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不能相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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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姨看到這一幕,整個人軟了,很明顯閻權根本不讓她認閻千墨,近在咫尺的兒子,不能相認,作為她怎麼能受得了,“閻權,你不能這樣,千墨是我的……”

閻權抬手就給紅姨一嘴巴,“你的什麼,下賤的僕人!”

席楚傑連忙扶住紅姨。

看到紅姨被打,閻千墨接受不了,“爸,你怎麼打紅姨呀……”

閻權瞪大了眼睛回頭低吼著,“我為什麼不能打呀,我早就看不慣你跟她走得這麼近了,她是什麼東西,只是個僕人,我給會她一筆錢讓她回家養老的。”

閻千墨一怔,父親還從來沒有對自己這副樣子過。

趁他愣神時,閻權看到門外的閻千玉,“千玉,把你弟弟帶走……”

閻千玉好像知道了什麼似的,連忙過來拉弟弟。

“我不走,爸,你這是幹什麼……”

席楚傑觀察著這一切,馬上意識到秦敬餘已經把紅姨是秦柯蘭的事說出來。

秦敬餘想跟閻家拉上關係,自然要擺脫秦柯蘭。

很顯然,秦敬餘選擇出賣秦柯蘭,向閻家示好,再暗自以閻千墨生舅的身份,在閻家謀好處。

可現在逼急了閻權並不是什麼好事。

席楚傑開口,“千墨,你先回房間!”

閻千墨正在那掙扎呢,聽到他這麼說,凜著疑惑的視線得看過來。

席楚傑衝著閻千墨點點頭。

閻千墨轉眸很生氣,甩開閻千玉和下人,“你們給我放開,本少爺會走!”

還整理整理衣服,掃了一眼所有人,特別是看了看紅姨,轉身出去了。

客廳裡就剩下閻權,紅姨他們三個人。

席楚傑扶著紅姨坐下,“閻伯父,看來你什麼都知道了!”

閻權並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冷冷一笑,“君行,我知道你缺錢,這裡是八千萬,比千墨給我們的多,你帶著他們離開這裡,出國也行,到別的城市也行,我向你保證,溫文不會再向你們動手,好不?”

他邊說邊從兜裡掏出一張支票,上面赫然寫著八千萬。

微微一笑,“閻伯父,你以為我來只是為了錢嗎?”

“不然呢,你們想幹什麼?”閻權突然站了起來,臉色猙獰得可怕。

千墨是他的命,怎麼能讓別人知道千墨是那麼來的呢。

席楚傑並沒有被他的樣子嚇倒,嘴角噙著笑意,“我要的不是錢,是紅姨和淺若得到她們應該得到的。”

閻權情緒很激動,攥攥手,“淺若?我不管你說的是誰,他們應該得到的不就是錢嗎,我給錢,你說的數字,多少錢都給。”

席楚傑眉毛微微一動,他難道不知道淺若是誰?

紅姨突然起身,臉上全是淚:“閻權,收起你的臭錢,我不要錢,我要我的孩子……”

聯想起多年的相思苦,紅姨嗚嗚嗚哭了起來,“我的親生兒子不能相認,我的女兒流離失所,全是因為你,現在你還在這兒說錢錢的,你還有個良心嗎?”

紅姨想衝過去打閻權……

席楚傑連忙攔住她。

閻權很惱,“不是……不是別人說我還真不知道,你竟然藏在我家這麼多年,秦柯蘭,當時咱們是透過中介聯絡的,只見過一面,說好的生過孩子歸我,你跑來我這家做什麼,怎麼當了婊子還是想立牌坊!”

紅姨氣得撲過去,閻權猛得推開,一臉嫌棄,“我說這麼多年都感覺你怪怪的,原來是這麼回事呀,還有你沒……”

他想說:還好你早告訴千墨,但話沒有說全。

被推回來的紅姨,被席楚傑扶住,“紅姨,咱們說正事,不跟他吵這樣的嘴……”

但紅姨像是咽不下這口氣,哭得哽咽,“閻權,最算我出爾反爾,可你當時為什麼只要男孩不要女孩,害得淺若受了那麼多苦,如果你兩個孩子都要,在閻家健康長大,我就是在你家做一輩工,我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的。”

閻權微微一怔,“女孩?”當時中介跟他說是懷的龍鳳胎,但當時他只要了女孩,難道他們一直說的什麼淺若,就是那個女孩?

紅姨又情緒激動得撲過去,“今天淺若和孩子被害成這樣,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

“紅姨,你在說什麼,我……我的事怎麼是他的錯呢?”這時,門口傳來秦子霞虛弱的聲音。

“閻權你怎麼這麼自私,我知道不知道淺若都是因為你們才成今天這樣子的,你沒有一點父親的慈愛,反而說這種話……”紅姨的眼淚又流下來。

秦子霞雖然身子很弱,但腦子還好用,“紅姨,你在說什麼,誰是父親,他怎麼對我了?”

紅姨捂著臉哭了起來。

席楚傑摟著她,“淺若,你別問了,回去我再告訴你,先別說話休息一會吧。”

秦子霞掙扎起席楚傑懷,站了起來。

閻權盯著她,難道這就是當年的那個女孩兒嗎?

