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剪不斷理還亂(1 / 1)
紅姨看著兒子的背影,心在滴血,“出國在外,要好好是照顧自己,如果不嫌棄,給我你的地址,我做好吃的,郵給你,有什麼需要的,也可能告訴我,能弄到的我也盡力……”
閻千墨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但此刻不能讓自己哭出來,狠狠攥了一下拳,骨節都要迸出來似的。
秦子霞拉著紅姨,“媽,你怎麼還關心他,他都不認你,你……”
席楚傑正抱著女兒呢,“淺若,別說了!”
恩?
秦淺不明秦。
正當她遲疑時,閻千墨重重得應了一聲,“恩!”人就跑了出去。
雨越下越大,他再也不用控制了,而是放聲大哭。
雨水混著淚水蜿蜒向下,把整張臉淹沒了。
為什麼會是這樣,還是原來的關係不好嗎?
想想以前的情形,更是扎心,他又走了幾步,但好像根本走不運動似的,就站在雨裡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他狠狠抹了一把臉,接著向前走。
“千墨!”席楚傑的聲音透著雨聲遠遠傳來。
閻千墨不想回頭,他不想讓別人看到他哭泣的樣子,雖然他覺著自己已經撐不住了。
“恩?這是什麼話?”席楚傑蹙起眉,等著女人給他擦臉,“有了弟弟不要老公了?”
秦子霞撇撇嘴,拿過毛巾從上到下幫男人擦著,“我是那麼說的嗎,我只是說可能順路幫千墨拿把傘呀!”
席楚傑眼底一暗,盯著女人,“那不是一個意思嗎?”
秦子霞沒思跟他貧嘴,“君行,我剛才是不是說錯話了,怎麼媽媽好像不高興的樣子。”
“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席楚傑拿過毛巾自己擦。
秦子霞嘟著嘴,有點委屈得說,“我哪裡說錯了,他閻千墨就是太過分了,根本不想讓媽媽,還叫紅姨!”
席楚傑正拿著毛巾住裡走呢,秦子霞跟在後面。
男人猛得回身,秦子霞一下子撞到男人懷裡,席楚傑順勢勾起秦子霞的小下巴,“你呀你,這智商怎麼又回去了呢。”
秦子霞把男人的手推開,“別動我,你身上全是水,再說我怎麼智商有問題,為什麼最近都在說我!”
她感覺很委屈。
“還誰說了,是不是紅姨?”
席楚傑神機妙算的本事又回來了,但秦子霞也不愛理他,“還是快點說說閻千墨的事,我咋做錯了。”
男人在前面走,她就在後面跟著,腦子裡全是這些事,翦不斷理還亂。
也不知道男人要去哪兒,她就跟個小尾巴似的跟著,“我問你呢,閻千墨……啊,你怎麼脫褲子呀!”
說著話抬頭看到男人已經把自己脫得只剩內褲。
席楚傑一把把她抱了過來,“我的姑奶奶,你媽媽還在樓上呢,你不會是失憶了吧,咱們是夫妻,光光的相見也很正常。”
秦子霞黑臉,“剛剛光顧著想事,把這事給忘了!”
男人面如死灰,“淺若,哪裡能不能把我和女兒都忘了。”
秦子霞還真的認真想了想,“忘你可能,忘我女兒不可能!”
席楚傑感覺跟她是說不到一起了,“我說,你真的打算看是吧!”他把兩隻手放到內褲上,做出準備脫的樣子。
秦子霞小臉通紅,連忙退出去,輕斥著,“煩人的。”
席楚傑氣得,也不知道咱們兩誰煩人。
等男人換好衣服,秦子霞又湊了過來,怕紅姨自己的氣不敢上去。
“君行,快跟我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明明閻千墨,可你們好像都向著他。”
席楚傑斂起神色,微沉著眼睛,“淺若,千墨跟你不一樣,他從小就閻有長大,習慣了平靜且幸福的生活,這些突然被打破,他是無法接受的,雖然可能心裡是知道紅姨是親生媽媽,但話是無法說出口的。”
秦子霞眨眨杏眸,“這個我到是知道,可事情都這麼明顯了,這一定是個真的,你們都說我不明秦,可他呢,事情已經擺在眼前,還想逃避不成!”
“對,他就是想逃避,”席楚傑意味深長的說,“他沒有你這麼堅強,他得一段時間才能轉過這個彎,也可能……”男人的眸光突然一冷,深不見底的嚇人。
“可能什麼,可能永遠也轉不過這個彎是嗎?”秦子霞盯著男人的表情。
席楚傑垂下眸光,點點頭。
“不反了他不成,是媽媽生出來的他還不想認呀……”秦子霞騰起一下站起來。
席楚傑拉住他,指指樓上。
秦子霞連忙捂住嘴,坐了回來。
“淺若,這件事不要逼千墨好嗎,讓他慢慢想通!”席楚傑順勢把他摟了過來。
秦子霞是有一肚子話,但還是隻從了男人的話,諾諾得答應。
可能人與人就是不同吧,她從小就渴望親情,但人有閻千墨從來不缺這個。
突然變了,心裡接受不了。
但她最後還是總結了,就是富人多嬌情。
這場雨後,天氣很好,陽光明媚的。
但對席溫文來說,一點也不明媚,而且甚至可以說成是陰暗。
離婚沒有離婚,因為舅舅的警告,他只能收手。
還有工程的事,簡直就是焦頭爛額。
最近又聽到一個糟糕的訊息,A市和S市之前要安輕軌,那樣兩市之間只需要20多分鐘就能到。
那他的鳳山工程不就全完了嗎?
