏然輕咦,“可能她有她的想法吧,星辰,我……”
“我知道……”南星辰突然抬眸,打斷了他的話,“你不就想說,你不回我們這個圈子了,不想管這些事了?”他的眼神充滿怨毒。
席楚傑不敢跟他對視,把視線滑到了外面,“是,星辰,我正是想說這個!”
其實在他的心裡正在做著掙扎,他本來是不打算回去,而且永永遠遠跟那個圈子絕裂,就跟秦子霞還有將來出來的孩子一起過著自己的普通小日子。
可昨天的一切,像記重拳,打他的腦子都亂了。
但現在南星辰問他,他只能這麼說。
南星辰嘆口氣,身子向後靠靠,“君行,我尊重你的選擇,當年,你那麼難,我也沒看你退縮,但現在……咱們還是朋友,有什麼事跟我說好嗎,正如我有事還跟你說一樣!”
南星辰又不傻,怎麼會看不出有事呢。
席楚傑低低頭,“星辰,昨天有來一群蒙面人,要殺我們!”
南星辰擰起眉,“你們?”
“是,我們所有人,”席楚傑勾勾唇,冷冷一笑,“這個人仇恨怪深的,想一次性幹掉我們所有的人……”
南星辰瞪大了眼睛,“那……那你們都沒事吧?”
席楚傑又苦澀得一笑,“樑子棟沒了!”
“什麼?”南星辰大吃一驚,“子棟……”
席楚傑掃了他一眼,起身:“錢你付吧,我先走了!”
“君行!”南星辰喊了一聲,“你缺錢嗎?”
席楚傑怔住,下一秒左手緩緩放到兜裡,“不缺!”邁著修長的腿就走了。
他不想給南星辰找麻煩,南星辰應該也不容易,南家現在的關係應該也很微妙。
當然,他還有另外一層原因,那就是沒想好到底要不到回席家,要不要再踏進S市。
南星辰回過頭,看著桌子上的茶杯,倏然苦笑,拿起茶杯一口全喝了進去……
真不知道妹妹和君行他們都怎麼了?
席楚傑回店裡時,客人不少,但他跟所有人說,“早點打烊吧,大家都不舒服,早點休息!”
所有人應了一聲,他牽著秦子霞的手回了家。
黃昏末,餘輝像金粉似的灑在小房子上,很漂亮。
秦子霞想起以前有一次也是這樣的陽光,她看著男人,感覺他形象高大的事,不由得笑了一下。
“淺若,笑什麼呢?”席楚傑正好微倪著她呢,把她剛剛的小模樣收到眼睛裡。
秦子霞抬眸,“沒笑什麼,只是想起了以前!“
席楚傑淡淡的輕咦,”以前,以前什麼事呀?”
夕陽的餘輝照在身上,感覺很暖,“就是以前在別墅打打鬧鬧的日子呀,蠻愉快的,有邵陽藍藍他們,還有管家大叔……”
秦子霞的腦海裡出現著在別墅時的情形,正沉浸在記憶中呢,但說管家大叔,她一下子想到了樑子棟,不由得心痛了一下。
席楚傑也意識到了,“淺若,別想了,咱們上樓。”
秦子霞的步子明顯邁不動,像灌了鉛。
席楚傑直接把她打橫抱起,回到了臥室放到床上,“淺若,你休息一下,我給放洗澡水!”
秦子霞坐了起來,“君行,咱們談談!”
男人回身,似乎很輕鬆的樣子,“談什麼?”
秦子霞看著他,“君行,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是溫文嗎?”
席楚傑輕嘆一下,坐到床邊上,“找到的人不說,我把他送到了警察局,但據我的估計,應該是他!”
“為什麼,”秦子霞有些抓狂,“為什麼,都離他那麼遠了,他為什麼這麼做?”
想起樑子棟太太木然流眼淚的樣子,心口就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