窘迫得又拿出支票本,“這樣吧,我再給你們一個億,這些錢夠你們生活的了,以後再不要來這裡了……”話落,支票也簽完了,把兩張支票往前一丟。

席楚傑氣得要撕支票,沒想到秦子霞拿起了支票,看著上面數不清的零,煞秦的臉上露出淺笑,“最近做夢想錢,沒想到今天夢想成真,真的有人給我錢,而且還是這麼多錢!”

餘光掃了一閻權,這個從來沒見過的人,話鋒一轉,“可我從來不拿陌生人的錢,不管你是誰!”

同時,那兩張支票像風中的樹葉,掉在了地上。

她轉身跟席楚傑和紅姨說,“咱們走吧,以後也不要再來!”

席楚傑過來扶她,紅姨多少有些微訝。

閻權似乎很高興,“不管你們拿不拿這錢,你們已經答應我不來騷擾我們家了,希望你們能遵守諾言。”

秦子霞有些站不穩,依偎在席楚傑的懷裡,幽幽的回道:“自然!”

紅姨還想說什麼,席楚傑攔住,他們的來的目的已經達到,就是把事情捅開,不要讓秦敬餘他們得了逞,至於以後,再慢慢看看。

“紅姨,既然淺若這麼說了,尊重她的意見,咱們走吧!”說完打橫抱起秦子霞,向外走。

紅姨有些躊躇,但最後還是跟著走了出去。

閻權站在那裡,臉上由輕鬆漸漸轉為陰冷,視線一直跟著他們,直到一點也看不到的時候,才慢慢收了回來,先打了個電話,“千玉嗎?”

電話是閻千玉接的,“是我,爸!”

“看好你弟弟,安排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看著,不能離開閻家一步,知道嗎?“

“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閻千玉的眸光清冷中帶著幾分擔憂。

“你別問了,看好你弟弟就行!”

“那如果千墨問這些事呢?”

“我會他說的,這個不用你管!”

閻千玉窘迫得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閻權匆忙上樓,上了三樓,走進會客廳,從旁邊閃出一人,“閻先生,我說的沒錯吧!”

閻權瞧瞧他,眼底冰冷且透著嫌棄,“秦敬餘,你說的是沒錯,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那個女孩的事?”

秦敬餘尷尬,“……閻先生,那個女孩雖然是你的骨血,但多年不見沒什麼感情,甚至在秦柯蘭的影響下對您有些忌恨,不提也罷。”

閻權想想也是,看淺若的樣子,真是恨他入骨,不過無所謂了,本來就沒打算要的孩子,輕哼一聲,“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秦敬餘倏然笑了,“閻先生,你說哪裡話,我不是來要什麼的。”

閻權的嘴角扯出一絲冷笑,“秦敬餘,是感謝你提前跟我說,不然今天就麻煩了。”

如果不是之前就知道,讓千墨回了房間,這件事不堪設想,冷眼又看看秦敬餘,“秦淺芷是你女兒吧?”

秦敬餘躬身哈腰,“是的,閻先生。”

閻權掃了他一眼,“說起來咱們也是親戚,你女兒是我外甥的太太,關係也不遠,很多事我都會罩著的,放心!”

雖然很少管這些事,但秦敬餘來十刀八九是為了秦淺芷的事來的。

他也聽說席溫文要離婚,娶南家丫頭。

其實這事他不便管,但眼前只能應下來,不然秦敬餘不會同意的。

秦敬餘笑了,“那就謝謝閻先生了!”知道閻權這傢伙精得很,只是秦淺芷的關係,不說,他不是閻千墨的親舅舅呢。

送走了秦敬餘,閻權獨自一個人坐在那裡想這些事,這時電話響了,“爸,千墨鬧得厲害,我可能……可能管不了呀!”

閻權憤然的掛了電話,重重得哼了一聲,起身走了房間。

……

秦子霞在路上就睡著了,渾渾噩噩得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慢慢睜開眼,緩緩得坐了起來,發現房間裡沒有人,剛想喊一下,忽然想到了什麼。

穿鞋下去,沿路問新生兒的保溫室在哪裡,有護士就告訴她了。

從保溫室外向裡看,有好多嬰兒,但她不是第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女兒,,因為只有她那麼小,小得像只貓崽。

顫著手開啟房門走了進去,果然保溫箱外寫著三個字席凡塵。

她笑了,“名字起的我喜歡!”

輕輕得伸過腦袋看看,小傢伙正在睡覺,有時抽動著手腳,小模樣很可愛。

“凡塵,是媽媽來看你了,都出生好幾天了,也沒看到過媽媽是不是?”

她輕聲說著,小傢伙睡得更香,但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微微向這邊側側臉,動動纖細的小手指。

秦子霞又笑了一下,想摸摸她,但又怕驚著她了,只能就這麼看著。

“凡塵,好好養著,等出來媽媽陪你玩!”

席楚傑平時都很冷靜,但一遇到淺若的事,就心亂如麻,但他強迫自己冷靜。

倏然想到了一點,“我應該知道她在哪兒?”

紅姨一怔,“什麼,你知道,在哪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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