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錄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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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不以為然:“少夫人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少爺這麼好的一個人,她不知道珍惜。”

寧媽也說不上什麼話來。

席楚傑在外面是個什麼樣子,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他的花邊新聞多不勝數,說是天上的星星也不為過。這些年積攢下的各路人馬,都可以拼湊出整個職業場了。

秦子霞和席楚傑這些年又沒有什麼聯絡。見到這樣的新聞,估計第一眼不信,多了就慢慢相信了。

若讓寧媽從席楚傑輩的角度來看,席楚傑找秦子霞自是不錯的。

但從秦子霞的角度來看,這一切都不好說了。

“其實這些年少爺也有些問題。他整日和外面的人出現各種新聞。少夫人心裡一定不舒服。”

“少夫人在娛樂圈的新聞還少麼。她不也一樣新聞纏身。還經常和戲裡的男主角傳緋聞。同樣都是緋聞,為何少爺的就傳不得。少夫人就能傳得。”

“這……”

“正好小蜜兒馬上就要回來了,我這就和她說,機會來了。”

“……”

李叔的孫女李蜜今年剛好畢業回國。

這巧趕上了,說不定能成事。

李樹越想越開心,寧媽心底裡卻生出了一股擔憂。

遠在異國的李蜜聽了李叔的電話,心裡不知有多歡喜。她從小和席楚傑一起長大。礙於兩人家人的身份,一直沒有表明心意。同樣她也為自己身份地位感到自卑。她讀書的時候格外努力,考取了劍橋大學。

得到錄取通知書的那日,她找了席楚傑出去吃飯。

席楚傑只是發了簡訊祝福她。她回了簡訊,讓席楚傑等她回來。

沒先到她還沒回國,席楚傑就先結婚了。

得知席楚傑和秦子霞貌合神離,李蜜比誰都高興。這樣一來她的機會就大了。

李蜜再三確認李叔說的是否正確。李叔便將今日秦子霞和席楚傑吵架,席楚傑離家出走的事說了。李蜜察覺到了李叔語氣中的憤怒。說來自己的爺爺一直將席楚傑當親孫子一樣看待。

席楚傑過得不好,他自然是憤怒的。

“爺爺,這邊畢業事宜就快要處理好了。很快我就能回來了。”

席楚傑不少所謂的新聞,也是在他喝醉酒拍下來的。他自己還沒長記性,不怕出什麼問題。

席楚傑醉醺醺道:“我不是第一回喝醉了。我之前還喝醉過。你不知道她有多討厭。每次都能讓我這個不喜歡喝酒的人酗酒。”

他年少時候,第一次喝醉也是因為秦子霞。

那個時候秦子霞和他干係還沒有現在這般僵硬。

兩人雖然會發生一點爭執,但是不太激烈。

唯獨那次,秦子霞說她長大了要找一個科學家做老公。席楚傑就秦子霞應不應該找科學家做老公談論起來。

說到最後,秦子霞說他多管閒事。

她日後找什麼樣的老公,不是席楚傑能管的。

他聽不得秦子霞說,未來的物件不是他。

所以處處說秦子霞的想法是錯誤的。科學家為了研究新的科研專案,一定會被關在一個小地方很久都會不了家。她就會整日一個人在家。遇到什麼事,都主要自己處理。

秦子霞說,這就是她想要的,自己的丈夫為了國家貢獻自己的青春。她願意為了自己的物件貢獻青春。

這本不是什麼好吵鬧的事,至少在席楚傑看來不過就是不願聽。可秦子霞內心的想法已經很深刻了。

這不兩人因為這件事吵架,吵到後來,席楚傑這麼個毒舌都不想說話了。

他一個人跑到小酒館喝了幾瓶啤酒,只是沒有喝醉。他覺得不夠,又喝了幾瓶白的。

席家人找到他的時候,他一個人坐在餐館的餐桌前。對著酒瓶說,好酒。

讓他自己走路,他已經不會走了,起來站著便東倒西歪。

那次李叔也在現場,他就是不明白席楚傑收了什麼刺激,要這麼對待自己。

葉子艱難的將席楚傑拖到了秦子霞指定的地方。

李叔見著席楚傑滿身酒氣,心疼的說:“少爺怎麼喝了這麼多酒。真是造孽!”

寧媽忙著去廚房給席楚傑煮醒酒湯。

秦子霞瞅著躺在沙發上的席楚傑,說:“你沒事吧。喝這麼多酒,感覺很好?”

席楚傑沒有搭理她。

他已經醉得發睏了。

席楚傑沉沉的睡去。

寧媽端來醒酒湯,席楚傑已經睡著了。

他身上的衣服什麼的都沒換,一身的酒氣。

寧媽對秦子霞說:“少夫人,少爺就交給您了。麻煩您給他洗個澡,換身衣服。”

秦子霞動手去拉席楚傑,席楚傑已經睡著了。她想揹著席楚傑去衛生間。

不過席楚傑太沉了,不是她所能承受的重量。

她只能喊席楚傑起來,席楚傑在秦子霞的叫喚中醒了。

不過他站起來的時候還是一搖一擺的。

秦子霞費了好大的利器,才把席楚傑立起來。

她想著還沒放洗澡水,又去衛生間把洗澡水放好了,才過來領席楚傑過去。

給席楚傑洗澡這種工作,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做第二次!