早上又急吼吼得把南玥玲叫來,商量這件事。
“玥玲,你怎麼才來?”他急得不像樣子,臉色泛紅,可能是最近喝酒太多的原因,氣色總有些不太正常。
南玥玲淡淡的回,“溫文,又有什麼事了?”
席溫文也顧不上南玥玲的態度,連忙說:“你聽說了嗎,安輕軌的事。”
南玥玲也聽說了,說真的,她也是氣得一身汗,但現在怎麼辦,哥哥離開家跑去幫君行了,父親年紀大,有些事他弄不明秦,但跟她說弄不好,把南家賠進去了,可不行。
這她也正在發愁,鳳山工程他們南家投了很多人力,現在是沒賠,但看席溫文的樣子,有點支撐不住了,如果他倒,那南家也得倒,到時就完了。
可再怎麼急,她的表情依舊優雅淡然,不像席溫文那樣,急得不正常。
“聽說了!”
“怎麼辦,玥玲,如果那樣,君行的什麼小區就會搶在咱們前面上市,偌大的鳳山工程就要打水漂……”席溫文點了一吸菸,猛吸起來。
南玥玲攤攤手,“怎麼做我不知道,我剛剛說了這些不是我負責的。”
席溫文邪佞的嘴角微微透出笑意,“玥玲,你是越來越聰明瞭,只要咱們兩個在一起,一起能打垮他們的。”
南玥玲笑笑,“只是溫文,我還在生氣沒跟我登記的事呢?”
席溫文轉出辦公桌,要摟南玥玲,“玥玲,對不起……”
南玥玲佯裝生氣推開他,“一句對不起就行了,我對你付出這麼多?”
席溫文一怔,接著討好說,“玥玲,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南玥玲嬌羞得笑笑,拉住席溫文的手,“我想要股份!”
“股份?”席溫文十分驚訝。
“是呀?”南玥玲從來沒有這樣過,但今天她硬把自己拗成狐狸精的樣子,“席氏股份,你說要跟登記,而且我也是你的人了,你卻又反悔,我不要你點東西,我能心裡平衡嗎?”
席溫文還在愣著,慢慢鬆開南玥玲的手,“玥玲這件事應該不行,席氏股份我也不能自己做主給誰,玥玲你要別的吧,不如我給你買鑽戒指吧,就算是訂情禮物。”
南玥玲的心漸涼。
其實她要股份,並不是像秦淺芷或某些女人是愛席虛榮,她是想報復行哥哥。
幻想著有一天,能拿到席氏,讓行哥哥看看,她南玥玲是多麼優秀,沒有誰,她一樣活得精彩。
原計劃是嫁給溫文,再想辦法一點點弄股份的,但溫文沒娶她,而且因為行哥哥弄的小區可能會把溫文一切都打垮,只能提前出手了。
“好呀,有訂情禮物自然是好!”她的眸光劃過一絲暗戾,稍縱即逝。
席溫文完全沒看到,一下子就高興了,“玥玲,不如咱們喝一杯。”
話落,男人就去倒酒。
等席溫文一轉身,南玥玲就變了臉,厭惡至極,這些天席溫文就想再碰自己,她都躲著。
“溫文,我今天還有事還得開車呢!”她起身,“而且你的訂情禮物還沒到,我怎麼能跟你喝訂情的酒呢?”
席溫文剛把酒倒完,聽到她這麼說,嘴角一樂,“也是,玥玲,等我把禮物買好,咱們好好樂樂了。”
南玥玲有些厭惡,收回視線,拿起東西就走,“我先走了,我的圖紙還有再列印一下。”
席溫文向前一步還想說會,但南玥玲已經走了出去,男人低頭看看手裡的酒,微微一笑!
好飯不怕晚,玥玲已經是自己的人了,不怕她跑,想到這裡,拿起一杯酒喝了起來。
正如他們說的一樣,席楚傑正在做一個大餅,要把他們全包起來。
席楚傑正跟邵陽和南星辰在一起呢。
今天是他們開始動遷的第一天,所以很重要。
他在安排事情,“邵陽帶著人,跟在星辰的人後面,一家一家的動援,還有星辰你,把合同都簽好。”
邵陽恭敬得點頭,但南星辰還是懶懶得樣子,“什麼合同呀,主要是錢,還不知道我的錢夠不夠呢。”
席楚傑沒理他,又跟邵陽說了一下,“好,你先去吧!”
邵陽帶著人走了,他回身看看南星辰,“你的錢是不是從南家弄出來的。”
他能猜到南星辰根本不奇怪,懶懶得說,“是呀,不然我從哪裡弄的,搶銀行呀,我得有那個膽。”
席楚傑沒說話,想是在想會,“星辰,先這樣,如果出什麼事,咱們再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