席楚傑清早醒來,發現自己身邊躺著秦子霞。

他已經不在酒吧。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

席楚傑拍了拍身邊的秦子霞,道:“言言你醒醒。”

秦子霞對面前這個將自己推醒的人甚是無語。

明明就是他把她推醒的。

“你昨天喝酒,喝得那副鬼樣子。我已經給你照下來了。你別想用我的事情威脅我。不然你的那些醜照就會公之於眾。”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看席楚傑怎麼說。

席楚傑昨晚上喝斷片了,儼然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

“我昨晚上做什麼了?我記得我昨晚穿的並不是這套衣服。”他故意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秦子霞翻了個白眼,道:“你的記性還不錯。你身上這身衣服,的確不是昨晚的那套。”

“那我身上的衣服是誰換的。”席楚傑想得到答案。

秦子霞從床上坐了起來:“你身上的衣服是寧媽給你換的。昨晚寧媽還給你洗了澡。你這麼大了,還要寧媽照顧你。你說你是不是……”

她才不會告訴他,他這身衣服是她換的。

要不然席楚傑還不一直緊咬著她不放。

“你說什麼,這衣服是寧媽給我換的?”他驚訝之餘,開口喊道,“寧媽,寧媽。”

這樣急於求證的心情,也是厲害了。

“行了,你大清早的叫什麼寧媽。”

“不是你說我麻煩了寧媽,我向寧媽說聲抱歉。”

“你下去說,別吵我。”

席楚傑哪裡肯下去,他說:“我不下去。我不喊了還不行麼。”

秦子霞打了個哈欠,說:“讓我再睡一會兒。”

秦子霞邊吃邊打瞌睡。麵條從她嘴裡滑了出來。

席楚傑說:“你怎麼吃個飯還要打瞌睡。”

秦子霞聲音弱弱的說:“我很困。你昨晚你離家出走,我可是勞心勞力。”

她聲音漸漸變小,直到沒有。

她差點就把昨晚幫席冬換衣服的事,說出來了。

還好沒有說出來。

寧媽笑著說:“少夫人對少爺還是挺上心的。少爺昨晚喝得臭臭的,少夫人也沒嫌棄。還幫你……”

寧媽一副你懂的樣子。

李叔“哼”了一聲,把臉瞥向一邊。

“昨晚是寧媽你給我換的衣服?”

寧媽“哎”了聲,道:“哪裡有這樣的事。那都是少夫人做的。少夫人可真賢惠。”

寧媽心想,這兩人要是不吵架,就謝天謝地了。

她更想看到兩人和和睦睦的樣子。

寧媽一下就把昨晚的事情說了出來。秦子霞一下就清醒了。

她尬笑道:“沒有的事。你的衣服其實是你自己換的。”

她恨不得找個地洞給自己鑽下去。

李叔聽秦子霞不承認,道:“少夫人還是說錯了,少爺的衣服是我給換的。”

席楚傑驚掉了下巴,這還不如寧媽給換。

李叔這個人生性冷漠,誰見了都說不好相處。要不是席楚傑和李叔從小就認識。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和李叔說話。

“李叔你這樣說,可是要嚇死我。”席楚傑聲音都在顫抖,不帶這樣玩的。

秦子霞內心狂喜,這李叔果然與眾不同。

席楚傑本意想要調侃秦子霞一番。

沒想到發生了這一幕。

“我沒有要嚇死少爺,我說的都是真的。昨晚上少爺喝得酩酊大醉,是我將少爺抬回房裡的。試問少夫人這麼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怎麼可能抬得動少爺。”李叔說得有理有據。

席楚傑不信,他昨晚明明記得是秦子霞扶著他進的房間。

“李叔你一個人怎麼抬的我。”席楚傑問道。

李叔補充道:“剛剛我說得急了,說錯了。少爺您是被我背進房裡的。”

席楚傑欲哭無淚。

“李叔你還能再編。”

席楚傑無情拆穿了李叔的謊言。

李叔自是不願承認他說得話是編造的。

李叔道:“少爺我說得句句屬實。你要是不信,可以調監控。”

他周圍除了餐桌大點,別的東西都不算什麼。

秦子霞開啟了風涼話模式,她道:“周圍這麼空,你撞什麼好呢。”

席楚傑見著秦子霞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說:“你不是應該說會對我負責?”

秦子霞咬了一口煎蛋,道:“那都是故事裡的事。我們又不是故事裡的人。當然不能按照故事裡的情節走。”

她又吃了好幾口麵條。

席楚傑不甘心,道:“你怎麼一點也不擔心我。”

“我很擔心你了,但是你想撞點什麼,我也是攔不住的。畢竟我不可能每時每刻都看著你不是。我說,你好好吃早餐,別聊一些無聊的話題了。”秦子霞滿足地咬了一口火龍果。

李叔想著,昨日這兩人還鬧得不愉快。今日怎麼一方就找另一方負責了。

不是應該冷上幾天。難道是他的理解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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